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影,把她帶走!”拿被子将楚卿絕蓋得嚴嚴實實,季辛夷已經從他異常潮紅的臉色中察覺到他肯定是被下藥了,當即命令倩影來趕人。
季辛夷的所作所爲全在自己的預料之外,萬婵語見她沒有被自己和楚卿絕暧昧的一幕擊倒,當即就撒起潑來:
“季辛夷!我和炎王殿下已有夫妻之實,你敢這麽對我?!”
季辛夷聞言斜瞪她一眼:
“有沒有做過你自己心裏清楚!”
要是她還胡攪蠻纏,自己不介意給她做個深入的檢測,可現在她需要盡快幫卿絕解毒。
萬婵語眼底閃過一抹心虛,可是她哪甘就此服輸,就算沒有真的發生關系又如何?自己可是待嫁之身,赤身裸體與楚卿絕同宿一床,這事他絕對脫賴不了!
“好呀!”想到這裏她瞬間又有了底氣,呼喊起來:
“你這個嫉婦,爲了霸占炎王殿下竟枉顧我的清白?!我已經是炎王殿下的人了!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
說完她瞪向站在門口那邊不敢進來的劉昌輝,小五和倩影。
不管他們站哪一邊,但此刻他們都是自己的證人!
劉昌輝瑟瑟發抖哪敢吭聲,小五直接冷臉,倩影更是走過來一提她的裙子扔在她身上:
“請小郡主自重,穿衣離開,否則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萬婵語白了臉,其他人她倒不怕,就是有點怕這個冷面丫鬟。
“萬婵語,你可别逼我動手……”季辛夷的耐心已經消失殆盡了,側目一睨她,眼神是從未有過的狠厲。
“反正你脫賴不掉!”萬婵語終于還是順着台階往下爬了,她幾乎不會懷疑,要是自己不配合,那個叫倩影的會直接把自己拖出去。
匆忙穿好衣服,她惡狠狠的瞪了倩影一眼,走出去的模樣孤傲無比。
“你們出去守在門口。”等萬婵語離開,季辛夷讓小五和倩影守在門外,自己開始爲楚卿絕解毒。
測出是哪種迷情藥後,季辛夷對症下藥,然後坐在床邊等楚卿絕清醒過來。
而外面,萬婵語也沒消停片刻,她找到了劉昌輝,厲聲質問他爲何帶人來攪了自己的好事!
劉昌輝此刻卑微到了極緻,連忙解釋自己是被逼的,萬婵語卻不聽,盯着他一字一頓的說:
“今夜之事你也是證人,待會炎王殿下醒後,你要爲本郡主作證!”
劉昌輝瞬間萎靡了下去,他現在已經知道那個陌生人的身份了,一邊是小郡主,一邊是炎王妃,幫哪邊自己都不落好。
瞧出他的左右爲難,萬婵語冷哼一聲,赤裸裸的威脅着:
“你自己考慮吧,反正本郡主和炎王殿下已經同床共枕,這是事實,可你若是幫季辛夷,本郡主就禀告父親要了你的狗命!”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劉昌輝權宜片刻立即妥協了,就算幫了炎王妃,炎王向來秉公辦事,也不會在仕途上給予自己任何助力,可若是巴結了南郡王,那可是加官進爵的好事。
到這裏萬婵語才算滿意了,她遙遙望着後院的方向,現在就等楚卿絕醒過來了,隻要他一醒,自己就要他負責到底!
喂下解藥半個小時之後,楚卿絕悠悠轉醒了,季辛夷也早褪下人皮面具,一瞬不瞬的晲着他。
“辛……夷……?”睜開眼便見季辛夷,楚卿絕還以爲自己在做夢,可是這夢又異常真切,于是他伸手去碰觸她,沒想到啪地一聲,自己的手被扇開了。
他望着自己的手背數秒,雙眸倏地一瞠,這絕不是夢!手背很疼!
“辛夷!你怎麽在這裏?!”激動的坐起身,楚卿絕面露驚喜道。
季辛夷陰沉着小臉,心裏當然知道他是中了萬婵語的詭計,可一想到剛才他們赤身相擁的畫面,她就是不爽,很不爽!
“我再不來,你就失身了!”她堵着氣說。
這時候楚卿絕才注意到自己沒穿衣服,回憶瞬時也湧回來了,當即面色一沉,殺氣染上雙眸。
“萬婵語她找死!”
一想到自己錯将她當成了辛夷,他就滿心的惡寒厭惡。
不過很快他也回過味來,問道:
“你是說,我還沒有……”
這麽問着
……季辛夷直翻白眼,這個臭男人!
一巴掌拍在他的胸膛上,她冷哼一聲:
“怎麽,你很希望有什麽?”
“當然不是,”嗅到了空氣中的醋味,又确認了自己确實沒有做錯事,楚卿絕放下心來勾唇一笑,憐愛的将季辛夷擁入懷中,好生安慰:
“若不是辛夷及時相救,恐怕我就男德不保了。”
男德這個詞,還是季辛夷教他的。
“哼!”重重哼了一聲,季辛夷的面色卻柔了下來,唇角也不受控制的微微翹起。
确實,還好自己來得及時了。
季辛夷眉眼一彎,風情盡顯,楚卿絕隻覺得心都化了,分别将近半月,他對她何止是思念,更何況她還爲了自己一路追随而來,甚至路遇風險……
好在自己熟知她的性格,早早安排刀山殿殿衛随身守衛,否則!
想到這裏,他将她擁得更緊了,鼻尖滿是她的香馥,心神也不禁搖曳起來。
然後……
“楚卿絕!你**上腦啦!這時候還想這種事?!”
楚卿絕笑得頗有些雅痞的味道,捏着她的小手說:
“這不是想你想的嗎?”
這句話讓季辛夷動容不已,可又馬上正經起來:
“現在我可顧不上你,耽誤之急是解決萬婵語,她擺明就是賴上你了!”
一提到萬婵語三個字楚卿絕的眼神都變了,如果原先對她隻算不屑和不耐煩,那麽現在,她已經觸犯了自己的底線,他絕不饒她!
當即喚來劉昌輝,楚卿絕并沒有立即發作,而是讓他安排先下人沐浴更衣,他不想沾染上萬婵語半點氣味,等一切辦妥了,這才和季辛夷一道回了正廳。
萬婵語,已等候多時。
一見楚卿絕,萬婵語面染飛粉,含羞帶怯的徐徐垂首,仿若新婦一般。
……季辛夷額上布滿了黑線,你害羞個P啊!
楚卿絕對她的驕矜造作視若無睹,帶着季辛夷來到首席坐下,凜凜的眸光凝在了立在一側臊眉耷眼的劉昌輝身上。
“劉大人,今夜之事,你沒有什麽可解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