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妹面色一紅:“不、不行的,待會兒老闆會罵我……”
“哎,你怕什麽啊,你們老闆現在又不在,就陪哥哥去包廂喝杯酒,你待會兒再出來就是了嘛!”
劉宇昊嘿嘿直笑,把數好的錢遞了過去,不過其中卻多了一張。
前台小妹自然是發現了,臉蛋更加羞紅了,但還是再次搖頭:
“大哥,真不行,我們老闆待會就會過來,要是讓他知道我不在前台,肯定要罰我的。”
“沒意思,那這樣,給我們包廂來點果盤什麽的。”劉宇昊擺了擺手,扭頭朝王超使了個眼神。
從前台小妹的話裏看,KTV的老闆十有八九就是癞猛。
既然對方等會要出現,那正好來一出守株待兔。
前台小妹做好登記,随即領着王超幾人來到包廂,緊接着又送來果盤等零食小吃。
由于不知道癞猛什麽時候出現,王超也不想讓另外三人跟着自己緊繃着神經,索性讓三人随便玩玩,自己則坐在靠近包廂門邊的位置,時刻注意着外面的動向。
劉宇昊瞬間展現出纨绔的一面,領着阮安和楊琦便吃喝玩唱起來,包廂裏的氣氛變得很是輕松。
楊琦跟着唱了幾首歌後,原本緊繃的心态也跟着逐漸放緩,臉上的擔憂沒了那麽明顯。
正當三人玩的開心之際,王超忽然沉聲喊道:“你們把聲音降低點,外面有動靜了!”
一聽這話,劉宇昊三人忙安靜下來。
緊接着,包廂外便傳來一陣嘈雜。
“猛哥,今晚你可得好好陪我們玩啊!”
“就是就是,可别像上次那樣,玩到一半就不行了呢!”
“哈哈哈!你們兩個小騷狐狸,今兒猛哥保證讓你們跪在沙發上求饒!”
一個癞頭漢子左擁右抱的從包廂外走過,身後還跟着幾個手下,赫然是剛才蹲守在外面的那幾個混混。
“師父,這貨應該就是咱們要找的人了吧?”劉宇昊湊過來問道。
王超點了點頭:“應該是他沒錯了。”
“那咱們現在怎麽辦?繼續等還是?”
“不!既然人已經等到了,那有些問題也該問問清楚!”
王超眼眸一凜,起身朝包廂外走去。
劉宇昊見狀急忙緊跟其後。
師徒二人先是在走廊等了等,确認周圍并沒有其他混混打手外,這才一個包廂接一個包廂的摸過去。
等到了走廊盡頭,一個包廂裏傳來鬼哭狼嚎的歌聲,王超從門上的玻璃窗往裏瞧了一眼,擡腳便将門踹開。
“草!你們兩個是什麽東西,居然敢踹老子的門,是不是不想活了!”
癞猛這人雖然唱歌不好聽,但卻又最喜歡唱歌,更喜歡自己在唱歌的時候,旁邊有人捧場叫好。
他這剛開嗓子,正想享受唱歌時的舒爽,卻被突然闖進來的王超和劉宇昊吓了一跳,登時大怒。
“你就是癞猛吧,我來是找你問點事兒的。”王超淡淡說了一句,邁步就朝癞猛走去。
癞猛聞言怒罵:“媽的!你小子找我問事還這麽嚣張,我看你是找死!”
話剛說完,包廂裏的那幾個混混就朝王超圍了上來,其中一個還抄起了門邊的棒球棍,顯然是打算下狠手。
可還不等他們動手,劉宇昊便暴起身子,三兩拳将那幾個混混全部給打趴下。
他跟着王超這些天學習拳腳,可不是白練的,像眼下這些混混,壓根不是他的對手。
一時間,包廂内鬼哭狼嚎四起。
“兩……兩位在什麽地方混啊?”
望着倒地不起的幾個手下,癞猛心中一陣打鼓,但還是硬着頭皮道:
“就算有事要找我,那也得講講道上規矩吧,哪能上來就動手不是?”
“放心,隻要我得到想要的答案,馬上就會離開,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
王超大步上前,往癞猛對面一坐,一雙眸子如同鷹眼般:“幾個小時前,甯水縣到東山鎮的路上有一批釀酒設備被人搶走,那幫人最終跑到了東郊,你作爲這裏的地下大哥,應該知道是誰幹的吧?”
癞猛臉色頓時一變,緊接着堆笑道:“兄弟,你問的這事兒我還真不知道,我這一下午都在女人肚皮上呢。”
“是麽?既然不知道的話,那你剛才慌什麽?”王超目色冷厲,死死的盯着癞猛。
“我……”
癞猛不禁被吓了一跳,但嘴上還是否認道:“我隻是被你倆給吓到了,況且這種攔路搶劫的事情可是重罪,我一聽肯定得慌啊!”
