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李心安到了
見陳江置身事外,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杜明澤這才無奈的對柳成國說道:“柳議員,那李心安并非我院醫生,我現在聯系不上他啊!”
柳成國恨恨的瞪着杜明澤,伸手指了指他,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當下焦急的原地踱步。
劉芝芬卻是在一旁凝眉沉思一陣,說道:“李心安?這名字怎麽這麽耳熟?”
她這一提,柳成國也是恍然大悟!
剛剛好像隐約聽到,陳江提起過李心安!
而且,之前他女兒柳依依,也好像跟他提過這個名字,隻不過,那時他壓根就沒把這個無名小輩放在心上。
想到這之後,柳成國趕緊來到陳江身前,看着他,問道:“陳……陳局,你認識那李心安吧?你剛剛還說,等他來了再說,他什麽時候來?”
“李心安又不是我的手下,他什麽時候來,甚至他來不來,我也不知道。不過老柳啊,看你這樣子,你好像不記得李心安啊?”
陳江似笑非笑的看着柳成國,說道。
“我……我又沒見過他,怎麽會記得他呢?”柳成國有些不自在的說了句。
“不是吧?老柳,你的記性這麽差了嗎?剛剛在藍海中學的樓頂上,你不是還見過他嗎?你還說什麽,讓他滾一邊去,這麽快就忘了?”
陳江一臉古怪的說道。
心中已經是樂開了花。
李心安可是說過,就算柳成國跪着求他,他都不一定肯出手,要看心情。
這下好了,到時候,等李心安來了,看這柳成國怎麽辦!
是要自己的面子,還是要他女兒的性命!
柳成國聽到這話,臉色早已蒼白!
他終于知道,誰是李心安了!
自然也知道,自己說過什麽話!
一旁的劉芝芬也是一臉的哭喪,繼而沖柳成國埋怨道:“都怪你!這下好了,把人給得罪了!我女兒可怎麽辦啊!”
柳成國惱羞成怒,沖他老婆吼道:“你給我閉嘴!我哪知道他能救我女兒啊!他一個毛頭小子,其貌不揚的,你能看出來他有那本事?”
劉芝芬被柳成國這一吼,雖然心中還是很埋怨,卻是不敢再說什麽了。
柳成國在那臉色陰沉,沉思半晌,這才看向杜明澤,問了句:“杜明澤,你告訴我,除了那個李心安,還有誰能治好我女兒的病?隻要有人能治好我女兒,我柳成國保證,讓他後半輩子榮華富貴!”
杜明澤讪讪一笑,說道:“柳小姐這病,實在是有些棘手,據我所知,雲州這邊是沒什麽人能治的了了。”
“那……徐靜堂呢?他不是你們中心醫院最有名的專家嗎?你讓他來一下!”
柳成國突然想起徐老來,命令道。
杜明澤這臉色就有些難看了,猶猶豫豫的說道:“那個……徐老他……回家了。”
“回家了?那你給他打電話讓他來啊!”
柳成國有些怒了。
“我說老柳,你咋聽不懂呢?杜院長的意思是,徐老已經被他給開除了!”
陳江在一旁似笑非笑的說了句。
他這一說,柳成國也明白了。
肯定是徐老平日了跟杜明澤有些不對付,這杜明澤一上台,就把徐老給辭退了。
柳成國恨恨的指了指杜明澤,說道:“你行!杜明澤,你可真行!”
“不是,柳議員,您聽我說,柳小姐這病,徐靜堂其實也是無能爲力的!上次陳小姐過來,就是讓徐靜堂給治的,結果也沒治好,最後還是找的李心安。”
杜明澤趕緊分辯道,不管怎麽說,一定要把自己的責任給撇清了,千萬不能讓柳成國怪罪到自己頭上來。
柳成國有些半信半疑的看着杜明澤。
還是一旁的陳江有些不耐了,說道:“行了,老柳,你也别指望其他人了,杜院長說的沒錯,你家依依這病啊,隻有李心安能治!你還是想想,一會兒李心安來了,你怎麽求他吧!”
柳成國跟劉芝芬兩口子此刻臉色都有些難看。
早知如此,打死他他也不會對李心安說那些話啊!
現在可好,自己堂堂一個議員,竟然要拉下臉來去求一個毛頭小子!
一旁的劉芝芬悄悄的遞給了柳成國一個眼神,柳成國瞬間明白了妻子的意思。
劉芝芬的意思是,一會兒那李心安來了,她來求!
她一個婦道人家,面子不像柳成國這位官老爺那麽要緊,爲了女兒,她也不在乎什麽面子了!
大不了,她給那李心安跪下!
陳江将兩人的小動作看在眼裏,也沒說什麽,隻是撇了撇嘴。
他太了解李心安那小子了!
說是小心眼那都是誇他!
那小子,賊特麽記仇,賊特麽睚眦必報!
當初爲了求李心安出手,他們一家子,甚至連他大姨子何文萍都跟着一起好言相求,就差給他下跪了,那小子才肯出手的。
陳江可不覺得,柳成國兩口子僅僅是說幾句好話,就能讓李心安出手!
陳江心下早已盤算好了,等會兒李心安來了,就先讓柳成國兩口子苦求一陣,之後他再出言幫着說幾句。
如此一來,柳成國可就欠了他陳江一個天大的人情了!
陳江很了解李心安,知道李心安雖然性格執拗了點,但内心中還是有些正義感的,他肯定不會眼睜睜看着柳依依變成邪魔,最終肯定會出手的,隻不過出手之前,肯定是要難爲難爲柳成國兩口子的。
陳江越想越是得意,就等着李心安過來了。
………
李心安速度很快。
快到很多路人都看不清他的影子,僅僅是察覺到一陣風吹過,再看的時候人就已經跑沒影了。
從學校到醫院,十幾裏地的路,幾分鍾就趕到了。
李心安一到,陳江也是松了口氣,趕緊迎了上去。
“老陳,情況怎麽樣?”
李心安一見到陳江,便開口問道。
“柳依依邪毒發作,被特戰組的兩位高手給制住了,正在手術室中。不過,卻是被她給咬傷了三名醫護人員,那三名醫護人員也被送進手術室了,随時都有發作的危險。”
陳江簡單說了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