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的執念是越來越深了!
按照這麽個情況發展下去,怕是過不了多久,丈母娘就會強行把自己和小姨子推進同一間房裏!
“媽!你說什麽呢!這份工作是我好不容易獲得的,哪裏能說不要就不要啊!”
李雪涵重重的跺了跺腳,随即瞥了眼旁邊的王超,俏臉頓時浮出一絲臊紅:“再……再說了,姐夫都不着急,你光催我有什麽用啊!”
頓時,趙淑芬和李明弘均是扭頭看向王超。
感受到丈母娘和老丈人的目光,王超拿筷子的手微微一顫。
好家夥!
小姨子這是直接把鍋甩到自己頭上來了啊!
“呃……其實小涵說的挺對的,畢竟人家把這麽一份重大的任務交給她,那肯定是得嚴格負責的。”王超故作一本正色,将話題急忙轉移開。
不過丈母娘卻不吃這套,眉頭頓時皺起,剛準備開口說教。
但一旁的老丈人卻搶先點了點頭,神色少有的嚴肅起來:
“的确,既然坐了總經理這個位置,那肯定是得把工作做好的,而且年輕人沒一份工作,和阮安那小子一樣,整天喝酒賭錢,那怎麽能行!”
“爸,你說阮安整天喝酒賭錢,這是真的?”王超一臉錯愕。
“嗨!這事兒還能有假啊!現在村裏好多人都知道,而且不少人都親眼看見,這小子沒事兒就往隔壁村的賭坊裏跑!”
李明弘說着長歎了口氣:“說起來,阮安這小子也是命苦,本來有門好手藝,勤快點倒也能過上好日子,偏偏碰上那麽個爛貨。”
“現在好了,爛貨跟人跑了,他自己也成了爛貨,再這麽鬧下去,怕是老阮給他留下來的那點家當,全都要被敗光了!”
阮安的老爹和李明弘也是老相識,不過前幾年老阮因病過世。
現在看着阮安這麽頹廢,李明弘心裏也很是無奈,卻又沒辦法替已經過世的老友做些什麽。
聞言,王超眉頭緊皺,當即放下碗筷:“爸,媽,我先去阮安那看看。”
說完,他立馬轉身走了出去。
“哎!你先把飯吃完……”
趙淑芬頓時着急起來,想着把女婿給叫回來,但等她起身,門外早就沒了人影兒。
她頓時氣惱的瞪了李明弘一眼:“都是你!沒事插什麽嘴!阮安那小子怎麽樣,關你屁事啊!”
“怎麽又怪到我頭上來了……”李明弘一臉委屈。
“怎麽不怪你!老娘忙着撮合女婿和二丫頭呢!你倒好,一句話就讓人給借着機會跑了!”趙淑芬雙手掐腰,沒好氣的罵道。
李明弘張了張嘴,歎了口氣:“唉,孩子們的事情,就讓孩子們自己去操心,這小超自己不願意,你總不能強行讓他和小涵那什麽吧!”
“怎麽就不能用強了!”趙淑芬兩眼一瞪:“再讓他們自己發展感情,怕是這一輩子都沒結果,那不插手能成麽!”
“我反正想好了,再過段時間,他們倆要還沒把事情辦好,那我這老臉也不要了,親自上縣裏買點那什麽壯陽藥。”
“等到時候摻在小超飯裏,再把他推到小涵房裏頭,還就不信他們不辦事兒!”
聞言,李雪涵的臉上登時臊紅無比。
“媽!你……你都在胡說什麽啊!怎麽還能給姐夫下藥啊!”
“哼!那你倒是給老娘争點氣啊!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你和你姐夫到現在連手都沒拉過!”趙淑芬沉着個臉道。
“那……那也不能這麽對姐夫啊!”李雪涵咬了咬下唇:“要讓他知道了,肯定不會在家裏住了!”
聽到這話,趙淑芬微微一愣,氣勢随即消散:“唉!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咱家啥時候才能整出個大胖孫子啊!”
“這……這還得看姐夫,我都主動好幾次了……”李雪涵低聲說道。
想起之前光着身子抱着姐夫的情景,她的心裏就好像有無數隻小鹿在蹦跶。
雖說當時姐夫沒有對她做什麽,這讓她的内心裏有些失落,但更多的還是慶幸。
慶幸自己能有機會,和姐夫來一場真正的戀愛。
見狀,趙淑芬也不知道該繼續說什麽,隻能再度端起碗筷,心裏則暗暗琢磨起自己剛才那個想法的可行性。
王超并不知道家中的這番談話,此刻他已經來到了阮安家裏。
看着虛掩的房門,還有門外那些散落的啤酒瓶,他微微皺起眉頭。
前段時間忙着診所裏的事情,倒是把阮安這邊給忘了,也一直沒時間過來看看對方的腿傷。
但讓他想不明白的是,僅僅一個多月的時間,卻讓一個人發生如此大的變化。
要知道以前的阮安雖然喝酒,但絕對不會酗酒,而且頂多也就喝點啤酒。
但現在擺放在門口的那些酒瓶,幾乎都是白酒瓶子。
粗略的掃過去,少說也有上百個,以至于整個院子裏都充斥着濃郁的酒味。
王超沒有繼續多想,徑直推門走進屋内,頓時一股比院子裏更加濃郁的酒味撲面而來,其中還夾雜着嘔吐物的酸腐味,極其令人不适。
“這小子到底喝了多少?”
