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眼看去,剛準備發火,虞歸晚卻開了口。
“跟上吧,頭上這些就交給你,我可沒耐心管它們。”
虞歸晚自動忽略了什麽二人世界,兩人親密的話題。
她隻是意識到,若維尼爾不跟他們坐同一輛車上,萬一頭飾纏在一起,還需要她親自動手。
她那麽懶自然不願意。
“是是是,晚姐頭上的東西就交給我。”
維尼爾得了命令,靈敏的側身鑽上了車。
殷祈川凜冽的眸子掃了他一眼,卻沒再說什麽。
顧晨聽到後排的問題已經解決,無奈的搖了搖頭,啓動了車子。
唉,這次若不是有晚姐開口爲他脫身,維尼爾可算是要将殷天王給惹毛了!
楊氏集團化妝間内。
此時距離公開賽開始還有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而楊知意的造型和妝容才剛剛完成。
其他選手等在一旁心急火燎,但卻不敢開口催促。
楊知意揚着下巴,看着自己鏡子中的妝容很是滿意。
“你們去給她們做妝造吧,可别耽誤了下午的公開賽。”
楊知意輕描淡寫,一副傲然的姿态,仿佛是在賞賜一樣。
化妝師甩了甩酸痛的手腕,走到了選手面前。
可問題來了。
“楊小姐,我們的化妝師少了一個。”
楊知意循着目光側目看去,一人分配一個化妝師,細細算來确實不夠。
不過她卻沒有任何的驚訝,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内一樣。
楊知意挑眉,目光不偏不倚的落到了許希言的身上。
“許希言天資國色不需要多加修飾,你們去給其他人畫,我看她素顔就挺好的。”
楊知意發了話,其他化妝師點頭回應,一人帶着一個選手來到了化妝鏡前開始捯饬。
許希言眉頭緊鎖,走上前去。
“你這是什麽意思,若你早說化妝師不夠,我留在節目組化妝就好,可你偏偏将我帶到楊氏集團,又不分給我化妝師,你是在故意刁難我?”
許希言向來溫柔的聲調不自覺的高了一些。
楊知意卻是揚着高傲的下巴看向許希言。
“我就是故意找你麻煩,怎麽?有意見。”
“你!”
許希言憤憤不平,剛準備開口反駁。
楊知意便揮了揮手,保镖圍了上來
“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公開賽就開始了,你自己簡單處理一下就好,可别把事情鬧大了,否則我就讓你今天連台都上不了。”
楊知意威脅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
縱使此時化妝間内不下二十号人,但也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爲許希言說一句公道話。
許希言雙手握拳,咬牙切齒,将自己心中的憤慨強忍下去,轉身離開。
這裏是楊氏集團,衆人都是楊氏集團旗下的員工,自然沒人敢去招惹楊知意。
就算她受了委屈又如何,除了忍受還能怎樣!
許希言坐在化妝間外的長椅上等候,待楊知意一行人收拾好後便隻能先跟着一起離開。
虞歸晚一行人很快到達了公開賽會場外,他們駕駛汽車平穩駛過。
遠遠看去,會場外已是烏壓壓的一片人。
除了各位選手以及評委和粉絲以外,還有很多記者。
車子停靠在會場的後門,這裏有華英娛樂的人看管,十分靜谧,沒人會發現虞歸晚是和殷祈川一起來的。
“虞小姐,胖虎在那邊等你,他會帶你從正門進入。”
顧晨将車子停穩。
“嗯。”
虞歸晚應了一聲,在維尼爾的護佑下下了車。
“比賽加油,我會在台下看着你。”
殷祈川聲音溫柔,有些不舍。
“好。”
虞歸晚隻是淡然應了一聲,随即便跟着維尼爾上了胖虎的車。
一直到胖虎駕駛的保姆車離開,殷祈川才示意顧晨啓動車子。
保姆車上,維尼爾一看到胖虎便不停的吐槽開來。
“胖虎你都不知道我今天受了多少委屈,爲了蹭個車差點沒被殷天王給吓死。”
“你說你直接在酒店樓下接晚姐,然後帶着我們一起來現場不就好了,怎麽還非得先坐上殷天王的車然後再在半路換車呢。”
“我是真害怕晚姐這造型在半路上被洩露,或者出什麽問題,要不是因爲他是殷天王,我還真想送一句多此一舉!”
維尼爾唠叨個不停。
胖虎聽着他的話,隻知道傻傻的笑着,也沒多做評價。
可虞歸晚聽不下去了,她擡眸看向維尼爾,一股寒意瞬間在車廂中肆意散開。
“晚姐,你别這樣看着我,我害怕。”
維尼爾縮了縮脖子,有些心虛。
自己說錯話了?
“他沒有多此一舉。”
虞歸晚雖沒有點名,但這個他指的是誰,胖虎和維尼爾都明白。
晚姐這是開始護短了?
“是是是,晚姐說的對,殷天王沒有多此一舉,殷天王做的都是對的,他隻不過是想和晚姐多待一會兒罷了。”
維尼爾過完嘴瘾,迅速閉上了嘴巴。
虞歸晚輕飄飄的掃了他一眼,沒有繼續反駁。
維尼爾和胖虎相互對視一眼,兩人瞬間心領神會。
這是……
默認了!
保姆車很快來到了會場正門,此時攝像機,話筒以及粉絲的橫幅,燈牌都已準備到位。
他們當中有八成以上的人都是爲了虞歸晚而來的。
很多人都是大碗,他們沒有買到場内的票,便想在外面遠遠的看上虞歸晚一眼。
也有一些是這些天來在網上不停咒罵虞歸晚的黑粉。
他們遠道而來隻是想要看看虞歸晚究竟有多麽的不堪,順便逮住機會多罵幾句,以發洩自己的憤慨。
還有一部分是報社以及各個流量軟件派來的記者,他們的目的便是多拍幾張虞歸晚的照片公布在網上。
畢竟虞歸晚最近可是又黑又紅,隻要是有她存在的報道一定能火!
若是運氣好,能提前拍到虞歸晚今天公開賽的造型,給大家來個預告,那今年的獎金就沒跑了。
其他選手看到這樣浩大的聲勢紛紛興奮不已,一個個宛如走紅地毯一般,揚着高傲的頭顱,邁着模特步伐從紅毯上走進去。
唯獨虞歸晚一人,在其他選手都下車了之後她還遲遲沒有下來。
“晚姐的造型在比賽開始之前不能被洩露出去,胖虎你有沒有什麽好的辦法。”
維尼爾滿面愁容。
“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