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身份确定
杜元秋有些煩躁。
雖然他心裏也清楚,蘇淺是不可能看上李心安那種人的。她離開杜家去市裏,無非是因爲方瑩瑩。
可一想到蘇淺撇下他去跟李心安他們一起玩,他這心裏就憋的難受。
龍少威同樣也是憤恨不已!
他在玉石城裸奔一事,并沒有聲張,是以,現在除了杜元秋跟蘇淺她們幾個,還沒人知道他丢了這麽大的人。
但這終究是他此生的奇恥大辱。
他把這一切,都算到了李心安的頭上。
現在一聽唐玉鳳竟然跟他們去了市裏,對李心安的恨意就更深了。
咕咚咕咚灌了一罐啤酒下去,龍少威恨恨的說了句:“那個該死的李心安,我絕對饒不了他!”
杜元秋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我勸你還是稍安勿躁,至少這段時間,不要亂來。如今雲州龍蛇混雜,表面看似平靜,卻是暗流洶湧。一旦惹出什麽亂子來,誤了大事,老爺子們可饒不了你。”
“我知道輕重,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而已。哼,就讓那小子先得意幾天,等過了這段時間,看我怎麽收拾他。”
龍少威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裸奔一事一旦傳了出去,那他以後可就徹底擡不起頭來了。
杜元秋沒再說什麽。
反正他已經提醒過了,龍少威聽不聽,那是他的事。
更何況,杜元秋對李心安同樣也是沒什麽好感,龍少威能出手教訓教訓那個讨人嫌的家夥,也算是替他出口氣。
李心安跟方瑩瑩帶着蘇淺和唐玉鳳,四人來到雲海酒店。
方宏業恰好也在酒店裏。
雲海酒店出了這麽大的事,雖然成功封鎖了消息,沒有造成什麽惡劣的影響,可方宏業還是放心不下,親自趕來這裏,重新部署酒店的安保工作。
“喲,是蘇小姐啊!蘇小姐大駕光臨,實在是讓小店蓬荜生輝啊!”
得知女兒帶着蘇淺來了,方宏業趕緊放下手頭事務,親自迎了出來。
“方叔叔好。”
蘇淺淡淡一笑,回了句。
“聽說你師父她老人家也來了?”
方宏業絲毫不覺得蘇淺傲慢無禮,反倒是有些受寵若驚,然後又略帶幾分希冀的問了句。
“家師此來是爲杜家老爺子祝壽的,便下榻杜家,也就沒有驚擾方叔叔。”
蘇淺看出了方宏業的心思,微微一笑,回了句。
“哪裏哪裏,按說應該是我這個做晚輩的親自去拜訪才是,隻是……這個……确實是有些不方便,哈哈。還請蘇小姐替我向令師她老人家帶個好。”
方宏業略有些不好意思的回了句。
他不止一次想去杜家拜訪了,隻可惜,連雲州官府的那幾位都吃了杜老爺子的閉門羹,更何況是他方宏業了。
“哎呀爸,你快忙你的去吧,我一會兒還要帶蘇姐姐她們出去逛街呢,我們先上去歇會兒了。”
方瑩瑩見她爸爸在蘇淺面前低聲下氣的樣子,有些不自在,便不耐煩的說了句。
“哦,好好好,你們年輕人聊,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呵呵。”
方宏業笑呵呵的回了句,就準備離開。
卻又被方瑩瑩給叫住了:“對了爸,警察那邊有消息了嗎?那個……是劉學東嗎?”
這裏也沒什麽外人,方瑩瑩也就沒什麽避諱,直接問了句。
聽到方瑩瑩問起,方宏業臉色立馬變得有些凝重。
點了點頭,說道:“鑒定結果顯示,那個……就是劉學東本人!”
一聽這話,李心安倒還沒太大反應,蘇淺跟唐玉鳳二人卻是大吃一驚!
那幹屍,竟然真的是劉學東!
這怎麽可能?
兩人不禁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幾分不可思議,以及幾分不敢置信。
“方叔叔,此事确定嗎?”
蘇淺忍不住就問了句。
方宏業再一次點點頭,歎了口氣,說道:“這件事,的确是有些匪夷所思,好好的一個大活人,竟然變成了一具幹屍!說實話,我到現在還有些不敢相信呢!唉,也不知我這是造了哪門子的孽,偏偏讓我遇到這種事!”
“那警察有沒有檢查出,那方宏業到底是怎麽死的?”
蘇淺忍不住就問了句,然後有意無意的看了眼李心安。
莫非真有什麽采陽補陰的邪術?或者是什麽妖魔邪祟?
但那也太匪夷所思了啊!
可若非如此的話,那劉學東又是怎麽一夜之間變成幹屍的?
方宏業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警察那邊也有些摸不着頭腦,他們也在調查,或許,隻有等抓到那個白羽,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算了,這件事就交給警察去處理吧,咱們還是别操心了。瑩瑩,你帶蘇小姐她們先上去吧。哦對了,心安啊,我父親那邊已經徹底康複了,連徐老跟章院長都佩服不已啊!我真要好好謝謝你!”
蘇淺跟唐玉鳳仍在震驚着,也沒留意這話。
李心安擺了擺手,說了句:“這些都是小事。眼下劉學東這事才是大事!方叔,你這段時間,一定要多跟警察那邊聯系着,有什麽情況,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尤其是那個白羽的消息!”
方宏業點了點頭,說了句:“我知道了。”
方宏業離開之後,方瑩瑩就帶着她們來到了三十八樓。
酒店早已準備出了兩間總統套房,蘇淺和唐玉鳳一人一間。
不過兩人卻沒有急着去她們自己的房間,而是拉着方瑩瑩一起,進了李心安的房間。
“劉學東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進門,蘇淺便略顯凝重的問了句。
方瑩瑩先是看了眼李心安,見他沒什麽反對的意思,便将事情從頭到尾詳細說了一遍。
聽過之後,唐玉鳳徑直走到房間的窗戶前,打開窗戶,探出頭上下查看了一番。
然後臉色有些難看。
“李心安,你确定那個白羽是從窗戶逃走的?”
唐玉鳳問了句。
蘇淺也到窗戶這看了看,臉色也有些難看。
這麽高,哪怕她修爲不俗,也是有些心驚膽戰。
一個不小心掉下去,那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從窗戶逃走,倆人根本就無法想象,那個叫白羽的女人是怎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