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下完蛋了,明兒超哥過來,肯定得收拾咱們。”曹小頭哭喪着臉,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作爲保安隊隊長,張二蛋神色也好不到哪去。
前幾天才因爲廠裏被人闖入,他們一幫人被懲罰,現在又碰上遭賊,要是被懲罰的話,他肯定是最慘的一個。
他緊攥雙拳,咬牙說道:
“都先别慌,咱們先回廠子裏看看,指不定能找到什麽證據,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就隻能去給超哥賠罪了!”
衆人一聽,臉上更是沒了血色。
這簡直和去找死沒啥區别!
但眼下他們也隻能這麽幹,畢竟跑是不可能跑的,跑了的後果更加嚴重。
張二蛋當即領着一衆保安,返回廠子裏勘察。
……
與此同時。
别墅裏燈光輝煌。
王超一大家子正圍着圓桌,爲喬琳彤慶祝。
“小彤,恭喜你當上我們村的村長,現在你可是書記主任一肩挑,以後可少不了辛苦啊!”
王超感歎了一聲,舉杯敬酒。
坦白地說,在這之前他是真沒想過,喬琳彤會接任村長一職。
當然,這也隻能說是孫大奎咎由自取。
要是這家夥好好解決事情,怕現在也不至于被拘留,而且連官帽子都被摘了。
趙淑芬也跟着舉杯:“小彤啊,你能當上村長,這是一件大好事,有了你在,村子肯定會變得越來越好!”
說着,她還不忘了罵一句:
“像孫大奎那種千年禍害,早就該進局子裏了,最好這一輩子都别被放出來。”
王超聽得哭笑不得,心說丈母娘這怨氣真不是一般的重啊!
“謝謝阿姨,我保證不會辜負大家的希望,一定好好努力工作,帶領村民們脫貧緻富。”喬琳彤斬釘截鐵道。
“來來來,大家都先碰個杯再說。”王超笑着起身。
随着幾道清脆響起,杯中酒都被一飲而淨,幾人臉上都透着微紅,接着便開始用菜。
“對了,不知道小彤打算怎麽帶着村子脫貧緻富,有沒有興趣說一說?”王超忽然想到什麽,笑着朝喬琳彤看去。
旁邊李雪涵和趙淑芬也被勾起了好奇心,跟着擡頭。
隻有李明弘不爲所動,繼續吃着飯菜。
喬琳彤見狀放下筷子,一本正色說:
“按我的想法,如果要帶領村子脫貧緻富的話,首先得讓村子進行一個大的改變,隻有從根本上改變,才能看得到希望。”
“這個想法不錯,村子的确是得改變了。”王超點了點頭。
現在的民樂村已經被孫大奎搞得烏煙瘴氣,村裏大多數年輕人都跑出去當混混。
在這種情況下,要說不進行本質改變,恐怕别談什麽脫貧緻富。
他接着又問:“那這個改變的話,你打算怎麽做?”
“我是這麽想的,首先我們得改變村民們的精神風貌,讓大家從思想上變得健康,讓大家都有奮鬥的思想動力。”
“其次,得在村子裏搞産業活動,給村民們創收,比如說超哥的藥酒廠還有種植園,都屬于産業活動,不過這沒辦法照顧到每一位村民,所以還得另想其他的辦法,隻有讓村民們真真切切的得到豐厚的收入,才能更加加深他們的思想動力。”
“除此之外,還得豐富村民們的娛樂生活,我在民樂村待的這段時間裏,我發現村民在勞作之後,基本沒什麽娛樂活動,都是吃完晚飯就去休息,生活中幾乎沒什麽起伏,這樣很容易讓人産生消極情緒。”
喬琳彤凝神說了一連串自己的想法。
王超、李雪涵和趙淑芬,均是聽得眼睛大亮。
“到底是大學生,這腦瓜子就是比咱們鄉下人要靈活。”趙淑芬忍不住誇獎。
當然,她其實沒聽太懂,隻是單純的不覺明曆而已。
倒是李雪涵和王超都聽明白了。
說直白點,喬琳彤改變民樂村的方法,不是單純的從提高村民收益上入手,而是先調動起村民們的積極性,然後再拿出相應的收入作爲回饋,後續再通過豐富生活的方式來強化這種積極性。
這樣的方法,可行性非常大,而且成功率是極高的。
“看來有小彤在,村子想要脫貧緻富,根本不成問題啊!”王超也忍不住贊歎了一聲。
喬琳彤臉蛋稍紅,擺手笑道:
“這一切都還隻是我的計劃,沒有到真正實施,都還不清楚是什麽情況呢,說不準結果會和想象中的有太大偏差。”
“不管怎麽說,有想法總歸是好的,我相信小彤一定能辦到。”王超給她鼓了把勁,然後再度舉杯。
正說着的時候,别墅大門忽然被人敲響。
“誰啊?這時候跑來敲啥門?”趙淑芬皺起眉頭。
外頭緊接着傳來張二蛋的聲音:
“超哥,是我,有些事情我想跟你彙報一下。”
“好,我這就出來。”王超面色一沉,起身走出别墅。
他朝張二蛋看去:“藥酒廠出什麽事了?”