“呵呵,看來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王超冷冷一笑。
身後的劉宇昊當即走上前,一把将癞猛揪了起來:“我勸你最好老實交代,要不然等我師父出手,你下半輩子都要成殘廢!”
“我都說了我不知道!你們這是什麽意思啊!這裏可是我的地盤,你們最好别太嚣張了!”
癞猛嚷嚷着抄起桌上的酒瓶,朝着劉宇昊太陽穴就砸。
他好歹也是一方大哥,被人當着小弟的面揪住衣領,這多沒面子!
“啪!”
不等酒瓶砸中劉宇昊,就被騰身而起的王超一巴掌拍飛,砸在包廂的牆壁上,登時玻璃渣子四濺。
癞猛當時就吓愣住了。
他很清楚自己剛才揮擊酒瓶的速度,按說正常人根本不可能反應過來。
可剛剛還坐在沙發上的那個男人,卻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起身還擊,這還是人嘛!
“師父,還好你幫我擋了一下,要不然我今天肯定要見血。”
劉宇昊這時才反應過來,心中一陣後怕。
“記住我說的話,以後不管什麽情況,一定要時刻注意四周。”
王超沉聲叮囑了一句,旋即将癞猛抓到身前,冷冷道:“同樣的問題我不想問太多次,那批釀酒設備現在到底在哪?”
“我……”
不等癞猛開口,王超緊接着又補充道:“當然,你要是不願意交代也行,那我問一次,就掰斷你一根手指,直到你願意交代爲止。”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你們找錯人了!我就是一個混社會的,我要你們那什麽釀酒設備有什麽用啊!”癞猛嚷嚷大喊,看上去并不像是在說假。
“很好,那你也别怪我心狠手辣。”
王超雙眼一眯,狠厲頓時從中湧出,抓住癞猛的一根手指猛地用力。
“咯嘣!”
随着一聲清脆響起,癞猛的臉色瞬間煞白,嘴裏發出慘厲的嚎叫聲。
“啊啊啊!你特麽的死定了!”
癞猛擡起頭盯着王超,滿臉兇狠:“你知不知道我身後是誰,你居然敢動我,等我大哥來了,就是你的死期!”
“是麽?”王超眉頭一挑:“不過今天是不是我的死期我不知道,但我能确定的是,你的這隻手肯定不保。”
話音剛落,他便猛地抓住癞猛的手腕。
老實說,這種粗暴的行爲不是他的習慣,但非常時期就得使用非常手段。
又是‘咯嘣’一聲脆響。
癞猛的一隻手掌便軟塌塌的垂下,手腕關節處赫然被王超捏得脫臼。
癞猛到底是個普通人,哪裏承受得住這種打擊,劇痛之下差點沒直接昏死過去。
而原本坐在他腿上的兩個女人,這會兒縮在角落裏一個勁兒的發抖,如同受驚的鹌鹑般。
倒是被劉宇昊打倒在地上的那幾個混混裏,有一個黃毛不知道什麽時候拿出了手機,手指飛快的在上面點了幾下。
“哈哈!我小弟已經給那位大哥通風報信了!我勸你還是趕緊跑吧,要不然等那位大哥來了,不管你丫的是誰,今天保準死定了!”
看到這一幕,癞猛頓時咧嘴大笑,混合着他那慘白的臉色,要多滲人有多滲人:“不過憑借那位大哥的手段,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都沒用!”
“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不會跑,我倒想看看,你身後的大哥到底是誰。”
王超卻也不再繼續動手,一把将癞猛甩開,淡定的坐回沙發。
癞猛愣了一下,繼而露出狠笑:“很好,就讓你小子再狂一會兒,待會兒你就知道什麽叫害怕了!”
很快,包廂門被人猛地撞開。
一個中年男子在保镖的簇擁下,陰沉着臉走進包廂。
當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王超後,中年男人的臉色頓時一滞。
“大哥!你可得幫小弟我做做主啊!這小子太特麽猖狂了,沖進我的場子就把我和我的人打成這樣!”
癞猛卻是沒注意這點,他如同看到救星般,朝着中年人沖了過去,把自己那脫臼的手腕擡得老高。
然而中年男人卻并未理會,甚至是看都沒看他一眼,而是徑直朝王超走去。
“王神醫,您怎麽過來了?”
在癞猛和一衆小弟驚詫的目光中,中年男人态度恭敬的站在王超身邊。
王超擡眼朝鄭雲霆看去,眸中不免有些驚訝,同時又有些好笑。
本以爲癞猛叫來的地下大哥是個什麽了不得的人物,沒想到居然又是自己認識的人。
“是這樣,我托朋友購買了一批釀酒設備,但在拉回去的路上,卻被人給截了,打聽了一下,我發現和他脫不了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