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曉潔則悄悄的在阮安腰上掐了一把:“你這家夥就喜歡逞能,現在打臉了吧,也不嫌害臊!”
阮安疼的龇牙咧嘴,隻能強擠出笑容對着老婆。
自己裝的逼,跪着也要裝完啊!
要不然就是這下場!
小插曲過去後,衆人便開始忙活起來。
熏制臘肉和制作火腿的方式上,幾乎沒有什麽區别,都是先炒鹽,然後再在肉上鹽巴。
這裏有必要提一下。
熏制臘肉在原料上其實是有講究的,最好就是選用肥瘦均勻的五花肉。
這樣熏制出來的臘肉,口感才是最棒的。
不過現在馮玉家裏剩下的肉太多,也顧及不了這麽多,隻能把能做成臘肉的肉,都拿來熏制。
七個人花了兩三個鍾頭,才把所有肉上抹好鹽巴,幾乎每個人都累出了一身汗。
别看抹鹽巴是件簡單的事情,但處理起來,還是挺費力氣的。
尤其是手臂,來回抹幾個鍾頭的鹽巴,肌肉非常酸痛。
抹好了鹽巴,接下來就是生火熏烤這些鹽豬肉了。
王超和阮安先是找來幾個大鐵油桶,然後再每個油桶的底部都生一堆柴火。
接着上面鋪上一些浸濕的稻草,瞬間濃煙滾滾,整個院子都被包裹在了其中。
“咳咳咳!姐夫,怎麽這麽煙啊!人都要被你們熏死啦!”
李雪涵嗆得不行,一邊用手扇風,一邊朝着王超喊道。
旁邊馮玉等幾個女人,也都嗆得使勁咳嗽,在濃煙下眼睛都睜不開。
“熏臘肉沒煙怎麽能行,要不然那能叫熏臘肉嘛?”王超咧嘴一笑,提着用細麻繩穿好的豬肉條,分别挂在這些冒着濃煙的油桶裏。
跟着幫忙的阮安也受不住了:“超哥,我記得人家熏臘肉的時候,也沒這麽大的煙啊,咱們是不是濕稻草放多了呀?”
“怎麽會?我這可是正宗的熏臘肉!”
王超臉上閃過一絲戲谑,趁小姨子不注意,抓了一把濕稻草,快速塞進小姨子面前的油桶裏,煙霧瞬間濃了好幾倍。
不知道的還以爲是着火了呢!
“好哇!姐夫!你這哪裏是在熏臘肉,明明就是故意熏人呢!”
李雪涵總算發現了不對,她揮起粉拳就往王超打去。
王超一個側身躲開,回頭賤笑道:
“這怎麽不是熏臘肉,現在你不就被熏得睜不開眼麽?”
李雪涵愣了一下,旋即面色漲紅。
姐夫居然拐着彎的說她是豬!
過分!
“怎麽樣?我沒說錯吧?你看你這臉都被熏紅了。”王超又調侃了一句。
“你才是豬!你才是臘肉!”
李雪涵惱羞成怒,也不管煙熏不熏眼睛了,朝着王超就追打過去。
隻是這腳上沒注意,突然被石頭絆了下,整個人立馬朝前撲倒。
“啊!”
李雪涵吓得一聲尖叫。
要知道她摔過去的地方,正好立着一個熏臘肉的大油桶。
雖然剛生火沒多就,但鐵皮早已經滾燙。
這要是摔上去的,臉上保準要被烙個印記,就像是古代被發配的囚犯一樣。
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衣後領被拽住,下一秒就是道大力把她向後拉了過去。
眨眼的功夫,身子就倒進了王超懷裏。
“你這丫頭,跟你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
王超伸手戳了下小姨子的腦袋,笑罵道:“要是我手慢的話,你怕是現在都毀容了。”
聽着姐夫的話,李雪涵隻覺得心中發暖,但還是忍不住嘟嘴回怼:
“哼!那還不都是姐夫你害的!”
“誰讓你說人家是豬來着!”
“人家明明是小公主!”
王超啞然失笑。
像你這樣暴脾氣的公主,人家驸馬爺都得哭死去!
當然,這話可不敢說出口。
要不小姨子又得追着自己滿院子跑了。
兩人鬧騰的時候,油桶裏的濕稻草都燒了個幹淨,院子裏的濃煙瞬間消散。
這下,在場所有人都眼睜睜看着,兩人相擁在一塊。
“咳咳。”阮安在旁邊幹咳了兩聲,接着打趣道:“超哥,啥時候辦酒席呀?我這紅包等不及要給了呢!”
王超和李雪涵登時都尴尬起來。
尤其是李雪涵,一張臉紅了個透,在姐夫懷裏扭捏了幾下。
“這個……”
王超一時不知該怎麽接話。
本來是打算等到明年,還沒找到老婆的治療方法,再宣布自己和小姨子的關系。
然而現在衆目睽睽下,自己和小姨子這麽抱着,要說再瞞着的話,多少有點太假。
可若是不瞞着的話,就等于是承認了這份感情,怕是同樣會鬧出些麻煩來。
他可是清楚的注意到,馮玉和韓芳雖然這會兒都面帶笑容,但她們的眼睛裏都閃過了一絲異樣。
不等王超開口,離這兒幾十米遠的趙大強家突然響起一聲暴喝:
“你們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老子弄死你們!”
