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霖：晚姐，你的程度沒必要做簡單的，我給你一張學校剛剛測試用的卷子，放心，對于你的程度來說不難，你就當練手了。
虞歸晚沒再回複，隻是等王梓霖把卷子發來之後掃了一眼。
我特？
這都是一些什麽題？
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這是虞歸晚來到二十一世紀以來，臉上第一次露出驚訝之色。
一旁的殷祈川注意到了，湊過身來。
“在聊什麽，那麽專注。”
話音未落，虞歸晚便迅速收起了手機，不願讓殷祈川看到。
殷祈川的眸子有片刻的晃神，但很快他便意識到，虞歸晚這是在躲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苦澀。
“抱歉。”
“沒事，停這就行，我在這下正好可以回練習室。”
虞歸晚看了一眼窗外交代到。
“嗯。”
殷祈川沒再挽留，沒再溫柔告别，隻是輕輕的應了一聲，怅然又苦澀。
“你怎麽了？”
虞歸晚也不傻，察覺到了異樣，所以在車子停穩後沒有着急下車，而是追問了一句。
“沒什麽。”
殷祈川這語氣哪裏是沒事的樣子！
“哦，走了，拜拜。”
虞歸晚也是神經大條的人，丢下這話便跳下了車，潇灑離開，沒再回頭。
顧晨一時間不知所措。
他自然清楚殷祈川生氣了，但……
他現在是應該啓動車子，還是停在這等虞歸晚的身影消失呢？
“還不走。”
殷祈川落下清冷的三個字，給顧晨凍的一陣哆嗦。
他迅速踩下油門，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
車内氣溫依舊寒入骨髓，顧晨都有些懷疑現在是不是三伏天了。
虞歸晚很快回到了練習室，随便找了個角落便打開手機開始做題。
總導演一看到虞歸晚回來了，慌忙調了幾台攝像機過去。
虞歸晚一出來，觀看人數馬上從五位數變成了七位數。
“晚姐回來了！爲什麽剛剛顧晨一來找晚姐就沒她鏡頭了！”
“估計是想再争取一下跟晚姐簽約，沒曾想我晚姐先一步簽到大咖娛樂了，不過我晚姐今天怎麽一直都在玩手機？”
“你還不知道吧，夏綠茶發表了微博，說是和我們晚姐打了個賭，要是摸底考試晚姐沒有考進前十就要自動退學。”
“不是吧，我晚姐上的可是漢城中學，漢城的佼佼者都在那裏，能考進前十的都能直接保送了吧，這也太爲難我晚姐了。”
“誰說不是呢，我可憐的晚姐一邊要準備比賽，一邊要準備摸底考試，太難了，心疼晚姐打在公屏上！”
彈幕讨論的熱火朝天，虞歸晚心裏卻隻有這張卷子。
王梓霖發來的卷子她嘗試着做了一下，能看懂題目的很少，會做的就更是少之又少。
做完之後虞歸晚便将卷子發給王梓霖去對答案。
不出十分鍾王梓霖便給了答複。
王梓霖：晚姐，不是吧！這真的是你真實水平？你這下降的也太快了吧！
虞歸晚：多少分。
王梓霖：晚姐，你還是不要知道分數了，怕你心髒受不了。
虞歸晚：年級前十有戲嗎。
虞歸晚這話一出，王梓霖邊很久都沒有回應。
虞歸晚看着屏幕上長久的正在輸入，大概也能知道答案是什麽了。
王梓霖打了又删，删了又打了半天，終于給出了答複。
王梓霖：晚姐你放心，雖然我成績之前沒有你好，但我是靠真實能力考進來的，輔導這些簡單的題目還是沒問題的。
王梓霖：以後每天你練習結束我給你輔導基礎的東西，相信你過不了多久就能恢複以前的實力！
虞歸晚：哦。
虞歸晚收起手機，仰頭看向天花闆。
又要削減睡覺時間，早知道就不打賭了。
仰天長嘯，悔不晚矣。
“看把我晚姐累的，都生無可戀了。”
“大碗們，去找夏綠茶罵去，太過分了！”
“大碗來襲，開啓罵街模式！”
虞歸晚保持着仰天長嘯的姿勢整整一下午，都沒有想明白自己爲什麽要答應跟夏清依打賭。
下午的訓練結束，她跟許希言吃了點東西，回到宿舍便收到了王梓霖同城快遞來的教材。
整整一摞，摞起來比虞歸晚都高。
“你這是？”
同寝室的許希言震驚了。
“學習。”
虞歸晚生無可戀，拿着教材趴在桌子上開始鑽研。
但……
函數？象限？概率？
不懂。
正當虞歸晚即将崩潰之際，王梓霖的電話打來。
“晚姐我們開始吧，從最簡單的概率開始。”
王梓霖的聲音傳來，彈幕瘋狂了。
“小奶狗？我晚姐私藏了小奶狗！”
“聽聲音倒是還不錯，不過樓上的不要想歪了，沒看見他打電話是要給我晚姐補課嗎。”
“純純的同學情，好磕！”
“别亂磕，我晚姐不炒CP，隻是同學！”
華英娛樂高層，氣氛冷冽到了極緻，安靜的辦公室中隻有殷祈川的電腦發出聲音。
聲音不大，顧晨隻模糊聽到了兩句。
“這道題怎麽那麽難，我要放棄，我要睡覺！”
“晚姐别放棄，我相信你隻要用功一定可以趕上落下來的功課，加油，我會一直陪着你的。”
陪着你？
陪着你！
氣氛凝固，顧晨隻覺得一股子駭人的氣勢直直襲來。
“顧晨。”
“在，在，殷總您說。”
顧晨一個腿軟差點跪下。
“他是誰。”
殷祈川擡眸，目光戾氣駭人。
“殷總，我馬上去查，我馬上去查清楚給虞小姐補課的人是誰，您别氣，淡定，淡定。”
顧晨哆嗦着手打開了電腦。
“殷總，正在和虞小姐通電話補課的人是王梓霖，是虞小姐的同班同學，和虞小姐一樣，是上次發視頻爲虞小姐澄清的人。”
“搜到了他的照片，長的白白淨淨也算标志，看起來很小，不如您……”
顧晨話未說完便感受到了身後吃人的目光。
“不如我什麽。”
“不，不如您英俊帥氣，玉樹臨風，舉世無雙！”
顧晨聲音響亮，似是要證明自己所言句句都是實話。
殷祈川沒回應，隻是靜靜的瞥了一眼屏幕上的照片。
紅底證件照，王梓霖笑的燦爛。
自己笑的如此燦爛的時候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所以，晚晚是在嫌棄自己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