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們兩個無法召喚神卡,就等着乖乖受死吧!”黑衣人笑的合不攏嘴。
突然,白衣人直接召喚出血滴子扔了過來,殷曉帥直接把大漢将軍的漢劍的劍刃從劍鞘裏一拔,劍刃及時彈開了飛來的血滴子的攻擊。
“殷曉帥,用不着你多管閑事!”
陳芊芊在一旁罵罵咧咧。
“誰管你屁事了,我看你不想擋,估計是你想把它接下拿來對付我都有。”
殷曉帥突然指着陳芊芊的鼻子大罵道。
“反正早死晚死,不如讓你先走一步,因爲我看你就很像以前殺我父母和親人的兇手!”
陳芊芊說完,突然嗓門那是爆發似的大的不得了。
“胡說八道!空口無憑,又開始亂說,說我害你親人了,看來你才是适合寫小說的料,爲什麽?因爲你有迫害妄想症!”殷曉帥依舊對陳芊芊罵罵咧咧。
陳芊芊這才反應過來。
“等等,我隻是說你的影子好像當年害我親人的兇手,并沒有直接說是你害了我的親人,所以,你别誤會了,呵!我先聲明,如果你還想看見燕燕的話,最好乖乖聽我的先赢了這局比賽先,然後我回頭收拾你和你的小燕子。”陳芊芊突然冷靜下來又接着用傲慢的語氣說道。
“呵!兩個死到臨頭了還嘴硬!”白衣刺客說道。
此時,暗中觀察殷曉帥和陳芊芊的夏達在那裏自言自語。
“呵呵,一對男女,無法合作,看來還是我的兩個刺客在合作的心态方面占了優勢。”
夏達看着殷曉帥和陳芊芊,一臉不屑。
突然黑衣刺客出手了,隻見他發動魔法卡,豎壁清野,該卡的效果爲,将自己場上的怪獸全部清除送入墓地,并依據自己場上送入墓地的怪獸卡數量×500,作爲對敵方玩家生命值的傷害數值,同時敵方玩家如果想在自己場上召喚怪獸,就必須依據敵方玩家召喚的怪獸數量×200爲數值,對敵方玩家造成生命值傷害。
突然黑衣刺客場上四隻怪獸全部送入墓地,便對殷曉帥造成了2000點生命值傷害。
“靠!”殷曉帥發現自己的生命值隻剩下1500了。。。
“哈哈!大漢将軍鷹龍,看來是你先要比這個小妞先走一步了。”白衣人嘲諷道。
“不!其實你沒有特别的。”殷曉帥突然迷之自信的說道。
“你說什麽?死到臨頭還嘴硬!”黑衣人怒氣沖沖。
“我看了這麽久,原來你們就是打的是消耗戰而已,正所謂十則圍之五則攻之,你們不過還是占盡了優勢,所以在進攻方面你們也不積極了,隻想采用消耗的辦法來耗死我們兩個,說白了,不過就是兩個一黑一白的跳梁小醜,耍耍花拳繡腿而已。”殷曉帥突然語出驚人,說中這兩個刺客的套路。
我的天哪,殷曉帥這一說,簡直就是氣到了這兩個黑白刺客的骨子裏。
“你血口噴人,分明就是你死鴨子嘴硬。”白衣人怒罵殷曉帥。
此時陳芊芊的臉上也露出了迷一樣自信的笑容。
突然殷曉帥大喝一聲,召喚,出來吧!大遼鐵林軍,大金鐵浮圖,平山鐵鹞子。
三張怪獸卡出現在殷曉帥的場地裏。
“什麽?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召喚怪獸戰士到場上,你可是會扣除生命值的,我看你是在自尋死路。”黑衣人警告殷曉帥說道。
殷曉帥忍着痛,損失600點生命值,還剩下900點生命值。
陳芊芊看到殷曉帥這種表現,心裏還是有一點點佩服的感覺。
“你們兩個跳梁小醜,我看你們的死期快到了吧?我現在就讓你們看看神的模樣吧!”陳芊芊突然掏出九黎蚩尤巨神兵的卡說道。
“等等,不是你們不可以祭品召喚了嗎?”黑衣人驚訝的說道。
“對啊!你是說不能用我場地裏的怪獸戰士作爲祭品呀?又沒說不能用你場地裏的怪獸戰士作爲祭品啊。”殷曉帥突然把對手的弱點說破了。。。
“什麽?”黑衣人白衣人頓時恍然大悟。
“發動魔法卡,瞞天過海,該卡的效果爲可以使我方場地裏三張怪獸戰士轉移到敵方場地裏。”殷曉帥突然發動魔法卡,大遼鐵林軍,大金鐵浮圖,平山鐵鹞子立刻轉移到白衣人的場地裏。
陳芊芊看到這裏,立刻見機行事。
“發動魔法卡,借刀殺人,該卡的效果爲可以使敵方場地裏任意數量的怪獸戰士,進行發号施令,我對這三張敵方場上的怪獸的号令是作爲祭品獻祭。出來吧!九黎蚩尤的巨神兵!”
突然陳芊芊一聲令下,把殷曉帥送到敵方場上的大遼鐵林軍,大金鐵浮圖,西夏鐵鹞子作爲祭品獻上,就這樣,九黎蚩尤巨神兵從天而降,跳到了天空母艦的甲闆上。
“哈哈哈,這就是沉睡在我卡組裏的古華夏戰争之神,九黎蚩尤,你們兩個跳梁小醜的表演時間該結束了!哈哈哈哈哈!”
陳芊芊說完,本來就很淑女面孔頓時變得邪魅了起來。
隻見九黎蚩尤巨神兵兩拳頭下去,就把黑白刺客當場打成了肉餅,然後天空母艦的甲闆上出現了兩個拳頭的凹痕。。。
此時,殷曉帥和陳芊芊兩人的太陽穴上的機械小蜘蛛自爆裝置自動脫落了下來。
就這樣,兩人成功化險爲夷。
暗中觀察的夏達看到這裏,就憤怒的說道:“可惡的殷曉帥和陳芊芊,還有,黑白刺客,簡直就是兩個跳梁小醜,沒用的東西!”
于是夏達提着王舜臣之弓,潇灑地走開了。
夏達的背影,還有她的唐制圓領袍的裙角随風飄揚,真的是飄逸又潇灑。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