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歡白馬王子?”
殷祈川似是有些不解。
他在網上搜過,都說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喜歡白馬王子。
怎麽他的晚晚總是那麽的令人意想不到。
“不喜歡,你是想問我喜歡怎樣的男子吧。”
虞歸晚漫不經心,卻正好戳中了殷祈川的晦澀。
他心頭一驚,似是有些不好意思,躲避着虞歸晚的目光點了點頭。
“我喜歡生的好看,看着順眼的。”
虞歸晚倒是十分灑脫。
殷祈川心中竊喜。
自己算是生的好看吧,但順不順眼……
“我看着順眼嗎。”
殷祈川凝望着虞歸晚的目光,心髒已經提到嗓子眼了。
這答案,對他很重要。
“你每次都帶我去吃好吃的東西,所以看着倒還算順眼。”
虞歸晚想都沒想就回答了。
殷祈川心中的喜悅已經無以言表,可他卻忽略了虞歸晚話語間的先後順序。
因是有好吃的東西,果才是看着順眼。
“那……你看王梓霖順眼嗎。”
殷祈川眼中多了一絲期待。
虞歸晚一提到王梓霖三個字,腦海中便出現了無數的數學符号。
她慌忙搖了搖頭。
“不順眼,我可不想再見到他。”
殷祈川一看虞歸晚這反應,馬上樂了,跟昨天看着直播吃醋的模樣完全不同。
“你很開心?”
虞歸晚看着殷祈川嘴角情不自禁勾起的笑意有些疑惑。
“嗯,很開心。”
殷祈川直直的對上虞歸晚的目光。
那眸子黑白分明,幹淨又純粹,眼角的淚痣總是可以一下子令虞歸晚的目光停留。
真是越看越好看……
虞歸晚由衷的在心中贊歎了一句。
殷祈川感受着虞歸晚駐留的目光,心中越發的歡喜起來。
她愛看,自己便能讓她一直這樣看下去。
車内的氣氛變得柔和且靜谧,坐在前排的顧晨終于松了一口氣。
這是自昨天虞歸晚下車後,顧晨第一次感受到三伏天的陽光原來是那麽熾熱。
很好,就這樣保持下去!
車子很快就來到了殷祈川提前定好的飯店。
這是一家西南風味的菜,口味雖然比較小衆,但極具特色。
不知道爲什麽,自從看到虞歸晚吃到美食開心的模樣,殷祈川就想帶她吃遍天下的美食。
飯菜很快上齊,虞歸晚看着稀奇古怪的造型由衷的發出感歎。
“真好看,不舍得吃了。”
“你吃了它,它被做出來才有意義。”
殷祈川柔聲回應。
虞歸晚眸子一亮,沖着殷祈川豎起大拇指。
“說得對,那我開動了。”
丢下這話,虞歸晚便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殷祈川時不時的幫她夾菜,盛粥。
虞歸晚吃的開心,殷祈川看的歡心,氣氛自然是其樂融融都一片。
正當顧晨欣喜自己一會終于不必再提着膽子的時候,殷祈川發話了。
“昨天我聽了王梓霖給你講解的内容,那些都是比較基礎的東西,單單掌握那些恐怕無法取得前十名的成績,不如我來教你。”
殷祈川這話有自己的小心機。
能夠獲得每日和虞歸晚通話到深夜的特權,他怎麽可能不争取。
“不要。”
虞歸晚想都沒想就反駁。
不知爲何,她不想讓殷祈川知道自己如今什麽都不會的事實。
殷祈川臉色一僵,幫虞歸晚盛粥的手愣了一下,但在擡眸看向虞歸晚的瞬間依舊變得柔和。
“你喜歡他教你?”
“講題而已,有什麽喜歡不喜歡的。”
虞歸晚漫不經心。
“那爲何不讓我來教你。”
殷祈川繼續追問,語氣中已然多了一絲苦澀。
“老師和學生之間有磨合期,我倆已經磨合好了,換人浪費時間。”
虞歸晚這問題回答的倒是誠懇。
經過昨天的不懈努力,她已然摸透了王梓霖的出題方式。
選擇題C占多數,判斷題錯誤占多數。
照着這個思路,她能蒙對不少。
“你不願與我磨合?”
殷祈川凝着虞歸晚的目光不願意放開。
虞歸晚可以清楚的看到殷祈川眸子中的失落和苦澀。
可……
她是真的不想讓殷祈川知道自己是個學渣。
“不想麻煩。”
虞歸晚躲開目光,落下四個字。
聲音平淡如常,但聽在殷祈川耳中卻異常冰冷。
自己,是麻煩……
這樣的認知令殷祈川的臉色驟冷,虞歸晚停下了瘋狂吸入的動作,一臉迷瞪的看着殷祈川。
這個表情,很熟悉。
“你昨天就露出過這樣的表情,這次還是沒事嗎。”
虞歸晚一臉淡然。
“沒事。”
平靜的兩個字落下,顧晨心中大叫不好。
殷天王,你有事就直說,何苦這樣跟自己怄氣呢。
你們兩個不清不楚的生氣,到頭來苦的是我!
“哦,那繼續吃。”
虞歸晚繼續低頭大快朵頤。
殷祈川繼續垂眸獨自神傷。
顧晨繼續提心吊膽。
在一個響嗝之後,虞歸晚結束了這次自認爲很愉快的午餐。
殷祈川照常送虞歸晚回練習室,但一路上卻一言不發,異常沉默。
虞歸晚本就是吃飽了就睡的性子,她睡了一路,到練習室門口才醒了過來,自然沒有看到殷祈川一路上淡然又失落的模樣。
“拜拜。”
象征性的揮了揮手,虞歸晚一臉滿足的走進了練習室。
殷祈川清冷的目光落在虞歸晚蹦蹦跳跳的背影上,黯然神傷。
顧晨不等殷祈川發話便啓動了車子。
“誰讓你開的。”
顧晨愣了。
要是沒記錯的話,昨天殷天王明明是十分冷冽的命令自己開車走的啊。
難道今天換劇本了?
得嘞,合着無論怎麽樣,遭罪的都是自己!
虞歸晚回到練習室後便開啓坐躺模式。
剛吃完,要消食,不宜劇烈運動。
“晚姐回來了!晚姐回來了!每次顧晨一來找晚姐就好久。”
“唉,看不到晚姐大快朵頤的樣子,我都沒胃口吃飯了。”
“樓上的,我也是,不過顧大經紀人還真是堅持,竟然還想着挖走我晚姐。”
“誰讓咱晚姐牛批了!”
許希言見虞歸晚回來了便走上前去。
“今天早上那樣純屬無奈之舉,你不會生氣吧。”
“早上?”
虞歸晚一時間沒想起來。
“早上用那樣的方式把你打包進教室……”
許希言話未說完便被打斷。
“無妨,無妨,如果明天還叫不醒我,請用同樣的方式帶我過來,感謝。”
虞歸晚目光誠摯,一點不像是開玩笑。
許希言淩亂了。
還用同樣的方式?
打包?
合着被打包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