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讨論了一會兒,在主持人嘹亮聲音下,他們便瞬間恢複了平靜。
“接下來大屏幕開始轉動,每位選手的評分将會由柱狀圖的形式展現出來,而最終評分越高,柱狀圖越高,我們的冠軍便是誰。”
主持人話語間已伸手讓鏡頭轉到了大屏幕上,大屏幕上的柱狀圖飛速轉動,十個人的名字整齊排列在上面。
每個人柱狀圖的顔色都不一樣,而在一開始每個人數值的增長幾乎是同步,不分彼此。
可逐漸的慢慢有人落了後,慢慢有人緊追其上。
全場衆人屏住了呼吸,睜大了眼睛盯着上面數值的增長變化。
前後不過十秒鍾的時間,便已經有六名選手的柱狀圖停止增長,而不過多久便隻剩下三名選手的柱狀圖在徑直增長。
虞歸晚,許希言以及楊知意的柱狀圖已經遠超其餘的選手,她們三人的分數都在或快或慢的朝上增長着。
楊知意眼中皆是貪婪,她心中大聲的嚎叫着,再快些再快些!
她希望自己的分數可以一騎絕塵,碾壓虞歸晚和許希言!
可事事總是無常,她的想法才剛剛冒出,柱狀圖便已經停止了增長。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那一切,虞歸晚和許希言的分數還在直線飙升,而不過須臾間就已經比她高出了不止兩倍。
怎麽可能?
這不可能!
明明冠軍是自己的,自己的數據怎麽不增長了?
會不會是後台失誤?
會不會是有人故意針對自己做了什麽手腳?
楊知意心中冒出千萬種可能,可她卻唯獨不願意相信自己真的輸了。
虞歸晚和許希言并肩站着,她們的目光波瀾不驚的看着飙升的分數值。
許希言側目看了虞歸晚一眼,說道:“看來最後真的是我們兩個人決一勝負了。”
虞歸晚收回了目光,掃了許希言一眼,淡淡道:“是誰都好,名副其實。”
許希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點了點頭道。
“對,是誰都好,名副其實。”
話語落下,隻聽身後的觀衆露出些許的驚呼聲。
許希言轉眸看去才發現,大屏幕上自己的數值已然停止,而身旁的虞歸晚數值卻直線飙升,遠超自己。
最終的冠軍是誰,此刻已經顯而易見。
可是在場的衆人卻依舊沒有發出聲音,他們屏住呼吸,繼續盯着虞歸晚扶搖直上的數值。
直到那數值高出别人五倍之多才終于緩慢的停止。
虞歸晚不僅赢了,還是以碾壓式的姿态赢得了這次總決賽的冠軍!
這一刻,觀衆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震撼與喜悅,紛紛從座位上跳起來,歡呼雀躍着。
“哦耶!我就知道我晚姐一定可以的!晚姐萬歲!”
“晚姐赢了,晚姐終于赢了!我就知道我一定可以看到她登上頂峰的!”
“晚姐赢得漂亮!以碾壓式的王者姿态俯瞰衆生,這才是我最喜歡的晚姐!”
主持人拿着話筒本想宣布結果,可看到此時的場景卻發現,結果似乎不需要由自己來宣布了。
他張了張嘴,最終是一句話都沒說出,霎那間便哽咽起來。
他也是追了虞歸晚一路,看着虞歸晚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位置,他也是由衷的爲虞歸晚感覺到高興。
觀衆席位上,林婉看到結果的時候眼睛一酸,滾燙的淚珠便流了出來。
一旁的虞正廷十分自然的伸手将她攬入懷中,拍着她的肩膀安撫道。
“我們的晚晚終于成功了,她站上了那個自己想要的位置。”
說罷,虞正廷也萬分動情的伸手悄悄抹了抹眼淚。
殷祈川始終坐在導師席位上,他不似周圍觀衆那麽的激動澎湃,隻是靜靜的坐在那裏,用熾熱的目光凝着虞歸晚。
他能清楚地看到虞歸晚的面容始終沒有太大的波動,可她的臉上在剛剛卻有片刻的欣喜劃過。
即使遠在舞台中央,虞歸晚依舊可以感受到那抹熾熱的目光。
她擡眸對了上去,勾了勾唇角。
殷祈川見狀也回以一記最真誠的微笑。
他們兩人中間雖然隔着很遠很遠的距離,也隔着許多許多的人,但那目光卻能穿越這些距離,繞過這些人群,精準無誤的找到彼此。
四目相對間,他們不需要對彼此說些什麽,僅僅一個眼神就已足夠。
待衆人歡呼雀躍後,其餘九名選手便帶着嘴角的苦笑退了場。
場上僅剩下虞歸晚一人,這時主持人走了上來宣布道。
“接下來身爲冠軍的虞歸晚小姐會收到節目組給她準備的一個驚喜,總導演以及全體節目組成員讓我轉告你,他們說希望你會喜歡!”
朗朗的聲音落下,主持人便也退下了舞台。
而此時原本閃爍的全場燈光突然變得暗淡,就連虞歸晚腳下的舞台都變得漆黑一片。
整個會場像是被黑墨水所浸染了一番,伸手不見五指。
正當衆人小聲驚呼不知所以的時候,隻見一束光芒照耀在虞歸晚的身上,全場皆暗,隻有她一人身披光芒,披荊斬棘。
随即舞台上亮起一個璀璨的小箭頭,虞歸晚雖不知所以,但依舊順着那小箭頭走上了不知何時出現的台階。
腳步剛剛踏上,那台階便驟然璀璨起來。
透明的台階上播放的是虞歸晚第一次初登舞台的畫面。
畫面中虞歸晚一如剛剛一般淡然,隻是她表演的時候演技略微有些生澀,不如如今這般引人入勝。
虞歸晚看到後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笑意,笑容淡淡,不知是覺得那時的自己搞笑,還是喜歡節目組爲她準備的這些。
又或是兩者都有……
順着指引,虞歸晚一步一步堅定的走向了台階。
每一步落下的腳印都會點亮一幀關于虞歸晚的畫面。
或是她認真練習,或是她努力幹飯,或是她朝九晚五準時看着鬧鍾離開練習室,亦或是她在每一次公開賽上令人震驚的表演。
總之這些彙聚起來便是虞歸晚這幾個月來的生活常态。
逐漸的,虞歸晚終于一步一步的走上了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