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确定了動機,每個人心中也都大體有了懷疑對象,現在需要的便是找到證據,坐實對方的罪證。
第二輪搜證開始,這輪搜證線索不是直接交給他們,而是需要他們自己在房間中尋找。
所以這線索究竟是指向誰的,每個人又會獲得多少條線索,全是随機。
搜索線索的時間進入倒計時,衆人離開了座椅,開始在房間中踱步尋找。
其餘四人找的熱火朝天,虞歸晚和殷祈川卻始終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惬意無比。
殷祈川側目看去,卻正好對上虞歸晚清澈的目光。
“你不去找?”
殷祈川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你不也沒去找。”
虞歸晚撇了撇嘴,四目相對間,他們已明了彼此爲何要這樣做。
“原諒我這裏沒看懂,現在不應該抓緊時間找線索嗎?爲何晚姐和殷天王都坐在那兒一動不動?他們就不怕線索被人搶走嗎!”
“一看上面的就是劇本殺小白,注意第二輪這個線索無論是誰找到的都要選擇公開,所以是誰找到的并不重要。”
“不對呀,我殷天王和晚姐不是沒有玩過劇本殺,他們怎麽知道這規則?”
“那咱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因爲人家聰明吧!”
第二輪搜證結束,衆人帶着滿滿的線索回到了座位上,根據要求他們将所有的線索都公布了出來。
“我找到了兩條線索,第一條線索的指向是阿強,根據監控說明阿強和他女朋友從書房中出來的時候手上有血。”
“而我的第二條線索則是說,在阿強與女朋友離開書房後監控失靈,沒有拍到任何畫面。”
小蘭率先公布了自己的線索,而她這話一方面将矛頭對準了殷祈川,另一方面則點出了一個重要問題。
在老李死亡時間内的那十分鍾監控錄像失靈,而在這期間誰都有可能進入到書房中!
“接下來是我的證據,證據說明老蘭和老熊曾一起消失過五分鍾,沒人知道他們兩人去了哪裏。”
小剛凝視着老蘭和老熊,似乎現在開始懷疑他們了。
“這一點我可以解釋,我跟老蘭消失的那五分鍾是去後花園中幽會了。”
老熊直截了當,衆人聽聞一陣唏噓,已明白他話中意思。
老蘭的臉青一片紅一片,即使是角色所需,多少也有些不好意思,但爲了不讓嫌疑的矛頭對準自己,也隻能承認。
“接下來說說我的證據,我的證據是對準這位小美女的。”
老熊将目光落到虞歸晚身上,殷祈川則在同一時間冷眼看去,渾身氣勢逼人。
老熊不得已避開了目光,開始講述自己的線索。
“通過我的線索說明這美人在和阿強離開書房後便回到了客廳,但在客廳坐了沒有一分鍾便離開了,從其他監控設備中沒有找到她的身影。”
“而在這個時間内,隻有書房的監控失了靈,她去了哪裏應該無需多言了吧。”
老熊嘴角帶着一絲得意的笑,似乎已經勝券在握。
衆人聽到他的話後,對虞歸晚的懷疑也更是多了起來。
虞歸晚沒有做任何的解釋,而是擡眸清冷的看向老熊:“你說謊了。”
簡單幾個字,淡然又笃定,似乎是鐵闆釘釘的事。
老熊聽到後呵呵笑了幾聲,眼神飄忽不定:“小美女你說什麽呢?我現在公布的可是線索,難道這線索還能作假不成。”
“按道理來說,線索是你們剛剛拿到手的,對裏面的内容自然不熟悉,所以在公布線索的時候肯定會時不時的抄紙上瞥一點。”
“剛剛小蘭和小剛公布線索的時候斷斷續續,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紙條,但你全程卻将紙條握在手裏,沒有一點卡殼的就将線索說了出來,就像是你自己構想的一樣。”
虞歸晚直接了當,凝着老熊的目光似乎自帶探測功能一樣,惹得老熊一陣心虛。
這什麽情況?
不過是玩個劇本殺還匹配了個專業選手!
“我,我隻是記性比較好,恰巧把線索記了下來而已。”
老熊支支吾吾的解釋,虞歸晚則是輕飄飄的應了一聲:“ 哦。”
那态度仿佛在說,你解釋任由你解釋,我就是不信!
虞歸晚的敷衍惹得在場衆人捂着嘴直偷笑,這還是他們玩劇本殺那麽長時間中第一次見到如此拽的人。
接着是老蘭公布線索,她在打開紙條後先是掃了老熊一眼,兩人相互對視,似是在謀劃着什麽,緊接着老蘭清了清喉嚨。
“我線索對準的是阿強,根據距離書房最近的那個監控顯示,阿強在回到客廳後不久便出現在了那裏,而那裏所通向的唯一地方就是監控已經壞掉的書房。”
“我有足夠的證據懷疑阿強,他第一次出現在書房的時候便已經将老李給殺了,第二次回去是爲了清理自己的指紋。”
老蘭聲音響亮,一本正經。
“說的好像有道理,畢竟阿強都找私家偵探去調查自己女朋友了,怎麽可能沒一點懷疑,估計就是發現自己被綠了,一氣之下殺了老李,然後他們兩人又不約而同的回到書房銷毀證據!”
“這樣看來确實是,不過我覺得阿強的嫌疑更大,老李畢竟是個成年男人,隻有阿強有能力殺了他。”
衆人懷疑的目光再次落到殷祈川身上,殷祈川沒有辯解,而是緩緩看向虞歸晚。
那目光似乎在說……
晚晚,該你上場了。
虞歸晚能夠清楚感受到有一抹熾熱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側目看去便對上了殷祈川那慵懶的眼神。
心中的不憤熊熊燃燒。
明明被懷疑的是這男人,爲什麽卻總要自己費心費力的給他辯解?
都是狗系統定的規則!
自己能赢就行了,爲什麽非帶上他這個拖油瓶?
虞歸晚心中雖然不憤,但想到若是任務失敗兩人都要遭受電擊懲罰,便隻得無奈歎息,轉眸看向衆人。
“拿出線索,若是沒人說謊就把我投出去。”
虞歸晚直接了當,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卻輕飄飄的落到了老熊身上。
她懷疑的人是誰已經十分明确。
“你這可是赤果果的護着阿強,甯願自己被投出去也要爲他洗脫嫌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