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突生異變
徐麗麗先入爲主之下,無論王志國他們怎麽說,她都不會相信李心安有什麽醫術。
隻當是王志國他們這幫專家在相互推诿,無能又無恥。
何文靜被徐麗麗這一說,也沒主意了,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哀求李心安,怔怔的站在那裏,隻知道抹眼淚。
李心安冷哼一聲,說道:“就是啊,我一個沒畢業的在校學生,能有什麽醫術!這位大嬸,你求我沒用,還是好好求求杜副院長吧。杜副院長醫術高明,隻要他肯出手,一定能救好你女兒的。當然了,杜副院長一般輕易不會出手,尤其是像那些身份低下的患者,想要讓杜副院長出手,那可得花費不少啊!”
李心安有意無意的瞥了眼杜明澤,眼中精光一閃。
杜明澤先是一愣,緊接着說道:“不錯,我杜明澤,堂堂中心醫院的副院長,事物繁忙,怎麽可能輕易出手?一個處長又如何?等你當上局長,才有資格讓我出手!或者是,拿出一百萬現金來!再或者,嘿嘿,陪我一晚上!母女倆一起哦!”
杜明澤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志國跟章啓英相視一眼,都有些詫異,搞不懂這杜明澤爲何會說出這番話來,這不是往死裏得罪何文萍嗎?
當然,兩人才不會可憐杜明澤呢,心中隻有快意。
何文萍呆了一呆,繼而大怒!
指着杜明澤,氣的臉都發紫了,恨恨的說道:“無恥!無恥!杜明澤,你好大的膽子!咱們走着瞧!”
徐麗麗也是羞憤交加,這個該死的老東西,竟然說出這等悖人倫的話來,畜生不如啊!
李心安在一旁也是愣了,瞪着個大眼,一臉欽佩的看着杜明澤!
他的天鬼催心術,境界還太低,僅僅是能誘導對方說出心裏話而已,并不能完全操縱對方。
他本來隻想着試一下而已,看看這個無恥至極的杜明澤心中有些什麽陰暗想法,哪裏能想到,竟然會這麽勁爆!
我滴個乖乖,母女一起啊!
這口味,好獨特!
杜明澤立馬就清醒過來了。
也是傻眼了。
他這會兒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怎麽就一秃噜嘴,把心裏話給說出來了?
這下完了,徹底完了……
他雖然在官府那邊也有點交情,可問題是,何文萍身爲衛生局的實權處長,下一屆局長的熱門人選,人家在官府裏的交情,可比他大多了!
得罪了何文萍,那他杜明澤在整個雲州的衛生系統呆不下去了不說,甚至紀檢那邊還得過來查他!
自己有沒有問題自己最清楚了,那是一查一個準啊!
杜明澤隻覺兩腿發軟,直接就癱坐在地,眼神呆滞……
章啓英高興壞了,冷笑道:“這種敗類,簡直是我們中心醫院的恥辱!何處長,我提議,将此人,撤職處分!”
何文萍怒氣未消,冷冷的看了眼章啓英,正要說什麽,突然就聽到手術室中傳出一聲尖叫!
尖厲、猙獰!哪怕是隔着手術室厚厚的門,那聲音也是直透人心!
讓人生出一種發自内心的恐懼!
徐麗麗忍不住就撲倒她母親懷裏。
章啓英、何文萍、何文靜,還有何文靜的老公,全都是面露驚恐!
王志國想都不想,當即就要往手術室裏沖。
卻是被李心安一把拽回來了。
“你别進去!”
李心安臉上帶着幾分凝重,說道。
“放開我!徐老還在裏邊呢!我得進去看看出什麽事了!”
王志國大叫道。
徐靜堂對他來說,如師如父!
使勁掙紮,想要擺脫李心安,可哪裏能夠掙脫。
“我去!你在這兒等着!”
李心安說了句,把王志國往後面一甩,然後一腳踹開了手術室的門,沖了進去!
手術室中,正中間一張手術台上,正坐着一個女孩!
身穿病号服,臉色蒼白的吓人,披頭散發的,更詭異的是,兩眼血紅,透着噬人光芒!
徐老跟其他幾位專家,此刻都躲在手術室的角落裏,戰戰兢兢。
外邊的王志國緊跟着也沖進來了,一見那女孩陳詩雨,也是吓了一跳,不過他擔心徐靜堂的安危,也顧不上查看這女孩是什麽情況,趕緊跑到徐靜堂身邊,關切了幾句。
徐靜堂隻是受到些驚吓,到沒受什麽傷,正在那一臉驚恐的看着陳詩雨。
何文靜夫婦跟何文萍等人也跟着進來了,一進來,同樣是被陳詩雨的樣子吓了一跳。
何文靜擔心女兒,大叫一聲:“小雨,你怎麽樣了?”
說着就往手術台沖去。
卻是被李心安一把給拉了回來!
“你放開我!”
何文靜也拼命掙紮。
李心安沉聲說了句:“你女兒現在有些反常,你先别過去,那個誰,看好你老婆!”
說着,就把何文靜甩給了她老公。
她老公要沉着一些,雖然也是擔心女兒,可還是拉着老婆的手,勸她先别沖動。
“小雨……她這是怎麽了?”
躲在何文萍身後的徐麗麗,戰戰兢兢的問了句。
陳詩雨現在的這個樣子,實在是有點可怕,跟她以前那個溫柔可人的妹妹,完全就是兩個人!
何文萍也不知道陳詩雨這是怎麽了,怔怔的看着陳詩雨,聽到女兒的問話,隻是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李心安一直在盯着陳詩雨,太玄真氣已然運起,凝神戒備,随時準備出手!
眼前這個女孩,給他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這讓他有些心驚!
難道這女孩不是被毒蛇咬傷,而是中邪了?
李心安這會兒也注意到,陳詩雨的左側脖頸處,有兩個黃豆大小的血洞,很像是毒蛇咬傷的傷口。
隻不過,此刻那傷口周圍,已然是泛着青色,而且,那青色的皮膚之下,清晰可見一道道黑色的血管紋絡,并且那些黑色紋絡還在緩緩的蔓延,已經覆蓋了她半邊脖頸了,看着有些詭異。
陳詩雨也在緊緊的盯着李心安,雙眼透着赤紅光芒,嘴裏不斷的發出低吼,原本是坐在床上的,這會兒也慢慢的變成了伏擊的姿勢。
像是一隻準備出擊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