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心血法陣
李心安問了句:“就是這裏?”
甯不語點了點頭。
李心安二話不說,沿着那鐵把手就下去了。
甯不語跟馮稚兩人也跟着下來了。
底下是一個長長的通道,高約兩米,寬大概有一米半,一人通過綽綽有餘。
通道四壁也都是轉頭砌成的,有些潮濕,上面滿是青苔蛛網。
沿着通道走了約十來米,拐了個彎,五六米的盡頭,便是一間地下室。
地下室的面積不大,也就二十來個平方。
最裏頭堆放着一些雜物。
借着手機的光線,李心安清楚的看到,地下室正中央的水泥地面上,畫着那副詭異的圖案。
圖案直徑約一米,鮮紅鮮紅的。
也不知道是用什麽顔料畫的。
李心安仔細了看了一遍,沒看出什麽名堂來,又用天鬼夜瞳看了一遍。
在天鬼夜瞳術之下,就隻見這圖案的眼色更加的紅亮,除此之外,也沒有其他什麽異常。
“這裏沒有靈氣波動,看上去很平常,隻是,就是這麽一個簡單的圖案,就能遮蔽那珠子的氣息,這又極不尋常。”
一旁的馮稚沉聲說道。
李心安聽了這話,心下一動,拿出那小木盒,輕輕将小木盒放到了那圖案中央。
然後,退到一邊,睜開天鬼夜瞳,靜靜的看着。
一開始的時候,沒什麽動靜。
但是很快,在李心安的注視下,那圖案散發的淡淡紅光,竟然開始緩緩流轉起來!
并且,随着紅光的流轉,那珠子散發的光芒,也是一點一點的弱了下去。
不是珠子的氣息減弱了,而是被這法陣給遮蔽了!
李心安心道果然!
這個法陣,的确是有遮蔽氣息的功能。
難道說,這是個一個封印陣法?
正猜測着呢,接下來的一幕,讓李心安大吃一驚!
就見那圖案散發的紅光,竟然開始緩緩的朝那小木盒彙聚!
李心安愣了一下,趕緊又将那小木盒拿了起來。
而随着小木盒被拿走,那法陣的紅光,又回到了圖案上,漸漸的沉寂下來。
“怎麽回事?”
看到李心安的臉色不太對勁,一旁的甯不語沉聲問了句。
她看不到那法陣的紅光,甚至都感受不到珠子的邪氣,自然是不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麽。
馮稚雖然能感受到邪氣,卻也看不到那紅光,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麽。
“有古怪!”
李心安說了句,低下身子,仔細察看起地上的詭異圖案。
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摸了下圖案,竟然有些黏糊糊的!
摸過的手指上,也沾了一些紅色顔料。
李心安湊在鼻尖聞了聞,有些腥氣。
“是血!”
李心安是醫學院的學生,一下子就聞出了這顔料的氣味!
雖然夾雜着很多其他氣味,但李心安很确定,這顔料,是血!
“血?什麽血?”
甯不語這一驚非同小可。
之前她跟馮稚的注意力都在這小木盒上了,也沒仔細查看這圖案。
此時一聽說這圖案竟然是用血畫的,急忙問道。
“人血!隻不過,除了人血之外,還有其他成份在裏頭。”
李心安沉聲說道。
用人血刻畫法陣,這種手段不少。
天鬼門中就有好幾種。
但無一例外,這樣的法陣,都極爲陰邪!
再加上剛才那一幕,李心安心中猜測,這很可能,是一種類似于獻祭的法陣!
“哪裏來的人血?活人的血還是死人的血?”
甯不語再次問道。
既然是人血,那說不定就有人命!
再聯想到這東西十有八九是邪魔幹的,那很可能,這段時間,邪魔背地裏已經開始殺人了。
“用來刻畫法陣的人血,必須是活人之血!看來,這些邪魔,殺了不少人啊!”
李心安眼神陰冷!
有一點,他沒說。
要刻畫法陣,普通的人血是沒用的,必須是人體心髒中的那一點新鮮活血,也就是心血!
一個人的心髒裏能有多少血?
眼下這個圖案雖然不大,可要畫出這麽一個圖案來,也至少需要四五個人的心血!
“這些該死的邪魔!”
甯不語也是咬牙切齒的罵了句。
馮稚的臉上也是帶着幾分凝重。
李心安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思索着。
要取一個人的心血,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首先要保證心血鮮活。
要麽現場殺人現場取血現場刻畫陣法,要麽就是用某種特殊的手法來保存心血。
李心安在這裏沒有發現殺人的迹象,那就說明,邪魔是用了某種特殊的手法。
邪魔費了這麽大的勁,取了這麽多人的心血來畫這個法陣,可見這珠子絕對非同一般!
按理說,邪魔不應該胡亂丢棄才是。
李心安凝眉沉思。
猛然間,心下一動!
他想起一件事來!
劉學東!
當初劉學東死的可是相當詭異,全身氣血都被吸幹了!
現在看來,這很有可能是那白羽爲了吸取劉學東的心血!
而如此一來,這事也就能解釋通了!
白羽吸取心血,刻畫法陣,以此來獻祭這顆珠子,或者說珠子裏邊的那股煙霧。
至于說她的目的是什麽,李心安一時也猜不透,但無非也就這麽幾種,要麽是獻祭珠子壯大自己的實力,要麽就是複活或者說召喚某個強大的存在!
但不管是哪一種目的,白羽應該都是私下裏瞞着其他邪魔進行的。
不然也不會選這麽一個隐蔽的地方。
而白羽死在他手裏之後,這珠子自然也就被遺棄在這裏了。
李心安想通之後,也是有些慶幸。
幸虧被馮稚提早發現了。
若不然的話,等到獻祭成功,真的召喚或者複活了某個強大的存在,那可就麻煩了。
僅僅是這珠子散發出的一縷氣息,就比那紫瞳還要強大,可以想象,這珠子召喚或者複活出來的家夥,恐怕至少也是五重甚至六重實力的恐怖存在!
李心安将自己的推測跟甯不語說了一遍,甯不語也是一陣後怕。
真要是出來個六重的家夥,那絕對是一場災難。
不禁也是有些感激的看了眼馮稚,說了句:“馮稚,這次對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