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李天艱難的擡起頭看着女孩。
女孩身材并不高大,一張小臉上繪着紅色條紋顯得精緻可愛,但一副幽怨的表情,體現出和年紀不相仿的成熟。
“你很厲害,不過孫悟空還是屬于我獸影村的。”女孩高傲的看着李天,并伸手準備去抓小小。
“小小,快走。”李天無力的說道。
小小看了眼李天,眨巴眨巴眼睛不願離開。
“你看。孫悟空都比你聰明。知道自己逃不走。”女孩伸手就要抓向小小。
“嗖”
一隻苦無射來,女孩的手馬上縮了回去。
“别拿你的爪子碰小小。”天天雙抓着一把苦無手裏劍,隻要刺猬女孩有進攻的意向,她立馬展開進攻。
而站在天天身前的甯次雙手叉在胸前,一副老大的樣子看着李天:“是你把他傷成這樣的嗎!”
甯次的語氣強硬,白眼一開怒視刺猬女。白眼強大的洞穿力和震懾力讓刺猬女心中突然一驚。知道眼前這個白内障少女絕不是個善茬,而且必定和她腳下的體術男關系匪淺。
“是又怎麽樣。”刺猬女不鹹不淡的說道。
“那你就準備死吧!”甯次不由分說沖了上去。天天見狀立刻忍具掩護。苦無手裏劍精确無誤的飛向刺猬女。刺猬女并不在意天天的暗器,隻是掀起自己的披風把自己圍了個嚴嚴實實。
不想那披披風上刺猬女的那一刻,披風上升起了無數毛刺,活像一隻遇到危險的豪豬豎起自己的尖銳毛刺進行防禦。天天的苦無和暗器碰上那些密集的毛刺,發出鐵器相撞的聲音,落在地上。
“哼。想殺我。你想多了。”刺猬女冷冷說道,“孫悟空還是我的。忍獸忍法*豪針術!”
正說間,披風上的毛刺如同千萬把苦無飛一樣射向甯次,奮勇直沖的甯次吃了一驚,但已爲時已晚,毛刺就在眼前。
“八卦*回天!”甯次順着自己前進的力道旋轉身體,一股強大的查克拉至甯次的周身蜂擁而出,伴随着甯次的旋轉形成一個查克拉圓球把甯次緊緊裹住不留縫隙。這就是日向一族最強的秘術,也是号稱最強的防禦術八卦回天。
“看你能堅持多久。”刺猬女抱怨道,“忍法*百豪術。”
刺猬女說着在身體兩旁又召喚出了兩隻豪豬,勇猛的豪針如雨點般擊打在甯次的回天之上。
隻見甯次那不完全的回天越來越慢,查克拉的放射也開始出現疏漏,不少毛刺透過縫隙射中甯次。
“你的敵人可不止一個。”忽然天天手握苦無在刺猬女的身旁出現。
“去死吧。忍法*豪針術。”刺猬女忍法一出,一旁的披風也豎起毛刺刺向天天。
“天天。”甯次被百豪術牽制無暇出手前去救天天。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緊緊的抱住了天天,射來的毛刺盡數刺在那人的背上。
李天口流鮮血,看着天天,吃力的說道:“嘿嘿,我才不會讓我的隊友受傷的。”
“李天。”天天驚訝的看着爲自己擋在毛刺的李天暈倒在自己的懷裏。
“哈哈,孫悟空還是我的。”刺猬開始狂妄的說道。
“小羅羅。可别說大話。”
刺猬女正準備對甯次下最後到殺手,突然從甯次身後的樹林間飛來兩顆巨樹一前一後,筆直的朝刺猬女飛去,并擋住了毛刺的攻擊。
一輪堅硬粗大的毛刺把一顆大樹擊成粉碎,緊接着另一棵大樹已經飛至眼前。
“忍獸忍法*鋼毛術!”刺猬女大吼一聲,一隻一人大小的豪豬出現在刺猬女的面前,隻見大豪豬背上一根長矛粗細的毛刺飛射而出,一舉把大樹射成了碎屑。
“真是充滿活力的刺猬。你好,木葉的蒼藍野獸參上。”阿凱的身影出現在甯次的身後。
“木葉上忍?”刺猬女有些氣喘。鋼毛術已經是她最強的忍術,可是眼前的上忍明顯還遊刃有餘。
“你是獸影村的。你來到木葉的領地是想要開戰嗎?”阿凱正聲說道。
刺猬女自知不低阿凱,索性接觸了所有的豪豬刺猬,說道:“我的小隊隻是在路過此地,和你們的人發生了一點摩擦。一場誤會而已。你看,我的兩個同伴已經被打成了重傷。”
“最好是這樣。”阿凱皺着眉頭瞪了刺猬女一眼。
“那不知道,木葉上忍。我和我的同伴可以離開了嗎?”刺猬女看着有些神經質的阿凱,試探性的問道。
“滾。以後無故在木葉的領地出現,我将會視你爲對木葉的宣戰。”阿凱說道。
“放心。下次來,我們必定走正門進入。”刺猬笑着背起狼丸和鳥人快速離開。
待刺猬女完全離開,甯次連忙問道:“阿凱老師,你的傷好了?”
正說着阿凱雙膝重重的跪下:“我的青春,恐怕還沒有恢複。”
另一邊的天天也焦急的背起李天含淚說道:“甯次,李天好像快不行了。我們快回村子吧。”
“恩。”甯次用力點頭。
“吱吱。”小小叫着爬到李天的身上滿臉不解的看着暈過去的李天。
兩人不斷飛奔,不到半天的時間,到達了木葉,直接前往木葉的醫療班。
阿凱的傷勢并不重,隻要精心修養便可痊愈。可是李天在被刺猬女偷襲時就失血過多,又有中有一些刺猬毒,體力大量流失。然後爲了打敗狼丸和鳥人導緻身上的經脈受損,體力也嚴重透支。最後爲了保護天天遭受了十幾支有苦無大小的毛刺猛烈攻擊,傷勢極其嚴重。
才短短的一個月,李天因爲兩次重傷進了醫院,瞬間成爲了醫療部的名人。
可這樣的特殊殊榮卻沒讓第三班的其他成員開心起來。李天的努力是大家共同見證的。他爲了證明自己的忍道,不屑的努力訓練練習。就連同屆的忍校第一、日向天才甯次都不得不承認李天的實力。
爲了任務和村子他更是一次次沖鋒陷陣,用自己的努力換取勝利。可這次誰也說不好,李天還能不能起來。
沉睡中的李天恐怕還不知道他的傷已經被忍醫判定爲終生殘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