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柔娴從短暫的失神中恢複,激動地朝王超道:“王神醫!真是太謝謝你了!你簡直就是我們家彤彤的再造恩人呐!”
喊話之間,兩條淚痕順着她的眼角顯現。
要知道爲了給女兒治病,她不知道花費了多少心思和功夫。
而此時此刻,眼前的這一幕,就好比是把她從絕望的深淵裏拖了出來,怎麽能叫她不激動。
“林夫人,你先不要激動,這隻是初步治療,要想完全治好喬小姐的病,還得花費一段時間才行。”王超如實說道。
喬琳彤的情況太嚴重,光是施展一次岐黃三絕針并沒有太大的作用,之後還得再下一番苦功才能完全治好。
“時間什麽的我們不在乎,隻要能夠治好喬琳彤,讓我等多久都行!”
看到了希望的林柔娴滿臉喜悅,當即拿出手機給喬偉倫打去電話。
“老喬,剛才王神醫給咱家彤彤做了治療,現在彤彤的右手手指都能動了!”
“什麽!居然這麽快就有效果了!?”電話那頭的喬偉倫亦是驚訝無比。
“王神醫說這隻是初步治療,隻有做了後續治療,才能夠讓彤彤完全好起來。”
聽到妻子所說的話,喬偉倫當即便道:“這樣,你待會兒給王神醫五十萬定金,表示下我們的心意,等到彤彤徹底好起來,咱們再付五十萬診金!”
“好,這件事交給我就行。”
挂斷電話,林柔娴随即朝王超問道:“王神醫,這幾天真是辛苦你了,按照我們家老喬的意思,我們打算先付五十萬當做預診費用。”
“不不,不需要那麽多,就按正常診療費用結算就好。”王超想都沒想便擺手拒絕。
雖說進山尋找岐黃古木費了些功夫,但無論如何,也收不了這麽一大筆診費啊!
“王神醫,您就别推辭了,要是沒有您的話,我們家彤彤也不可能有好轉,這五十萬比起她的性命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林柔娴堅持道。
王超見此不再推脫,随即将銀行卡号給了出去。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王超每隔兩天便會給喬琳彤做一次針灸。
按理說一天一次治療,效果會更好。
但由于施展岐黃三絕針實在是太過耗費元氣和精力,所以每施展一次,就需要花費一天時間來恢複。
畢竟每天晚上進入玄幻古玉裏觀想,對于精神上的恢複程度也是有限的。
如此治療模式持續了小半個月,喬琳彤的狀态恢複的越來越好。
從最初的食指能動,到現在能夠開口能言,并且還能支配整條手臂活動,無不讓人激動。
林柔娴和喬琳彤母女幾乎每天都處于喜悅之中,就連喬偉倫中途也來了好幾次,就爲了來看看女兒的狀态。
正當喬家幾人高興之際,阮安這邊卻是因爲婚禮的準備,忙的焦頭爛額。
眼瞅着明天就要舉辦婚禮,他匆匆跑來找到王超。
“超哥,你可得幫幫兄弟啊!”
“你小子有啥話直說就是,我什麽時候說了不幫你?”王超笑罵了一句,“怎麽?該不會婚禮準備上出問題了吧?”
阮安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
“超哥,你猜的也太準了,還真是婚禮這兒出了問題,我今天才想起來,現在準備壓根來不及!”
“這明天要是沒有車隊的話,那我明早可咋去接曉潔啊!”
按照鄉下的習俗,婚禮當天迎娶新娘至少得準備八輛車。
哪怕婚禮不準備辦的太繁瑣,但必要的步驟還是不能少的,要不然兩家的面上都過不去。
“這有什麽難的,鎮上不是有一家婚慶公司麽,你跟他們聯系一下,從他們那邊租一個車隊不就好了?”王超說道。
“我去他們那兒看過了,外租的都是些普通車,按照我原本的想法是,怎麽也得租八輛豪車,去接曉潔的時候可有面子了!”
聽到阮安這話,王超不由一笑:“這面子怕是給你老丈人家撐的吧?”
心思被點穿,阮安頓時尴尬的幹笑了兩聲:“也……也不全是。”
“行了,不就是八輛豪車麽,我給你弄十輛過來。”王超伸手拍了拍發小的肩膀,不以爲然的答應下來。
要說是幫别的事,他或許一時半會兒搞不定。
可這幫忙租借豪車,簡直是小菜一碟。
要知道自己收的那便宜徒弟,可是縣城裏出了名的纨绔,家裏車庫都放了不知道多少輛豪車。
他當即給劉宇昊打去電話,直接說了下簡單要求。
一聽師父要租借豪車,劉宇昊立馬答應:
“師父,别說是十輛豪車了,就是一百輛豪車我都能給你弄過來!”
