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先是被虞歸晚的驚天美顔給震懾了一波,随即恢複理智後,便瞬間福爾摩斯附身,開始推測起虞歸晚今日如此隆重打扮究竟是要去做什麽。
還未等到大碗們猜出個所以然,便看見虞歸晚去給節目組請了假,沒過一會兒便離開了錄制現場。
彈幕這時哪還有心思猜測虞歸晚要去哪,刹那間鬼哭狼嚎起來。
“我晚姐要走了嗎?要走多久?什麽時候回來?我今天一天是不是都看不見晚姐了!節目組能派個攝像機跟着晚姐嗎?”
“不會吧,不會吧!千萬不要這樣,每天看晚姐已經成了我的習慣,要是今天看不到雯晚姐我會很難受的。”
“啊啊啊!誰能告訴我晚姐究竟要去哪?我去和她偶遇可以嗎。”
給虞歸晚身上裝個攝影機自然是不現實的,不過節目組還算是有良心。
他們将攝像機轉到虞歸晚離開的位置,也算是讓各位大碗們目送虞歸晚離開了。
雖然虞歸晚請了假,離開了錄制現場,可其餘選手們的練習卻依舊沒有暫停。
比賽到了此時此刻,她們已經沒有心情去關注别人準備到了什麽程度,一心撲在最後決賽要表演的劇目上,毫不分神。
可楊知意卻不是個能安生的性子,中途休息的時候她點進直播間,本想看一眼自己在鏡頭下的狀态如何,今日直播間的觀衆竟少了幾乎三分之二。
眉頭微鎖,她看了回放才知道,原來這三分之二的粉絲全是來看虞歸晚的。
如今虞歸晚請假離開,他們自然也不會再守着直播間了。
楊知意的眼中劃過一絲不屑和嫉妒。
憑什麽她虞歸晚能成流量擔當,而自己不能?
如今她走了,不正是給了自己一個圈粉的機會!
楊知意來到總導演身旁,嘴角勾起笑意。
“導演,我看虞歸晚一走她練習室的攝像老師都沒什麽可拍了,不如讓他們都來我的練習室,幫我多拍點好看的畫面吧。”
“每個練習室的機器數量都是一樣的,我沒法對你搞特殊。”總導演果斷拒絕。
楊知意不僅沒有死心,反而冷哼一聲,俯身對着總導演耳語起來。
“之前我楊氏集團往你口袋裏可沒少砸錢,我可一直都管着我的嘴沒有往外說,若今天不将攝影老師分給我,我到底還能不能繼續管住我這嘴可就說不定了。”
總導演瞳孔驟縮,眉頭一緊,他當機立斷揮了揮手,便讓攝影老師跟着楊知意離開了。
天殺的小丫頭片子竟也敢來威脅自己!
可惡的是自己竟真的被威脅住了!
楊知意得償所願,人家的練習室裏隻有五個機位,而她的練習室裏卻足足有十個機位。
并且将攝影老師全都當做仆人一樣去使喚,不專心練習,反而帶着他們去外面拍照,想要拍一些出圈的美照出來,碾壓虞歸晚顔值天花闆的人設。
因爲戀舊留在直播間的大碗們看到這一幕,紛紛留下彈幕就退出了直播間。
“看來楊知意又想作妖了,我可沒心情繼續看下去。”
“大碗們今天放假一天該幹啥幹啥吧,晚姐估計不會出現了。”
“看到楊知意就惡心,本來還想在直播間裏蹲一波我晚,現在看來完全沒必要了,看着楊知意作妖,估計反胃的午飯都吃不進去了。”
總導演看着相繼離開的直播間觀衆欲哭無淚,可卻又無能爲力。
沒辦法,無論是這節目的熱度還是流量全都是虞歸晚靠一己之力撐起來的,如今她一走,流量和熱度随之流失,也是必不可免的事兒。
罷了罷了,霸占頭條了那麽多天也給其他人一些機會,今天虞歸晚不在,他們也當是休假了。
此時早已離開節目組的虞歸晚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全副武裝,帶了棒球帽,墨鏡和口罩便來到了商場中。
跟着手機上的地址繞過大大小小的商鋪,來到了走廊盡頭的一家 DIY門店中。
她報了預留的手機号,便被店主領到了專屬位置上。
店主是個心腸很好很熱情的小姑娘,她給虞歸晚介紹了一下相關知識,囑咐她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問自己,随後便離開了。
待店長離開後虞歸晚才松了口氣,她果斷去掉了墨鏡和帽子,盯着眼前的工具,嘴角漾起笑容。
這便是她今天請假的原因,想要親手做一個陶瓷杯子送給某人。
在虞歸晚所誕生的那個時代,幾乎所有的用品都是陶瓷制品。
雖然所用的工具和眼前這些器械有些不同,不過制作方法還是大同小異,所以虞歸晚一下子便進入了狀态。
她白玉如蔥的手指将材料調好後便放在機器上,打開機器,雙手不停的變換位置和力度,沒過多久便捏出了自己想要的形狀。
看着機器上的器皿逐漸和自己腦海中繪制的設計圖重合,虞歸晚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眼中的期待也更盛起來。
隻是她沒發現的是,正在她忘乎所以做DIY手工的時候,不遠處卻有人透過玻璃咔嚓咔嚓的拍了幾張照片。
幾乎是原圖直出,那人前後不出一分鍾便将這照片傳到了微博。
微博一出便榮登熱搜,大碗們在直播間内盯不到虞歸晚便在微博上遊蕩,卻不料竟真的被他們發現了虞歸晚的蹤迹。
圖片上虞歸晚雖然僅露出來三分之一的臉,但那雙未施粉黛卻依舊細緻的眼眸依舊令他們一眼認出。
前後不過五分鍾,原微博的點贊轉發以及評論人數便已經超百萬。
“太羨慕博主了,竟然偶遇了晚姐!”
“晚姐一大早起來将自己捯饬了一下,就是爲了來做手工嗎?”
“我怎麽看到那陶瓷上好像還有生日二字,難道是晚姐的朋友過生日,她這是要送給人家做生日禮物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博主就這樣将晚姐準備的驚喜提前暴露,會不會不太好啊!”
簡單幾張圖片引起了微博的熱潮,可虞歸晚卻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