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滾開,讓我進去!”
無論楊知意如何叫嚣,攔住她的安保人員都面無表情,毫不動容。
見虞歸晚和胖虎走來,安保人員畢恭畢敬做了個請的動作。
虞歸晚看都沒看楊知意一眼,大步走了進去。
面對這樣直接打臉的行爲,楊知意如何能忍?
“我父親沒有時間見我這個女兒,就有時間見她嗎?”
楊知意指着虞歸晚的背影破口大罵。
“楊總交代過,禹總是貴賓,要好生招待。”安保一字一句說道。
面對如此天差地别的待遇,楊知意徹底惱了!
“虞歸晚年紀比我還小,剛剛成年就有了公司,這怎麽可能是她一個人一手創辦的?指不定是背後有貴人指點,是個七老八十的糟老頭子!”
“小小年紀不學好,淨知道爬到男人的床上走捷徑,如今還好意思來我楊氏集團,簡直是髒了這塊地!”
楊知意字字句句猶如化糞池裏的污穢一般,讓人惡心的不能行。
虞歸晚的腳步停頓,眼皮兒都沒擡一下,伸手示意。
安保也是個機靈人,瞬間便了然于胸,直接拖着楊知意的胳膊将她拉了出去。
縱使楊知意如何嚎叫掙脫,最終也難逃被丢出去的命運。
不少員工悄無聲息地将目光投射過來,吃着瓜,并在心中暗付一句。
一入豪門深似海,看來豪門的閨女也不是那麽好做的。
讓自己的爹損失了那麽多錢,會把她趕出公司也不奇怪。
被趕出來後楊知意非但沒有消停,眉目反而變得更加狠毒起來,沒有猶豫便撥通了夏清依的電話。
“我要見你。”直接了當表明來意。
夏清依也不傻,網上的信息她看了不少,自然不會再和楊知意狼狽爲奸。
“你都快把你爸的公司搞倒閉了,現在又來禍害我,我又不是傻子!”
“你别忘了我們是合作關系,是戰友,你不能在這個時候抛棄我。”楊知意握着手機的手指泛白,咬着後槽牙說道。
夏清依先是冷哼一聲,繼而帶着絲嘲諷說道:“笑話,你父親經商多年,你應該很明白一個道理,沒有永遠的朋友,我們的合作到此結束了,我可不希望再和你們楊家扯上關系。”
“若你真的翻臉不認人,就别怪我把密室綁架虞歸晚的事兒捅出來!就算我楊家要破産也要拖個墊背的!”
楊知意話音剛落,夏清依馬上慫了。
“我們在哪見面?我去找你。”
虞歸晚和胖虎一前一後來到楊氏集團頂層,秘書小楊将他們帶到了會議室,可會議室中卻并不是空無一人。
一個身穿黑色緞面連衣裙的女人正坐在那裏,姿态優美,單手拿着咖啡,輕輕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陽光碰巧落在她的身上,這一幕别提有多麽的高貴優雅了,宛如上層圈的名媛一般,高不可攀。
可虞歸晚隻看了她一眼,臉色便冷了三分。
黎一一聽到動靜放下咖啡杯,轉頭看了過來。
當看到來人是虞歸晚的時候,嘴角的弧度加大,但笑意卻未達眼底。
她主動朝虞歸晚搭話:“你好,我們又見面了。”
虞歸晚全當聽不見,大步走去,找了個位置坐下。
黎一一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面對這樣故意而爲之的難堪,她隻覺得幼稚,并未放在心上。
秘書小楊适當的打破了寂靜:“楊總正在開會,馬上就來,請各位稍等。”
話音落下,秘書小楊轉身離開,會議室内再次恢複死一般的寂靜。
黎一一一邊品着咖啡,一邊開了口,她雖未指名道姓,但虞歸晚清楚,她在跟自己說話。
亦或是說……
在解釋?
“我和祈川其實已經多年沒見過面了,今天在餐廳聚一聚卻不曾想被你撞到,你好像誤會了什麽。”
祈川,呵呵。
虞歸晚隻覺得無聊,她沒心情去聽殷祈川和黎一一的過往,曾經拿出手機便開始胡亂刷着,隻爲了轉移注意力。
黎一一見狀倒也不惱,繼續說道:“其實我和他是大學同學,大學的時候他就一直高高在上,跟你一樣對人愛搭不理的,那個時候他雖還未進入娛樂圈,但已經有許多女孩子對他芳心暗許。”
“我們雖然是校友,但也是最近才聯系上的,多年沒見,我也不知道他有了女朋友,這才鬧了個烏龍,你可千萬不要介意,去找他難處。”
黎一一這話說的那叫一個滴水不漏,看似是在跟虞歸晚解釋,實則卻是在告訴虞歸晚自己對殷祈川有多麽的了解。
最後那句千萬不要介意,莫要找他難處,更是茶味十足。
虞歸晚明了這些心思,卻不願深究,眼皮兒都沒擡一下,回了一句:“我不是他女朋友。”
黎一一故作驚訝,捂着嘴笑了笑:“哦,是嗎?今天看你一見到我們出來吃飯就耷拉着臉生氣了,還以爲你是他的女朋友呢。”
虞歸晚玩手機的手指停頓,黎一一話語間明裏暗裏的嘲諷,她不是聽不懂。
她這話分明是在說自己,明明和一殷祈川沒有關系,但卻管的挺多!
擡眸,那雙本該溫潤的杏眸此時竟滿是疏冷,對上的瞬間,讓黎一一心中一驚。
“我不是他女朋友,但他卻願意給我解釋這一切,生怕我誤會,你覺得我們是什麽關系。”
黎一一明顯沒想到虞歸晚會如此直截了當的回應,這反擊的能力,縱使是她這樣在圈内混迹多年的老人,也都無法一瞬間緩過神來。
但黎一一畢竟也不是善茬,随即她便緩過神來,嘴角勾起似有若無的笑。
虞歸晚這話明顯是将自己的身價給提高,就差直接告訴自己,她不是殷祈川女朋友的原因不是殷祈川心比天高,而是虞歸晚瞧不上他!
這女孩才十八歲,就有如此膽量大放厥詞,果真不一般!
黎一一畢竟今天是有任務在身,不願将氣氛弄僵,索性便轉移了話題,探着頭問道:“你在這個時候來找楊總,也是爲了談收購合同的嗎?”
虞歸晚再次低下頭把玩着手機,像是關閉了聽覺系統一樣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