王超掩住口鼻,快步來到阮安的卧室。
隻見阮安躺在亂糟糟的床榻上,胡子拉碴,身上還挂着幾灘粘稠的嘔吐物,非常的惡心。
而房間裏面更是雜亂不堪,到處都是堆放的酒瓶子,比院子外還要多。
毫不誇張的說,眼前的一幕就像是垃圾堆裏躺了個流浪漢。
強忍着心頭的不适,王超伸手摁住阮安的人中。
幾秒種後,阮安頓時從昏睡中疼醒過來。
“艹!特麽的誰啊!是不是有毛病!?”
騰坐起來的阮安破口大罵,但等他看清楚眼前的人後,頓時愣住:“超……超哥,你怎麽來了?”
“我要是再不來的話,你怕是死在這兒都沒人知道!”王超愠怒道。
阮安咧嘴笑了笑:“超哥,你别開玩笑了,我這身體好着呢,哪裏會這麽快就嗝屁。”
“你不信?”王超眉頭一皺:“那你大可以繼續這麽喝,我保證你不出三個月,絕對下去見阮叔!”
他倒也沒有危言聳聽,或者說是有吓唬阮安的成分。
剛剛摁阮安人中的時候,他清楚的感應到,對方的身體因爲攝入大量的酒精,五髒六腑都開始出現了病變。
如果對方再繼續酗酒,猝死的概率極大!
阮安被吓了一跳,面上露出一絲懼意:“超……超哥,你……你說的是真的?”
王超沒有回答,而是上下審視了阮安一番,沉聲道:
“你到底什麽情況?怎麽突然就開始酗酒了?而且我還聽說你還老上隔壁村賭博?你難道不知道這賭沾不得麽!?”
“嘿嘿,就是随便玩玩,不會有啥事兒的。”阮安撓了撓頭,随即一臉欣喜道:“超哥,你還别說,其實賭錢這玩意兒,真的是看個人運氣的!”
“我這段時間赢了不少錢,每天幾乎都是兩三千塊進賬,這半個多月下來,我都赢了好幾萬!”
“說真的,我感覺這玩意兒比我給人幹裝修還來的快,你瞅瞅我這都能天天買酒喝,根本就不愁沒錢!”
聽着阮安的這一番話,王超頓時想給丫的一拳。
他深吸了口氣,強行把怒火壓住,但還是忍不住呵斥道:
“安子,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爲什麽突然就變成這副模樣,你瞅瞅你現在,整一個賭鬼酒鬼!”
“超哥,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我覺得我這麽活着,真的沒什麽意思。”
阮安苦笑了一聲,揉了揉腦袋:“你看我以前那麽正經,每天都忙着工作養家,可到頭來老婆給我戴了綠帽子,還跟着野男人跑了。”
“我就覺着吧,這做男人還是别太本分了,該玩兒玩,别那麽死闆,太實誠了都沒女人願意跟着你。”
聞言,王超心裏的火氣頓時消散了大半,他總算知道阮安爲什麽會變成這樣了。
他伸手拍了拍阮安的肩膀,出聲安慰道:
“安子,我知道你心裏很難受,但你也沒必要因爲徐豔豔,把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這世界上好女人多的是,咱沒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不是。”
“徐豔豔跑了就跑了,你完全可以再娶個媳婦啊,咱們村那麽多的好妹子,哪個不比徐豔豔漂亮,不比徐豔豔好?”
“你要當我是哥們,那就聽我一句勸,從今天開始戒酒戒賭,好好的幹你的裝修活,到時候我讓我媽給你說個媒。”
“超哥,你就别唬弄我了,就我這要錢沒錢的,村裏哪個能看上我嘛!”阮安搖了搖頭:“再說了,這沒婆娘管着,也挺好的。”
“怎麽就沒人看得上!”王超擡手拍了下阮安的腦袋:“隔壁村的小翠之前不就對你有意思,再說人家長得也不比徐豔豔差啊!”
“可……可人家現在也不一定對我還有意思啊!”
“少給我廢話,你現在就聽我的,把這些壞毛病都戒了,到時候我找人幫你去探小翠的口風!”
瞅着阮安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樣,王超心頭的怒氣是漲了又漲,但還是忍着沒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