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都城臨安,晉王府,張燈結彩一片喜慶。
景苑房中紅燭搖曳,此時床上一對相互糾纏的人影與牆上喜字重合,盡顯影姿綽約,交相生輝。
季辛夷被楚卿絕壓在床上,掐着脖子,幾乎是咬牙切齒,“你就這麽饑渴?勾引完楚昱還不夠,還來下藥勾引我?”
季辛夷雙眼含淚,拼命的搖着頭,“楚卿絕,我沒有,求你放過我!”
“閉嘴!我最讨厭看見你這副樣子,明明滿腹心機,卻還要裝作一副良善,你真令人作嘔。”
楚卿絕越說越氣憤,一把撕開季辛夷身上精緻漂亮的紅妝,可能他是被怒氣沖昏了頭腦,都沒有注意到被他掐過脖子的人已沒了生氣。
但他心中的積怨已深,湧出一股恨意,“既然你這麽想要,今日我便如你所願!”
說完,毫不憐惜,直接動作。
缺氧的窒息感,讓季辛夷猛然醒來,呼吸還沒有順暢,就疼得她眼淚直飙。
睜開眼就看到刀削斧刻棱角分明的男人滿臉恨意,狠戾的動作着。沒有任何快感,隻有能感受到下處的疼痛以及無盡恐懼。
誰能告訴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她季辛夷Z國醫學界最有天賦的年輕博士,此時此刻爲什麽被一個男人在???
季辛夷想推開在她身上動作的男人,但力量懸殊,根本沒能撼動男人半分,倒是一些陌生記憶忽然湧入她腦海。
伴随着巨大的沖擊疼痛,她放棄反抗,接受那些陌生記憶成爲她的一部分。
她穿到了楚國季丞相之女,和她同名同姓的原主身上。
她本是醫學博士,按理說穿越這種不科學的事情,她應該嗤之以鼻。
可是,沒辦法,她現在正親生經曆着。
更後悔在穿越之前沒有學好防身術,才被這個狗男人欺負。
可她怎麽甘心,找準機會奮力起身,猛地一口朝掐住她腰身的男人肩膀咬去。
楚卿絕眸色一冷,沒料到季辛夷會反抗,冷漠的一卷紅袍,離開她的身體。
楚卿絕聲音冷冽,不屑一顧道:“季辛夷,本王沒滿足你嘛?竟敢推開本王!”
“是呀,技術太差。”季辛夷冷冷一噎,她可不是原主,才不會爲愛沖昏頭腦,任人宰割。
原主五歲的時候被父親當做表忠心的棋子送進皇宮陪太子楚昱伴讀,十年的陪伴足以讓她對楚昱情根深種。
十五歲,楚昱當上皇上那年,她被送出皇宮,說是與親人團聚,實際上是替楚昱當間諜。
她被楚昱安排到炎王楚卿絕身邊,她以爲嫁給楚卿絕,替他鏟掉楚卿絕,楚昱就會娶她爲後。
原主還真是蠢貨,天下哪個男人會容許自己心愛的人被别的男人染指半分?
如果,他真的說了不在乎,那就是在告訴你他根本不愛你。
“季辛夷!”
這該死的女人,竟敢羞辱他,肯定又是她引起自己注意的一個手段,楚卿絕強壓怒火,彎腰捏住季辛夷的下巴将她提起來,“收起你的心思,在本王的府中,你最好安分點,否則,讓你死無全屍。”
力氣大的,幾乎快把她的下巴捏碎,他狠戾憎惡的表情剛好全部落入她眼中。
季辛夷痛極生怒,然後一巴掌打到他手背上。
“楚卿絕,我告訴你,如果我有什麽三長兩短,死前我定會拉上你墊背。爲難我一個弱女子做什麽?你有本事和楚昱鬥去。”
季辛夷最後吼了出來,不知道是替原主鳴冤,還是爲自己穿越來這個吃人的時代鳴不平。
楚卿絕沒有想到季辛夷一而再再而三的頂撞他也就罷了,還敢打他。
“好,很好,季辛夷,你記住你今日所說的話。來人把景苑封起來,從今往後沒有本王的指令,任何人都不得見她,不必尊她爲王妃,給本王養好了這條狗。本王留這條狗命有用。”
季辛夷看到那道紅色身影離開了她的視線,心中拼着的那口氣才松懈下來。癱坐在床上,衣衫不整,袒胸露乳。
剛想好好休息一下,不料一口黑血吐了出來。
她立刻意識到自己中毒了!
季辛夷擡手攏了攏衣服,順便擦拭了一下嘴角。
放下仔細觀看黑色血液,她突然想起,剛剛穿越來的窒息感,和從原主記憶中提取到的消息,還以爲原主真的是被掐死的,現在看來不是。
楚卿絕掐着原主隻不過給原主造成了假死,而真正要命的是這種毒。
她歎息,如果前世自己發明的袖藏試急救包還在就好了,這個急救包是一個納米空間,以神經系統控制,隻要把這個程式寫入大腦,佩戴急救包,受傷後,不用去醫院,急救包會根據你的大腦反饋,提供應急藥品。
那這樣自己要檢測自己所中何毒,簡直輕而易舉。
想着,季辛夷忽然感到自己的袖子重了許多,還不時有丁玲哐啷金屬磨擦的聲音發出。
伸手一掏,毒品試紙,小型迷你檢測機,還有緩解毒素發作的藥物蘆荟,等醫療用品一應俱全。
她怔住,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連忙撩起袖子一看,一個白色的急救包正穩穩當當的纏繞在她的手臂上。
季辛夷感覺自己是不是魔怔了,本來穿越成爲的事情已經讓她覺得不可思議了。
而現在這……這急救包也跟着穿越了?
來不及多想,她拿起試紙在剛剛吐的血液上沾了一下,顔色直接飙到了最深,這表示她所中之毒是劇毒。
吓得她手一抖,趕緊塞進檢測機裏面,然後按下檢測鍵,五分鍾過去,手掌大小的檢測機屏幕上出現一排毒素名稱——As2O3,三.氧化二砷!
“窩草!”
季辛夷驚呆了,原主中的竟然是砒霜。
還好現代已經有了砒霜的解藥,不然,她這回得真走了!
C3H8OS2,二巯基丙醇可以解砒霜之毒。
她腦袋剛想了個名字,就感覺袖子裏有東西掉下來,伸手進去一摸,一小管白色的粉末就躺在她的手心。
她趕緊吃了下去,這麽劇烈,在古代無藥可解的毒,原主雖然蠢但不可能蠢到自己吃毒藥自盡。
那麽會是誰呢?
季辛夷靠在床頭,剛準備閉眼小憩,就聽見外面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
“小姐,我的小姐呀!”
“你怎麽就……”哭着跑進來的柳兒死字還沒說出來,就看見季辛夷穿戴整整齊齊的坐在床沿上。
“嗝……”她被吓得直接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