比起金陽峰上空那顆金陽,這座廣場要大上百倍不止!
究竟需要多大的能量,才能支撐起如此巨大的廣場,漂浮在那萬丈高空之中?
這讓許多弟子都倒吸了一口冷氣,不由得搖頭感歎起來。
易長老摸着下巴,微笑着慢慢掃過每一名弟子。
大多數弟子臉上都是震驚和迷茫,隻有雲豐和蘇淵盯着那下方廣場,若有所思。
“它并不是漂浮着的。”雲豐突然淡淡開口。
蘇淵愣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随後也露出恍然。
看來還是雲豐略勝一籌,易長老暗暗點頭。
“不是漂浮着的?”
“雲師兄,你怎麽看出來的?”
面對衆人的疑問,雲豐隻是微微一笑,解釋道:“在那每一座大山的頂部,都有數根粗大的鎖鏈,近乎透明,就是它們托起了那個廣場。”
“鎖鏈嗎?我怎麽沒看見?”
“對啊,我也沒看見。”
“在近一點,你們應該就能看見了。”雲豐笑道。
果然,又過了一會兒,不少弟子相繼高呼起來,顯然是發現雲豐所說的鎖鏈了。
此刻,整個龍舟之上氣氛相當的歡樂熱烈,如同過節一般。
對于這些平時不是在苦修,就是在完成各種任務的弟子而言,天驕大會這樣二十年才有一次的盛會,确實就應該是這樣的氛圍才對。
修士的人生,可不是隻有修煉啊!
很快,易長老和歐陽長老就帶着衆人,降落在玄天殿之前的廣場上。
他們剛剛降落,就有一個身穿深藍色長袍,留着八字胡,稍稍有些胖的中年男修,帶着十餘名年輕弟子迎了上來。
“哈哈哈,歡迎金陽宗的道友。”
雲豐他們微笑着起身走出龍舟。
就在這時,四周又是一陣絲竹禮樂的聲音奏響。
玄天宗如此隆重的迎接儀式,給衆人的感受相當不錯,紛紛笑着拱手回禮。
“哈哈,公羊道友好久不見。”易長老笑着走了上去,來到那微胖中年男修身前,與之交談起來。
“哈哈哈,易師兄你真是越來越年輕了啊,我都差點沒認出來。”
“哪裏,哪裏,你也是一樣。”
“易師兄說笑了,老了,老了。
這一晃就是六十年過去了,但當時易師兄在碧劍門天驕大會上的風采,讓我至今記憶猶新啊!
看到易師兄如今已邁入塑我境後期,更是讓我既佩服又羨慕啊,哈哈哈!”
“過獎,過獎。公羊道友,你修行的速度不比我慢啊!”
“哈哈!”
“哈哈哈!”
易長老和那公羊長老,同時放聲大笑起來。
六十年前嗎?
如今易長老到底多少歲了?
不少金陽宗的弟子,此時眼中都露出古怪的神色來。
他們紛紛轉頭看向易菱,讓她尴尬不已。
易長老又向公羊邸介紹了歐陽長老,二人又寒暄了一陣,才慢慢交流起正事來。
那些前來迎接的玄天宗弟子,也紛紛和金陽宗衆人交流起來。
他們中大多數人都在打聽誰是蘇淵。
不少金陽宗弟子都吃了一驚,并露出羨慕的眼神。
不光隻是眼前這十來位前來迎接的弟子,越來越多的玄天宗弟子,在見到金陽宗衆人後,都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在得知誰是蘇淵後,他們紛紛朝他看去,并接近與他交流起來。
蘇淵臉上露出自得,很有風度的回答着那些弟子所問。
不過,當一個玄天宗弟子問出一個問題時,他的臉色頓時大變。
“聽說你們金陽宗,還有一位叫雲豐的師兄曾擊敗過你,這件事是真的嗎?”
“對,就叫雲豐,我聽孟師兄提過他的名字。”
“真巧,我是聽鄧師姐說過。”
蘇淵尴尬不已,又不好發作,隻好沉聲道:“我們隻是宗内切磋。”
“那雲豐他來了嗎?”最先問出這個問題的那人再度開口。
“來了,就在後面。”蘇淵心中一萬個不願意,也不得不朝後方指了指。
那幾人見狀,立馬離開蘇淵朝着雲豐走來。
易菱的雙眼在不停地閃爍。
她完全沒料到,這些玄天宗弟子竟然知道雲豐。
還有他們口中的孟師兄和鄧師姐又是誰?
怎麽沒聽小豐豐提過啊。
就在這時,她見到一位風姿卓絕,容貌秀美,眼角處還有一顆美人痣的女子,在一位英俊帥氣的男子陪同下,英姿飒爽的朝着雲豐走來。
最讓她留意的是,對方竟然穿着一套和她所穿幾乎一樣的淺綠色長裙。
“雲豐,你是來當觀衆的嗎?”隔着老遠,鄧蔓就大聲對着雲豐說道。
雲豐聞聲看去,臉上也露出了惬意的笑容。
他将雙手一攤,“是啊,我來當觀衆的,你呢?”
“切!”鄧蔓不屑的嗤笑了一聲,接着撇嘴道:“這次我才是真的隻能當觀衆了。”
“哦?”雲豐稍感意外,接着又笑道:“你菜!”
“菜?”鄧蔓皺眉,“你什麽意思?”
“你不行的意思。”
“好啊!你敢嘲笑我!”鄧蔓貌似生氣,捏着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
“哈哈哈!”孟況大笑起來,接着對雲豐露出友好的笑容,“好久不見。”
“孟兄,好久不見。”雲豐微笑回應。
易菱有些發愣,怔怔的看着雲豐和鄧蔓孟況。
這時,鄧蔓也注意到了雲豐身後的易菱。
她眼中含笑,對易菱說道:“你就是雲豐口中的菱兒師姐吧,果然是天姿國色,我見猶憐啊!”
易菱驚訝不已,反問道:“你知道我?”
“當然了。”鄧蔓笑了,接着雙手從腰間往下一抹,“不覺得我們倆這一身很像嗎?”
易菱點頭,她早就看出來了。
她和對方所穿的裙子,樣式和花紋幾乎一緻,除了胸口和腰身處稍有不同。
這時,她的目光又多在對方胸口飽滿之處停留了一下,内心略微有些驚訝,随後才慢慢收回了目光。
“雲豐這小子沒告訴你嗎?”鄧蔓皺眉,有些不滿的說道。
“啊?告訴我什麽?”易菱疑惑。
“哼!當初他非要強搶我身上這套裙子,說是很好看,要拿去照着樣式給你做一套。這件事你不知道嗎?”鄧蔓看上去有些生氣,故意将事實說得那麽偏離了一點。
“啊?”易菱大吃一驚。
爲了送我禮物,強搶人家姑娘的裙子?
這是小豐豐能幹出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