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陸丞玦聽着電話那頭報表的彙報,嘴角止不住微微上揚。
“知道了,保護好他們的安全。”
語氣要比平時溫柔了不知道多少倍。
謝尤站在一邊不敢吭聲,眼觀鼻鼻觀心,老闆這麽溫柔真是少見的場面。
等陸丞玦刮了電話,謝尤才開口,“總裁,您找我有什麽事?”
男人的神色再次冷淡下來,仿佛剛剛那一面根本就沒發生過一樣。
“讓洛雨柔來公司找我。”
謝尤有一瞬間的驚訝,總裁現在不是已經不讓洛雨柔來陸氏找他了嗎?
不過不該他想的他問的,謝尤是絕對不會多說一句的。
“好的,那總裁還有其他要吩咐的嗎?”
謝尤出去前問了一句,看到老闆搖頭,便離開了。
洛雨柔接到電話說讓她去找陸丞玦的時候,又擔心又驚喜,問了好幾遍謝尤是什麽事。
不過對方并沒有告訴她,隻說了這是老闆的意思。
精心打扮了一番,洛雨柔去了陸氏集團。
這次有陸丞玦的吩咐,前台也沒攔着她,洛雨柔趾高氣昂的進了大廳,路過前台時輕蔑的瞟了對方一眼。
來到總裁辦公室門口,謝尤已經在那裏等着了。
“洛小姐,進去吧,總裁在裏面。”
洛雨柔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得體溫和一些,“好,不過謝助理,你真的不知道丞玦找我是什麽事嗎?”
謝尤露出一抹标準的公式化微笑,“抱歉,我真不知道。”
老闆的意思,他也猜不到。
洛雨柔眼中閃過一抹失望,對謝尤的臉色也冷了幾分,不再看他推開門進了辦公室。
“丞玦,你找我啊!”
隔着一扇門,洛雨柔的表情又變了,一副嬌滴滴的模樣,大多數男人都抵抗不了她這樣。
不過這部分大多男人裏面,并不包含陸丞玦。
面對洛嫣近乎撒嬌的聲音,陸丞玦隻是皺了皺眉頭。
“坐。”
洛雨柔還準備借機接近男人,可是連辦公桌都還沒靠近,陸丞玦冷漠的眼神掃了過來,将她釘在了原地。
撇了撇嘴,洛雨柔隻好坐在了沙發上。
她的心情有些忐忑,擔心洛嫣已經把那份錄音給了陸丞玦了。
要是那樣的話,她就完蛋了。
隻是看着辦公室裏的氣氛又冷了下來,洛雨柔還是忍不住開了口,“丞玦,你找我有什麽事?”
既然這樣,她得先手出擊。
對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窗戶面前,一身銀灰色西裝襯得他身姿高大,西裝褲包裹下的雙腿修長有力,洛雨柔有些癡迷的看着男人的背影。
她雖然談不上有多喜歡陸丞玦,但這個男人确實很帥很迷人,而他背後的陸家,也是令衆多人都向往的。
這樣的權勢,隻要能嫁過去,那長期貼在自己身上的小.三标簽,便可以永遠的撕掉了。
到時候,也沒有人敢說什麽。
“明天跟我去解除和子睿他們的法定關系,作爲補償,我可以将龍峰那塊地皮給洛鍾海,你們洛氏現在急需要那塊地吧。”
洛雨柔的臉色唰的一下蒼白下來,她怎麽也沒想到,陸丞玦今天找他來,是要讓她解除和孩子的關系。
“不,不要,丞玦,我已經在改變了,會當一個好母親的,你不要讓我和孩子解除關系!”
她的情緒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朝着落地窗的方向撲過去。
陸丞玦往旁邊退了幾步,洛雨柔撲了個空,狼狽的摔在地上。
男人眼神冷漠,沒有一丁點的心疼,說出來的話十分絕情。
“我是在通知你,事後我會跟你父親說明這個情況,我想洛鍾海作爲一個商人,應該能分得清孰重孰輕。”
陸丞玦居高臨下的看着她,“你既然生了病,在你最後的幾個月裏,我會讓你去看看孩子,隻不過孩子母親的身份,你得讓出來。”
洛雨柔渾身都在發抖,她現在隻有抓着孩子母親這個身份,才有進陸家的可能。
如今陸丞玦這麽做,那她以後就别想嫁進陸家了?
“不要,丞玦,”洛雨柔眼淚流了下來,“你忘了嗎?我們之間可是還有婚約的。”
提到那紙婚約,陸丞玦的眸光沉了幾分,看向洛雨柔的神色也更加犀利了。
“我會找時間解除婚約,那不過是長輩們定下來的東西,我從沒承認過。洛雨柔,我的妻子,絕對不會是你。”
陸丞玦最後一句話,像是一把刀将洛雨柔的心插的血淋淋的?
渾身血液倒退,身體冰冷,“不,丞玦你不能這樣對我!”
她謀劃了好久的東西,絕對不能失去。
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洛雨柔碰到男人的褲腿,淚流滿面的求着他,“求求你了,丞玦,我可以不跟孩子見面嗎,你不要讓我解除和他們的關系,我是他們的母親啊!”
無論如何,這一層關系絕對不能解除,否則的話,她唯一的保障也沒有了。
“洛雨柔,我耐心不多,别讓我再說第二遍,明天上午十點,帶上戶口本,在警局門口集合。”
洛雨柔隻是不斷地搖頭,根本就不答應,“我和孩子是親生母子關系,就算是斷絕了在法律上也是不承認的。”
原本以爲這句話會讓陸丞玦改變想法,但是洛雨柔算計錯了。
隻見陸丞玦冷笑一聲,“洛雨柔,要不我再讓人給你和子睿他們做一次親子鑒定,當年好像并沒有給你做過親子鑒定。”
說完,洛雨柔的聲音卡在了喉嚨裏,什麽也說不出來。
那連個孩子都是洛嫣生的 跟她完全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如果真的去做了親子鑒定,讓陸丞玦知道自己當年騙了她的話,那她的下場隻會更慘。
“丞玦,就算我平時不怎麽關愛孩子,但也是我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來的,你能讓我回去考慮一下嗎?”
男人垂眸掃了她一眼,“不管你怎麽想,結果都是一樣。”
洛雨柔咬緊自己的嘴唇,似乎是妥協了一般,“那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