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準備晚餐。”
“是。”
顧晨點頭回應,笑嘻嘻的走出了病房。
顧晨離開後,虞歸晚和殷祈川很長一段時間都保持着沉默。
虞歸晚覺得無聊,便打開手機,誰料剛剛點開微博便在第一行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中心醫院救人女子究竟是不是虞歸晚!
醫院門口驚現虞歸晚和殷天王?
熱搜榜前十都是這樣的詞條。
虞歸晚漫不經心點開。
“有人說今天在中心醫院門口看到了我晚姐,是真是假,大碗們有準确消息嗎?”
“我聽到的更離譜,他們說不僅看到了晚姐,還看到了殷天王!”
“我去,真的假的,晚姐不會是因爲洋娃娃的事情吓生病了吧!”
“虞歸晚終于遭到報應了,還真是活該,讓她耍大牌!”
網友們衆說紛纭。
殷祈川探過身子看了一眼,似是害怕虞歸晚不高興。
“楊知意诽謗你的事情,大咖娛樂不管嗎。”
“你都說了是诽謗,那還管她做什麽。”
虞歸晚冷哼,意圖不明。
“你是想……”
“咳咳咳。”
虞歸晚再次劇烈咳嗽起來,殷祈川慌忙去幫忙拍打。
沒一會虞歸晚便好了很多,碰巧此時顧晨将晚餐送了進來。
殷祈川自然的拿起粥要喂虞歸晚,虞歸晚無奈拒絕。
“我可以自己吃。”
“我喂你。”
殷祈川堅持。
“我……”
“聽話,張嘴。”
不知是不是殷祈川的聲音太過溫柔,虞歸晚竟然不自覺的順從,張開了嘴。
一口香糯的粥送到口中,醇香在口腔四溢,但……
“沒你做的好吃。”
虞歸晚給出了評價,這可讓殷祈川樂開了花。
“下次我給你做。”
殷祈川溫柔回應,語氣中都是寵溺。
“不過醫生說你貧血嚴重,爲了身體,不管好不好喝都要多喝一些。”
虞歸晚聽到這話後,看向殷祈川的眸子眨了眨,但卻什麽都沒有說。
她當真是因爲貧血,身體才如此虛弱嗎?
自然不是。
可……
眼前這個喂粥的男子眉目太過溫柔,語氣太過誠懇,令她不忍心去拒絕。
不出片刻工夫,虞歸晚便将一整碗粥給喝完。
殷祈川起身去收拾餐具的時候,虞歸晚腦海中響起一陣清脆的聲音。
“嘀,檢測到宿主身上有不屬于二十一世紀的能力存在,特此發出警告。”
“警告如下:宿主一個月内最多隻能使用兩次神算能力,若被系統檢測到違背,會有嚴重懲罰!”
腦海中嚴重懲罰那幾個字格外的清脆,震的虞歸晚渾身一驚。
這破系統還能限制自己的神算能力?
真這麽神奇?
虞歸晚腦海中發出疑問,而系統似乎是爲了證明什麽,第一次在發布任務後再次開口。
“宿主最後一次使用神算能力,算到了趙筱筱會被車撞死,出手相助,造成了對自己身體的傷害……”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
爲了不讓系統繼續啰嗦,虞歸晚打斷了它的話。
“不過……嚴重懲罰是?”
“我希望你永遠不要因爲好奇心去嘗試,嚴重懲罰帶來的後果,你承受不起。”
這是虞歸晚第一次聽到系統如此認真深沉的語調。
她心中一顫,明顯被威脅到了。
殷祈川收拾完東西便看到虞歸晚坐在病床上發呆。
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虞歸晚面前晃了晃,虞歸晚瞬間回神。
“你在想什麽。”
殷祈川柔聲詢問。
虞歸晚搖了搖頭。
眼前的面龐如此溫柔,這一刻,虞歸晚突然覺得……
似乎有沒有神算能力對自己來說都不重要了。
“怎麽又跑神了。”
殷祈川自然的揉了揉虞歸晚的腦袋,語氣中都是寵溺。
虞歸晚沒有回應,隻是身子朝後倚靠,眸子明媚的看着窗外的燈光,眉眼含笑。
虞歸晚本想今晚就出院,可在殷祈川的一再堅持下,最終兩人達成了協議。
“那好吧,困了,睡了。”
虞歸晚丢下這話便縮進了被子裏。
“晚安。”
殷祈川的目光始終沒有移開。
虞歸晚從被子中探出腦袋,一臉問号。
“你不走?”
“我留下來守夜。”
殷祈川回答的自然幹脆,可虞歸晚卻瞬間滿臉黑線。
“大可不必。”
沒個大病都不會有這樣離譜的想法!
“有人在我旁邊看着,我睡不着。”
殷祈川坐的筆直,很明顯沒被這個理由說服。
“那我不看你。”
殷祈川拿出手機,低頭垂眸,果然将視線移開了。
可……
虞歸晚還是覺得怪怪的。
可無奈困意襲來,虞歸晚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便忘卻了這怪怪的感覺。
直接來了個十秒入睡!
耳畔傳來酣睡聲,殷祈川側目小心翼翼看去。
病房内隻有昏黃的小夜燈散發着點點光芒,微弱的照在虞歸晚的臉上,爲她增添了一抹朦胧的美感。
卷翹的睫毛随着微風蕩漾會有片刻的波動,爲她這份朦胧增添了一抹靈動。
殷祈川情不自禁的靠近。
虞歸晚的美近在咫尺,他不自覺伸出手。
似是想要勾勒可人兒的五官,但那手卻停在半空,終是沒有落下來。
睡夢中的虞歸晚不知是不是有了感應,她夢呓了一聲,翻了個身。
吓得殷祈川縮回了手,一臉心虛,不敢直視。
直到虞歸晚的呼吸再次恢複平穩,殷祈川懸着的心才放了下來。
虞歸晚這一晚睡得很好,但她卻不知道直播間此時因爲她而混亂。
“我晚姐雖然請了一天假,但晚上也不回寝室睡覺嗎?”
“節目組不是不允許選手在外過夜,爲什麽要給虞歸晚這個特權?這不是有後台是什麽!”
“虞歸晚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回到寝室,看來今天關于醫院的傳聞也不一定是假的。”
“樓上的不要亂說,我晚姐和殷天王沒有任何的關系,那消息一聽就是诽謗!”
虞歸晚雖不在寝室過夜,但彈幕卻依舊都圍繞着她的話題展開。
整整吵了一晚上,黑粉和大碗們也沒有分出勝負。
直到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灑落在虞歸晚的身上,她似乎被刺眼的陽光所驚醒,迷迷糊糊便坐起身來。
“你醒了。”
殷祈川依舊坐在她的病床旁,眉眼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