“行了,你也别着急嘚瑟,我這是跟你說正事兒呢。”
王超語氣稍稍發沉,叮囑道:“記住,下午必須把豪車車隊準備好,貼上喜字什麽的,千萬别耽誤了。”
“師父,你就放心吧,我現在就打電話,讓我那幫兄弟幫忙把車開過來。”劉宇昊在電話裏把胸脯拍的震響。
王超沒再多說,挂斷電話朝阮安看去:
“行了,豪車的事兒搞定,宇昊那邊下午應該就會把車開過來。”
阮安聞言一喜:“超哥!你簡直就是我的大福星啊!每次有什麽麻煩隻要找你,準能搞定!”
“行了行了,你也别在這兒拍我馬屁。”王超擺了擺手,轉而問道:“倒是你婚禮準備的怎麽樣,除了車隊以外,還有什麽沒到位的麽?”
作了二十幾年的朋友,王超太了解阮安了。
這家夥每次到了關鍵時刻就要掉鏈子,要是不幫忙抓點緊,難免後天會出現什麽亂子。
“其他的應該都沒問題,喜糖、喜煙、喜酒、紅包……”阮安邊說邊扣手指頭,聽起來好像是沒落下什麽。
王超忽然想起一件事,問道:
“對了,明天婚宴做菜的大師傅找了沒,這個是最重要的,可别忘了。”
在鄉下舉辦婚禮,最重要的就是婚宴酒席。
來參加婚禮的親朋好友談論最多的不是新郎新娘好不好看,而是酒席上的菜肴好不好吃。
毫不誇張的說,一場婚禮的成功與否,取決于酒席操辦的怎麽樣。
要是請大夥兒吃喜酒,都舍不得花錢請好的大師傅,那在别人眼裏看來,主人家就是扣扣搜搜的。
“啊!這個我早就安排好了!把酒席承包給了鄰村的張華子!”
阮安眼睛一亮,忙道:“你也知道,張華子那手藝沒的說,要不是張華子做的酒席,我都懶得去!”
“那就沒啥問題了。”王超點了點頭。
張華子是十裏八鄉出了名的大師傅,專門承包流動酒席,手藝比起縣裏那些星級酒店的大廚來說差不了多少。
但凡隻要是他接手的酒席,賓客們無不誇贊,而且餐桌上幾乎沒有剩菜。
之後再三确認,确保阮安沒有什麽遺漏之後,王超這才說道:
“車隊的事情你不用着急,好好準備下明早接新娘的事兒,光靠豪車撐面子可不夠,紅包還有伴手禮什麽的可得準備充分點。”
“到時候我再讓酒坊的員工們都來幫忙,用的上誰你盡管說就行。”
“好勒!謝謝超哥!”阮安笑着轉身走了。
王超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這會兒快到中午飯點,稍稍收拾了下桌面,他起身朝張悅道:
“小悅,我先回去吃飯了,下午可能不會過來,診所就麻煩你照看下了哈。”
經過這幾個月的培訓和實操,張悅對于中醫知識的掌握是越來越娴熟了,逐漸成長爲能夠獨當一面的中醫。
“小超哥,你盡管忙你的去,診所有我在沒問題的。”張悅嫣然一笑,望着王超往外走的背影,臉上浮出些許羞澀。
她忽然覺得,自己就像是小超哥的賢内助,隻要對方一忙起來,診所的一切都交給了自己。
王超這時走出了診所,自然沒看到身後滿面桃花的張悅。
他腦子裏琢磨着,下午是不是該去藥田看看。
上次承包完水田之後,就把藥田的一切事務都丢給了羅岚瑛,他基本沒怎麽去管過。
老這麽當甩手掌櫃,總歸不太好。
況且操辦草藥種植園需要忙很多事情,不管不問,那也太辛苦人家岚瑛姨了。
說來也是巧,剛這麽想着,羅岚瑛就迎面走來。
“小超,你這會兒有時間不,姨跟你說點事兒。”
羅岚瑛今天又換上了下地幹活的農衣,相比起上次去縣裏,美豔間多了幾分樸素。
但卻不知怎麽的,王超腦子裏卻瞬間浮現出,那晚在城中賓館時的畫面。
尤其是羅岚瑛那裸露出來的半圓,更是如同照片般,清晰的印在他的腦海裏,使得體内的燥火都開始跳動。
“你這家夥又在看什麽呢?”
見王超死死盯着自己,羅岚瑛嗔怪了一聲。
“啊!沒……沒看什麽!”王超回過神來,笑着轉移話題:“那個,岚瑛姨,你找我有什麽事兒啊?”
“瞧你那色眯眯的樣,那天晚上也不見你玩真的呀。”
羅岚瑛兩眼翻白,小聲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