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最後的希望
不等方宏業說話,醫院的副院長杜明澤搶先呵斥了一句:“王主任,你怎麽跟方董說話呢!方董出于一片善心,給咱們醫院捐款捐物,哪裏是爲了自己的名聲?還說什麽方老先生能撐到現在多虧這十二根銀針,這麽不專業的話,虧你能說出口!要不是這些破針在這裏搗亂,方老先生的蛇毒早就清除了!剛剛我要拔針,你還攔着我,我告訴你,王志國,方老先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要負主要責任!還有那個胡亂下針的年輕人,他的責任也不小!”
“杜院長說的不錯,要不是這些銀針添亂,咱們早就把方老先生治好了!”
其他幾位主任醫師也跟着附和道。
他們可不會承認是自己的醫術不精,治不了方老的蛇毒,幹脆就把鍋甩給了李心安和王志國。
方宏業一聽這話,信了不少,對王志國和李心安的怒意更盛!
“放屁!你們這些人,簡直愧對身上的這件白大褂!”
王志國被這些人的無恥給氣的渾身顫抖!
連徐靜堂這位老好人都看不下去了,冷着臉,說道:“作爲一名醫生,哪怕醫術不精,可最起碼的判斷還是要有的!若不是這十二根銀針困住了蛇毒,你們以爲,以五步倒的蛇毒之烈,方老哥還能下得了山?還能到得了咱們醫院?杜副院長,剛才你若是拔下這十二根銀針,我敢說,方老哥立時便會殒命!你信不信?你若是不信,你現在就可以把這十二根銀針拔下來看看!”
徐靜堂這一番義正言辭的指責,立馬說的杜明澤一衆人不吱聲了。
“你拔啊!你倒是拔一個我看看!”王志國也是一臉冷笑的對杜明澤說道,絲毫沒把他這個副院長放在眼裏。
杜明澤現在哪裏敢拔啊?
且不說這十二根銀針到底管不管用,就算是這十二根銀針沒用,可眼下這位方老先生也是沒得救了,自己要是拔了銀針,那一旦方老先生有個三長兩短,這責任豈不是落到了自己頭上?
到那個時候,紅了眼的方宏業,還能聽他的解釋?
“好了好了,都别吵吵了!眼下還是想辦法救治方老先生要緊!”
院長章啓英發話了。
他這一發話,衆人都不說話了,就連徐靜堂這位中醫國手,也是苦歎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
“能想到的辦法幾乎都用了,還能有什麽辦法!”
一位主任醫師苦笑着說道。
“難道你們就眼睜睜的看着我父親等死嗎?”方宏業急怒道。
“既然老徐跟王主任都說這銀針功效非凡,那想來那位施針之人,一定有辦法救好方老先生的。方董何不去把那人請來?”
杜明澤眼珠子一轉,說道。
他壓根就沒安好心,隻要把下針之人找來,那最後方老先生就算救不好,也不是他們醫院的責任了。
而且還能借此打壓王志國。
“杜院長說的有道理,想來那位神醫,肯定能治好方老先生!”
其他幾位也點頭附和道。
“你們……”
王志國已經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他們的意圖很明顯,就是是想禍水東移,讓那年輕人來背鍋!
在王志國看來,方老體内的蛇毒已經擴散,就算是全球最頂尖的醫療團隊,都沒辦法救治了,一個年輕人,又如何能救的了?
到那個時候,就是那個年輕人來承受方宏業的怒火了。
王志國正要反對,徐靜堂也說話了:“事到如今,也隻能請那位過來一試了。”
王志國一聽徐老也這麽說,頓時愣住了,看向徐老,一臉的不解的問道:“徐老,連您也?”
徐靜堂明白王志國的意思,苦笑一聲,說道:“那年輕人針法如此了得,說不定就有辦法救治方老哥呢。反正咱們也沒什麽辦法了,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方老哥在這裏等死。若是那年輕人有辦法,那最好,若是連他也治不好,那隻能說,方老哥命該如此!”
“既然如此,那事不宜遲,方董事長還是趕緊去請那位過來吧。”
章啓英看了方宏業一眼,說了句。
方宏業卻是犯了難。
在山上的時候,他對李心安可沒什麽好态度。
此刻再讓他回去找李心安,且不說能不能找到,就算找到,他又怎麽開口啊!
隻是爲了父親,他說不得,也隻能拉下臉來去求一求那年輕人了。
方宏業狠狠的瞪了衆人一眼,轉身出了手術室。
“爸,爺爺他怎麽樣了?”
方宏業一出來,女兒方瑩瑩便急切的上前問道。
他老婆丁玉珍雖然沒說什麽,可臉色也是露出幾分關切之意。
老爺子現在還不能死!
方宏業搖了搖頭,長歎一聲,說道:“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那個年輕人,看看他還有沒有辦法救助老爺子了。”
方瑩瑩急道:“那咱們趕緊去找啊!爺爺可千萬不能有事啊!嗚嗚……”
丁玉珍先是怔了一下,繼而皺了皺眉頭,這怎麽找啊?
方宏業也是沉思一陣,說道:“那年輕人估計是雲州大學醫學院的學生,這樣,我去找找雲大的劉副校長,讓他協助一下。”
“隻是就算找到那年輕人,他會答應嗎?”
想到在山上時對人家的态度,丁玉珍心裏就沒大有底。
“我方宏業就是給他下跪,也要把他請來!玉珍,你在這裏守着,我跟瑩瑩去一趟雲大。”
方宏業心中打定主意,無論如何也要把那年輕人找到,并且請過來!
在這個節骨眼上,他父親可千萬不能出事!
………
李心安從來不是什麽寬宏大度之人。
一路上都在想着該怎麽收拾那個楚昭雲和陳珂波!
直接殺了的話,倒是簡單,以他現在的手段,絕對讓全世界最頂級的偵探都查不出來是誰幹的。
隻不過,一來他還沒那麽心狠手辣,二來,他也覺得那樣太便宜他們了,遠不如讓他們身敗名裂來的解恨!
陰沉着臉回到宿舍,宿舍裏一個人也沒有,也不知道那幾個家夥都去幹啥了。
上床躺下,卻是怎麽也睡不着。
心煩意亂的。
腦海裏不時的浮現出楚昭雲跟徐麗麗相擁離去的場景。
間雜着陳珂波那張讓他厭惡至極的豬頭臉。
迷迷糊糊的躺了也不知道多長時間,宿舍的門猛地就被人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