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臣老哥經曆了一系列的比賽鬥争之後,對待各種敵人已經是了如指掌,此時将臣凝視燕燕所在位置一旁的那張交椅,心中燃起了志在必得,鐵旗衛必勝的信念。
當漁童把邵帥擊倒在地,當着将臣老哥的面下了如此狠心的手的時候,将臣此時那是燃起了大開殺戒的決心。
黃東邪手持雙錘,和刀疤大叔兩人一組,刀疤大叔手持雁翎刀先行一步沖了上去,黃東邪緊随其後,将臣老哥一把青龍偃月刀就擋下了黃東邪兩把大鐵錘的當頭一擊,黃東邪前進五步,将臣後退五步,剛剛沖在黃東邪前頭的刀疤大叔就直接繞到了将臣老哥的身後,想要直接給将臣來一個緻命一擊。
不料,将臣一個回頭,偃月刀瞬間回頭一劈,刀疤大叔一看形勢不妙,立馬用雁翎刀擺了個格擋的姿勢擋下了将臣偃月刀的猛烈一劈。
将臣老哥不由自主地感慨道:“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我堂堂七尺男兒打你們一群完全不是問題。”
突然合紮猛安侍衛軍一個支援,把黃東邪和刀疤大叔的兵器給擊開,将臣瞬間被解圍了。
将臣立刻連聲向那個神秘人侍衛軍道謝。
漁童一看形勢不對,立馬就說道:“各位,我看,要不先把這個礙事的神秘人先解決了,再收拾鐵旗衛的人也不遲。”
幾葉聽到這裏,立馬握起長劍向合紮猛安侍衛軍刺去,不料那個合紮猛安侍衛軍突然甩出幾條像鎖鏈一樣的兵器,每個鎖鏈的末端都有個針一樣的尖頭,隻見那合紮猛安侍衛軍的鎖鏈的尖頭都刺入幾葉的将軍甲的甲縫裏,直接紮入幾葉她的任督六脈。
“不好,幾葉,當心!”風呤見狀立馬握起長刀向幾葉的方向跑去。
“該死,幾葉的奇經八脈被封住了。”滄晴頓時才發現幾葉的現狀。
風呤跑到幾葉的身旁,用長刀直接斬斷那一條條鎖鏈,于是又用内力打入幾葉的後背,直至幾葉全身,幾葉這才恢複知覺。
“幾葉,可還好?”風呤噓寒問暖地問道。
“沒事,隻是身子暫時不能動彈。”幾葉這才意識到了自己情況并不像自己想象中有多糟糕,似乎這個神秘人合紮猛安侍衛軍隻是出于自衛并不想傷害于幾葉她這個人的感覺。
此時一旁的将臣越看越感覺這個合紮猛安侍衛軍神秘人的身份愈發的可疑。
于是将臣老哥一把偃月刀當頭一劈,想要直接劈開那個神秘人面具,将他的真實身份公之于衆。
不料那個神秘人又一次使用對付和幾葉一樣的鎖鏈,這次拿來對着将臣使用鎖鏈來封住将臣的奇經八脈。
此時被封住奇經八脈的将臣老哥也是動彈不得,但是将臣一臉不屑地說道:“看來你這個神秘人是小看了我這個身懷絕技的人的本事了。”
隻見将臣使出了天罡童子功,直接就将神秘人的鎖鏈陣一條條破開。
将臣高舉青龍偃月刀,當頭一劈,神秘人一把骨朵就擋下了将臣的當頭一劈。
突然,鎮海衛的肆月手持火铳,上好了刺刀,朝着神秘人一路沖殺過來,神秘人合紮猛安侍衛軍一看腹背受敵,前後夾擊,于是立馬來了個金蟬脫殼,就這樣,肆月的刺刀就一不小心就架到了将臣的偃月刀的刀口上,将臣揮舞甩動着偃月刀的刀口,肆月的火铳的刺刀也随之脫落了下來,隻見将臣老哥一個排雲掌打在肆月的胸膛上。
肆月頓時口吐血迹。
将臣頓時使出了吸星大法。
風呤隊長一看形式不對,立馬喊到:“不好,要出人命了。”
刀疤大叔見狀立刻舉起雁翎刀沖殺過去,隻見合紮猛安侍衛軍神秘人也沖了過去,他們兩人各自舉起兵器向将臣砍去,誰知将臣一個急轉身,又是一個排山倒海,直接将他們兩個人擊飛出去。
隻見刀疤大叔和神秘人相繼摔在一旁,神秘人合紮猛安侍衛軍一看形式已不适合繼續勸架,決定先行一步,三十六計走爲上計。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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