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特戰組來到
雖然跟李心安接觸的時間不長,可陳江還是了解一些李心安的行事作風的。
況且,陳江知道,李心安是高手!
如果李心安真要救陸天,那是輕而易舉的事,哪裏用得着在那吊着半天不上去?
肯定是那陸天不知道因爲什麽得罪了李心安,被李心安收拾呢!
陳江也是有些無語,這李心安,剛來就給他惹事!
那可是陸剛的兒子啊!
更何況,眼下李心安可是穿着警員的衣服!
這要是被有心人給拿來做文章,那也夠他喝一壺的。
好在李心安很快就把陸天給拉上去了,陳江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馬志遠也同樣是松了口氣,嘴裏說着些感謝警員見義勇爲的話,急匆匆的就往教學樓趕去。
兩人氣喘籲籲的爬到三樓的時候,陸天恰好被人攙着下來了。
“謝天謝地,小天啊,你沒事吧?剛才可把我給吓壞了!你是怎麽搞的嘛,那樓頂多危險,以後可不能再往樓頂跑了,知道嗎?”
馬志遠一見到陸天,忍不住就抱怨了幾句。
馬志遠心下也是有些惱火,通往樓頂的那道門,明明都已經鎖上了,并且學校也嚴禁學生到樓頂上去,但是,學生們哪裏肯聽話啊?
基本上那門頭一天鎖上,第二天就被砸開了……
雖然馬志遠是校長,可陸天壓根就沒把他放在眼裏,何況這會兒心情正不爽着呢,當下沒好氣的說了句:“我沒事!不用你管!”
然後不再理會馬志遠,而是冷冷的看了眼陳江,這才招呼着他那幫跟班離去。
馬志遠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一聲,不知該說啥好了。
這時,夏玲也帶着劉鵬三人一瘸一拐的下來了。
陳江一見,忙問道:“夏隊長,剛剛是怎麽回事?小劉他們怎麽了?被誰打的?”
劉鵬三人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一看就是被人給打了,就連夏玲,身上也是髒兮兮的。
夏玲有些氣惱的說道:“還能有誰,就是那個陸天呗!我說陳局,這些小子也太嚣張了,壓根就沒把我們這些警員放在眼裏!你看把劉鵬他們打的!”
陳江皺了皺眉,上前查看了下劉鵬等人的傷勢。
這邊馬志遠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他的學生打了警員,他這個做校長的,實在是沒法交代。
可他又沒辦法讓陸天來給警員們道歉。
也隻能是自己個受點委屈,替陸天向夏玲他們道了聲歉。
陳江也知道馬志遠夾在中間的難處,倒也不會遷怒于馬志遠。其實他的處境比馬志遠也好不了多少,手下被人打了,他這個做領導的都沒辦法替手下讨個公道!
心中也是有些窩火。
跟馬志遠說了聲,便帶着夏玲跟劉鵬他們幾個去醫院裏,在路上,跟夏玲問了下到底是怎麽回事。
夏玲一五一十的都跟陳江說了。
陳江得知果然是李心安出手教訓了那陸天一頓,心中也是略感大快,不過也是隐隐有些擔心,也不知那陸剛會不會遷怒到他身上。不過反正這事是那陸天有錯在先,況且,他女兒現在可是拜了靜心道長爲師,他陳江也算是有後台的人了,倒也不用太怕他陸剛!
如此一想,也是略覺寬心。
………
一連幾天,李心安都是早出晚歸,跟陳詩雨一天到晚的形影不離。
白天跟陳詩雨一起上學,到了學校,陳詩雨去上課,他就到樓頂上去,無聊的躺着。
陳詩雨下了課就上來找他,還有那個林小文。
基本上,陳詩雨都不怎麽說話,都是林小文跟李心安在胡侃,一直侃到上課鈴響。
幾天相處下來,李心安跟這個林小文也熟了,對這個小丫頭的印象也挺不錯的。
林小文的父親母親都是官府的中層領導,級别不比陳江低,家裏七大姑八大姨什麽的也都是當官的當官,開公司的開公司,可以說,林家在雲州,也算是數的着的家族了。
不過林小文卻是絲毫沒有那些大小姐的脾氣架子,古靈精怪的,對李心安也是崇拜的很。
尤其是一提起前天李心安倒提陸天那一幕,林小文就眉飛色舞!
那可是陸天啊!
藍海四大公子之一!
平日裏,耀武揚威,嚣張跋扈的陸公子,竟然被收拾的尿了褲子!
唯一讓林小文略覺遺憾的,就是便宜了那個柳依依了。
照林小文的說法,最好也把那柳依依倒提着吊她一吊……
李心安很是無語,他來學校,可不是來懲惡揚善的,說到底,陸天也好,柳依依也好,隻要不來招惹他,他才懶得理會呢。
他的目的,還是那個邪魔。
隻不過,那邪魔也是一直沒現身,也不知道是忘記陳詩雨了,還是看到有這麽多警員在學校有所忌憚。
李心安這心下就有些着急了。
聽唐玉鳳說,特戰組的人已經來了,不過,僅僅隻是召集靜心道長他們幾位簡單了解了下情況,之後就再沒露面。
貌似是連靜心道長他們都被排除在行動之外了。
爲此,唐玉鳳也是有些惱怒。
陳江他們也沒接到什麽新的指示,仍舊是照原計劃,全城搜捕那位白羽和咬傷陳詩雨的那位,卻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李心安現在很懷疑,特戰組的那幫人,正在獨自行動!
李心安倒也不覺得有什麽被人撇棄的憤怒,如果特戰組的那幫人,真能收拾了白羽那幫家夥,那倒也省了他的事。
怕隻怕,特戰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可眼下李心安除了在學校裏幹耗着,也沒啥其他辦法了。
………
陸天現在在學校裏是徹底出了名了。
整個學校,到處都在議論着那天的事。
話裏話外對陸天滿是譏諷。
柳依依聽在心裏,恨意更甚!
仿佛同學們嘲笑的不是陸天,而是她柳依依一樣!
柳依依已經在他父親面前告了狀了,想讓她父親出面,教訓教訓那個李心安。
她父親柳成國得知女兒受了委屈,雖然心中有些怒氣,不過還是說教了女兒一番。
以他的身份,倒也不至于去跟一個年輕人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