張二蛋神色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超哥,對不起,酒……酒廠剛才遭了賊,那倆貨跑的賊快,兄弟幾個沒能抓到,而……而且丢的是你辦公室裏的那尊三足金蟾。”
聽到這話,王超眉頭一皺:
“我記得你們現在每天晚上都會巡邏,怎麽會被賊偷摸了進去?”
“我們現在的确是每天都巡邏,可拿倆賊好像知道我們巡邏方向一樣,我們根本沒發現他們。”
張二蛋更是緊張了,慌忙解釋:“而且我們查監控視頻,也是沒發現那倆賊,都不知道他們是從什麽地方進來的。”
王超沉思片刻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進辦公樓偷東西的人,肯定不是外人,應該就是咱們村的,甚至是咱們酒廠裏的工人。”
酒廠在裝修的時候,方晴很是貼心地給酒廠搞了一套監控系統。
不過這套監控系統不是專業人士布置,所以存在一些監控死角。
如果是外人作案的話,肯定繞不開監控。
如此一來,隻有内部員工才最清楚。
況且,平日裏除了酒廠的員工外,其餘人都是不能随意出入酒廠,外人怎麽可能知道三足金蟾是放在自己辦公室的?
張二蛋倒也機靈,瞬間明白過來。
他拍了拍胸脯道:
“超哥,不管怎麽說,這倆賊是從我手裏跑的,我肯定把他們抓回來,希望超哥能給我一個将功贖過的機會。”
看着張二蛋那鄭重的模樣,王超點了點頭:
“可以,我就給你一個立功表現的機會,不過你得在兩天之内把人找到,能行麽?”
“啊?隻有兩天?”張二蛋頓時傻了。
雖說現在有了調查的方向,但誰有能夠保證王超說得是正确的。
萬一賊不是酒廠内部員工,那他兩天時間上哪能找到?
王超瞥了他一眼,戲谑道:
“怎麽?剛才還信誓旦旦,轉眼就慫了?”
“我……”張二蛋咬了咬牙,最終喊道:“超哥!我一定能把賊抓出來!我們保安部的兄弟,絕對給你一個交代!”
給王超彙報完,張二蛋沉着臉回到酒廠。
保安隊那幫人忐忑不安的圍上來,一頓叽叽喳喳:
“怎麽樣?超哥那邊咋說?咱們這次是不是真完了?”
“聽說那個金蟾老貴了,該不會得咱們幾個出錢賠吧?”
“這可咋辦啊,我這兜比臉還幹淨,根本拿不出錢來賠,咱們要不還是跑吧!”
張二蛋被吵的腦殼疼,擡手打斷:
“行了!都别喊了!超哥暫時不會處罰我們……”
“太好了!”
話都還沒等說完,保安隊幾人就歡呼雀躍,滿臉笑容。
“好什麽好!我話都還沒說完呢!”
張二蛋瞪了幾人一眼,沉聲說道:“聽清楚我剛才說的,隻是暫時不處罰,但要是我們兩天内沒把那倆賊抓到,那就不好說了。”
“到時候最輕的處罰就是開除,最重的處罰,誰也猜不到!”
幾人的臉‘唰’一下白了。
曹小頭咽了口唾沫,嗓音發顫地說:
“要……要不咱們還是跑吧,這兩天的功夫,咱們怎麽可能抓得到那倆賊啊!”
“是啊!這要監控沒監控,而且又沒看到人是誰,根本沒法抓嘛!”雞窩頭跟着說。
他可是這夥人裏頭,吃王超拳頭最多的那個,想到上次在羊湯館挨打的場景,他到現在都雙腿發抖,可不想再經曆一次。
“跑什麽跑!”張二蛋扭頭罵了句:“出了事兒就想跑,你們還是不是帶把的,不就是兩個賊嘛,抓就抓了,有什麽難的!”
“可……可咱們上哪抓賊啊?”曹大頭問到了重點,其餘幾人都目光灼灼的盯着張二蛋。
抓賊可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尤其是這種任何線索都沒有的情況。
哪怕就是讓派出所的專業人士來,恐怕都難以鎖定目标,更别說他們這幫人了。
張二蛋嘴角一揚:“超哥給了我提示,說偷東西的肯定是咱們酒廠的内部人員。”
聽到這話,其他幾人都愣了愣。
“不……不會吧?誰特麽敢這麽膽大?”雞窩頭有些不太信。
放眼周邊的幾個村子,有誰不知道王超的厲害,而來藥酒廠上班的人,對此更是清楚,不可能不知道惹到王超頭上,會有什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