話音才剛落下,就聽見賈珍凄慘的哭喊聲傳來。
院子裏幾人還沒反應過來什麽回事,便看到衣衫不整的付東,行色慌張的從趙家院子翻了出來,一溜就沒了影子。
而屋内趙大強的怒喝聲,還有賈珍的哭喊聲卻還在不間斷的響起。
“這是啥情況?”阮安一臉犯懵,“合着付東勾搭上趙大強媳婦了?”
話音才剛落下,院子裏其他人就不約而同的朝馮玉望去。
馮玉此刻臉色很難看。
但她還是盡可能的擠出一絲笑容:
“我不清楚他們之間的事情,我和付東早就離婚了,他做什麽也不會跟我說。”
說這話的時候,她還特地将身邊的虎子推進了屋内。
不管怎麽說,付東到底是虎子的親爹。
眼下幹出這種勾當,還被孩子親眼看見,終歸不好。
王超和李雪涵則沒說話。
兩人扭頭相視一眼,均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愕。
老實說,自從上次給趙大強提了個醒後,王超隻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
畢竟趙大強接連好幾天都沒什麽反應,顯然是沒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隻是誰能夠想到,孫家和趙家的老一輩才剛鬧出醜事,風波都還沒消停。
這邊付東和賈珍就敢這麽搞,還被抓了個正着,絕了啊!
“我今天打死你個不要臉的騷貨!”
“老子進派出所好幾天也沒見你來看一眼!”
“沒想到你居然在家裏跟野男人亂搞!”
趙大強一邊罵一邊打。
屋裏賈珍披頭散發,哭天搶地,白嫩的身子上很快多了不少淤青。
而這并未影響趙大強使勁兒,反而是越打越兇。
他真的是要氣炸了!
好不容易從派出所放出來,回到家就看到床上的一對狗男女!
“超哥,咱們要不過去勸勸?”
“我感覺這是要出人命的節奏啊!”
瞅着趙大強家的方向,阮安等人均有點擔憂。
王超皺着眉頭。
這種事情他屬實不想管。
但不管怎麽說,趙大強也是自家的親戚,要是鬧出人命來,他臉上也不好看。
而且喬琳彤才剛剛上任,對其影響更大。
可就當他準備去勸的時候,趙大強竟是從屋裏沖了出來,手裏還拎着把菜刀。
“你個騷貨給我等着!”
“等老子解決完那野男人再回來收拾你!”
暴喝了兩聲,趙大強拎着菜刀怒氣沖沖的朝付東家趕去。
這種景象把村民們都吓壞了。
“這又是鬧哪一出啊?”
“聽說賈珍也搞了野男人?”
“怕是又有好戲瞧了!”
村民們紛紛閃躲,同時又議論紛紛。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一個個竟是遠遠的跟了上來。
趙淑芬這會兒在去農家樂的路上。
瞅見一路揮舞着菜刀的趙大強,她急忙把人攔住:
“哥!你拎把菜刀去幹啥!?”
“家裏那不要臉的騷貨,趁我不在家,竟然和付東搞在一起,老子現在就去剁了他!”
趙大強怒不可遏地說。
聞言,趙淑芬大吃一驚:
“怎麽會?是不是搞錯了?”
“怎麽可能搞錯!”
“我親眼看見的!”
“他倆光溜溜的躺床上滾着呢!”
一想到那副畫面,趙大強就氣得發抖。
趙淑芬見狀急忙勸說:
“哥,你可不能亂來啊!”
“殺人可不是啥小事,你可别爲了這麽對狗男女,搞得自己吃一輩子牢飯啊!”
趙大強哪裏聽得進去。
他一把推開趙淑芬:
“你甭管我!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活!”
眼瞅着趙大強的背影,趙淑芬心裏慌得不行。
她急忙拿出手機,撥通女婿的電話。
“小超,出大事了,你表嬸在家裏搞野男人被發現了,現在你表叔要去殺人!”
“媽,我剛才看見了,你先别擔心,我會去攔住他的。”
王超匆匆挂斷電話,連忙抄了個近道,朝付東家裏跑去。
自從離婚之後,付東在村南頭租了個小院子,小日子過的還算潇灑。
平時他的那幫狐朋狗友,都會聚在他家裏打牌喝酒。
這時候付東倉皇的跑進屋裏,把裏頭正在炸金花的三人都看懵了。
“你小子這是做賊去了啊?”
“他可不就是做賊去了,也不知道偷得哪家的媳婦。”
“哎喲,還是你小子有出息啊!”
那三個狐朋狗友一陣調侃。
付東面色發白的大喊:
“你們别特麽笑了,趕緊找個地方讓我躲起來,要不然我要被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