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嫣。”
洛嫣剛從自己診室出來,就聽到這個熟悉的稱呼。
而她轉身就要回到自己的診室之中,但她的胳膊卻被柳葉澤拉住。
他親昵又充滿關懷的聲音,在洛嫣耳邊響起,“嫣嫣,下班有時間嗎?”
“沒有。”
洛嫣冷冷甩開,直接回到自己的診室之中。
不得不說,這個柳葉澤挺會找時間過來,偏偏在醫院不忙的時候,他過來找自己。
要是洛嫣自己沒有猜錯的話,醫院的同事,剛剛指不定用怎樣的眼神看向自己。
一想到這裏,洛嫣就有些煩躁。
她隻想安安靜靜的上班,不喜歡自己私人的事情,影響到自己工作。
而這一點,柳葉澤自己也是知道的。
所以,柳葉澤眼下不依不饒。
他來到洛嫣的診室中,許是因爲焦急,語氣不由得加重幾分。
“嫣嫣,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騙你的。”
“柳葉澤,我想我已經說的夠清楚了。”
洛嫣的語氣不帶一分感情,道,“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叫人把你請出去了。”
“可是嫣嫣……”
柳葉澤眼神落寞的看了洛嫣一眼,“我走就是了。”
“這個洛嫣還真有本事。”
李萍在醫院中,看到洛嫣診室裏面的動靜,無奈笑道,“果然是做心理醫生的。”
“李萍,你聲音小點,可别讓洛嫣聽到了。”
李萍嘴角微微上扯,冷哼一聲道,“聽到又怎麽樣了,我說的難道不對?”
她用餘光撇向洛嫣的診室,拉長嗓音,道,“這洛醫生啊……可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
這再醫院裏面才待了幾個月,她就看到有不少男人過來找他。
正巧小靜這個時候在李萍身旁,李萍便問道,“你說是不是啊,小靜。”
小靜讪讪一笑。
李萍注意到,她的手機此刻在相機那個界面上,“話說回來,你剛剛在拍什麽?”
“沒有,剛剛不小心劃到的,李醫生剛剛叫我了,我去忙了。”
說着,小靜就來到李彥的診室之中。
“這小靜最近還真是奇怪。”
李萍忍不住低喃一聲,不過最近,她似乎跟李彥走的格外密切……
算了算了,别人的事情,跟她也沒有什麽關系。
……
“叮。”
會議室中,陸丞玦的手機突然亮了起來。
他用餘光掃了一眼,繼續聽着公司裏面人彙報情況。
但他的手機卻在這個時候一閃一閃。
一個陌生人,給他發了好幾條短信。
等到會議結束之後,陸丞玦才查看是誰發來的短信。
短信中有幾張照片,而這個照片……
陸丞玦表情一下子變得格外.陰霾。
夜裏。
洛嫣他們幾人,在桌上吃飯,原本“好好”的氣氛,可陸丞玦也不知道怎麽了,突然冷着一張臉站了起來。
陸妙妙被吓了一跳,直接在旁嚎啕大哭起來。
“妙妙不哭,沒事的,妙妙不哭……”
洛嫣将陸妙妙抱在懷中,耐心哄着,眼神卻下意識看向陸丞玦的身影。
以前,他不是最關心陸妙妙的嗎……
等陸妙妙情緒穩定之後,就在房間之中畫畫,洛嫣看她心情不錯,便來到陸丞玦的房間之中。
“陸先生,妙妙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陪伴,你這樣會把她給吓壞的。”
洛嫣以一副醫生的口吻說教道。
“洛醫生這是再跟我傳授經驗?”
“我……我不是。”
洛嫣也不知道想到什麽,臉頰一片绯紅,“我隻是怕你會吓到妙妙。”
“那你呢?”
陸丞玦語氣平靜,“洛嫣,你沒有什麽要跟我說的嗎?”
洛嫣身子一怔,她應該跟陸丞玦說什麽。
之後一想,陸丞玦可能是在問陸妙妙的情況,道,“哦,妙妙最近好了很多,我相信很快,她就能夠開口說話。”
陸丞玦長呼一口氣,“洛嫣,我想聽的不是這個。”
那他想聽什麽?
還不等洛嫣有所反應,就聽陸丞玦緩緩開口。
“你出去吧。”
……
洛嫣躺在床上怎麽也睡不着,腦海中一直都是陸丞玦的那句話。
自己到底要跟他說什麽?
她想不出來,并且毫無頭緒,無奈之下,洛嫣從自己房間中出去,敲響了陸丞玦的屋門。
“陸先生,陸先生……”
屋門中半天沒有回應,洛嫣臉上有些失落,口中低喃,“看來是睡着了。”
“洛小姐,你怎麽站在先生屋門口?”
洛嫣的敲門聲,驚動了張嬸,她從屋中出來,就看到洛嫣站在陸丞玦門口發呆。
“我有點事情要跟他說,張嬸,你先睡吧。”
張嬸卻一臉疑惑,“可是先生他剛剛就出去了,先生沒有跟你說嗎?”
出去了?
他這樣的大忙人,晚上去談合作也很正常。
“知道了,謝謝張嬸。”
洛嫣回到自己屋裏,躺在床上,拿起桌上的手機。
對話框中的文字删删減減,最終什麽也沒有發出去。
這一晚上,她睡的格外不安穩,甚至還夢到陸丞玦知道真相之後,罵她,責怪她……
——
至于另一邊,陸丞玦心中有氣,直接來到了酒吧之中。
“呦,陸大少爺怎麽有空,來到我的酒吧之中。”
一進去,陸丞玦就造到了上官澈的冷嘲熱諷。
要知道,這陸丞玦是他們兄弟之中,最正經的一個,整天投入工作,花邊新聞一個沒有。
是他們當中的楷模。
“上酒。”
“這……”
上官澈跟許墨互相交換一個眼神。
今天的陸丞玦,看起來有些不太對勁。
來酒吧也就算了,甚至還來喝酒。
于是上官澈跟許墨坐在陸丞玦的兩邊,“陸少爺,你沒事吧?怎麽想起來喝酒來了?”
“你跟那個洛嫣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告訴哥們兒,哥們兒給你出謀劃策。”
這陸丞玦萬年的鐵樹終于開花,他們作爲朋友的,怎麽找也要幫幫。
然而陸丞玦一句話也不說,隻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悶酒。
這讓上官澈心中更加不安,他擺擺手,跟許墨走到一邊,小聲讨論。
“你說陸丞玦這個樣子,會不會是被那個什麽洛嫣,給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