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雨柔氣的渾身發抖,“你别想我給你錢!”
說完,她也不管那邊的人會怎麽講,直接挂了電話。
一旁的嶽姗看着女兒這個樣子,又氣又心疼,“雨柔,現在最重要的要把視頻給删掉。”
洛雨柔何嘗不知道這個,但是對方也欺人太甚了。
還想說什麽的時候,嶽姗的手機響了。
依舊是一條短信,後面跟着另一段視頻。
“一天之内,我要看到一千萬,不然的話,這段視頻馬上就會出現在陸丞玦的郵箱裏。”
洛雨柔差點昏厥過去,剛剛還氣的想摔手機,這會兒小臉兒煞白。
“媽,不能讓他發給丞玦!”
拽住嶽姗的衣袖,洛雨柔幾近要崩潰的說道。
本來還想報警的嶽姗,這下也不得不猶豫起來。對面的人還真幹的出這事,如果視頻真的發到了陸家的話,那她女兒嫁進陸家的豪門夢算是徹底破碎了。
沒有一個豪門,會願意娶一個被玩過的女人。
“女兒你别急,媽來想辦法。”
車子開回洛宅,嶽姗讓其他人都下去,然後扶着女兒進屋,又讓人找了信得過的醫生來給洛雨柔檢查身體。
将自己的這麽多年存的錢都拿了出來,隻是一千萬的數目也不小,哪有那麽容易就能湊齊。
又變賣了一些自己的首飾,母女兩人勉強湊齊了一千萬。
這件事情她們沒有跟洛鍾海講,如果跟他講了,洛家肯定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洛氏現在正是需要資金的時侯,況且就算是說了,一下子也周轉不出這麽多錢來。
洛雨柔聯系了對方,将一千萬給他轉了過去,“把視頻給我,我錢已經給你轉過來了。”
“你急什麽,我要等錢到賬後才能給你。”
“你!”
洛雨柔在電話裏差點氣絕,但又害怕惹惱了對方,她就有可能真的拿不回來視頻,隻好忍下來。
兩天後,洛雨柔收到了一個包裹,裏面是一張光碟,光碟裏面的内容就是那天晚上的視頻。
在房間裏看完光碟,洛雨柔再次氣的摔東西,聽到聲響的嶽姗上來,“雨柔,你這是做什麽?一會兒你爸回來了要是看見你這樣子,肯定會起疑的。”
“媽,這件事情肯定是洛嫣那個賤人安排人做的,她一定是在報複我!”
她的臉色十分的難看,一定是這樣的,
自己前幾天讓人追殺她沒有成功,所以才會這樣!
嶽姗也感到有些驚訝,“洛嫣不是已經被處理了嗎?”
“沒有,被她逃了,媽難道你都不知道陳三他們已經被抓進去了嗎?”
洛雨柔有些歇斯底裏的朝着嶽姗吼道,後者的臉色有些難看,但想着女兒現在也是受害者,便沒怎麽計較。
“媽,我要完了。”
發洩夠了的洛雨柔坐在床上,突然間呢喃了一句。
嶽姗一聽,立馬止住她,“傻女兒,你想什麽呢?媽肯定不會讓你有事的,就算那個賤人逃了又怎樣,以後有的是機會治她!”
她的女兒應該是鬥志昂揚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而現在的洛嫣,對于洛雨柔身上發生的一切并不知道。
“下午我來接你,今天陪我去一趟拍賣會。”
将洛嫣送到醫院樓下,陸丞玦在她下車前說了一句。
微微一愣,洛嫣看向他,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知道了。”
“不願意去?”
陸丞玦突然湊過來,隔着極近的距離看着她,洛嫣被吓了一跳,下意識的想往後面退,可很快就被男人逼在角落裏。
“陸丞玦你幹嘛,我還要去上班呢,要遲到了。”
被男人看的有些面紅耳赤,洛嫣躲閃着目光說道。
男人的眸中閃過笑意,一手撐在她身後的椅背上,将人困在自己胸膛之間,“還有十五分鍾,不會遲到的。”
呼吸噴撒在洛嫣臉上,洛嫣伸手去推他,“你會遲到的。”
怔了一下,陸丞玦笑出聲,有些戲谑的開口說道:“嫣嫣,你忘了我是老闆了,誰敢說我遲到,嗯?”
最後那一抹尾音簡直能把人勾的心尖發顫,洛嫣在心裏腹诽了一句。
“放心吧,不會再出現上次在洛家的那種情況了。”
聽到男人這句話,洛嫣有些詫異的擡頭看他,想起上次在洛家莫名挨了洛雨柔一巴掌的事情。
原來他還記得,洛嫣心裏有幾分感動和溫暖,随後垂下眼簾,“我知道了。”
她相信他,隻要有陸丞玦在身邊,總是遇到什麽事都能安心。
乖順的樣子更加取悅了陸丞玦,擡手幫她整理好耳邊的碎發,然後半捧起她的小臉兒低下頭吻上去。
車内流淌着暧昧的氣氛,好不容易才被陸丞玦放開,洛嫣紅着臉惱怒的瞪着他,反觀男人則是一臉餍足的坐在旁邊。
“陸丞玦,你欺負人!我還沒讓你追求成功呢!”
洛嫣一邊整理着自己的妝容一邊兇巴巴的說道,陸丞玦雙眼微眯,“我這不是正在追你的路上嗎?沒成功前還不讓親了?”
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讓洛嫣一時間隻能用一個詞去形容他。
流.氓!
“誰讓嫣嫣魅力大呢,總能讓我欲罷不能。”
陸丞玦眼中閃着寵溺,擡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好了,快上去吧,一會兒要遲到了。”
遲到了還不是要怪這個男人!
洛嫣氣呼呼的下車,有些落荒而逃的進了醫院。
這樣的陸丞玦發起攻勢來她完全抵抗不住,洛嫣仔細回想了一下以前暗戀對方的那些年,一點都沒有發現到他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啊!
進了電梯,拍了拍自己依舊有些發燙的臉頰,洛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辦公室裏,夏雪看到洛嫣的時候,先是愣了一瞬間,而後有些偷笑起來,碰了碰她的胳膊,低聲問了一句,“洛醫生,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什麽?”
洛嫣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夏雪繼續說,“啧啧,還裝呢,你自己看看你嘴巴,還有脖子。”
一邊說着,夏雪還指了一下脖子的某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