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身世
李心安沒好氣的點了點頭,說道:“廢話!你可知道,剛才我給你吃的那顆丹藥是什麽嗎?那可是上古丹藥,大還丹!可不是華林寺那些坑人的玩意兒,是真正的丹藥!吃一顆就少一顆的!要不是看在你老羅人還不錯的份上,加上對付那些邪魔也還用得着你,你以爲我舍得給你吃啊?還得一連吃三顆,想想我就肉疼!”
羅戰看着李心安在那心疼的直歎氣的樣子,大感好笑,好笑之餘,也是心下感激。
他自然是清楚這丹藥的價值。
不說别的,這要是拿去拍賣,那價格最起碼也得是以億爲單位的。
更何況,李心安這算是救了他羅戰一條命了,這就不是能用金錢衡量的恩情了。
羅戰也不是那等婆婆媽媽之人,這等救命之恩,記在心裏就是了,沒必要挂在嘴皮子上。
當下說道:“那就多謝你了,本來我還正惋惜着沒辦法再去那天侖山了,但是現在好了,三天之後,我便可以再去一趟了。”
說這話的時候,羅戰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老羅,你給我仔細說說,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李心安也是神色凝重的問道。
羅戰便将許文茂他們離奇失蹤,他們前去搜尋未果,正準備去死亡之谷探一探,卻又遭遇了邪修攻擊,以及他跟那邪修老頭對戰的過程,前前後後仔仔細細的講述了一遍。
李心安聽過之後,臉色愈發的凝重,說道:“看來那死亡之谷,果然有很大的問題啊!這樣,三天後,我陪你一起去看看!”
“不行!”
羅戰想都不想的就拒絕了。
“爲什麽?”
李心安有些不滿了。
“太危險了!你跟小語,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呆在雲州,哪也不準去!”
羅戰不容置疑的說道。
“雲州就不危險了嗎?說不定下次就冒出來一個四重修爲的邪魔呢!”
李心安反駁道。
“那你就更應該留在雲州了,你要是離開了,讓小語一個人怎麽辦?”
羅戰說道。
“我去,怎麽聽你這話的意思,我成了甯不語的保镖了?”
李心安琢磨出味來了,質問道。
羅戰看着他,神色鄭重的說道:“李心安,你跟小語都還年輕,你更是有着完整的修行傳承,而小語也在你的指點下,打開了靈竅,可以說,你們兩個,加上那個馮稚,都是前途不可限量的年輕人!反倒是我們幾個老家夥,因爲走錯了路,修爲很難再有進步了,我們死了也就死了,可你們不能死!華國,甚至人類的未來,就靠你們了!聽羅叔一句,留在雲州,照顧好小語!”
“呸呸呸,怎麽聽着你這話像是在托孤似的。”
李心安心中有些感動,忙掩飾了一句。
隻是,李心安對那死亡之谷還是有着濃厚的好奇心。
羅戰笑了笑,說道:“你放心吧,這一次,我不會自己一個人去的,雲修子前輩會跟我一起,另外,衛道聯盟的那幾位,我也會帶着他們一起去的。那些家夥,享了幾百年的清福,也該替國家做點事了。”
李心安聽了這話,稍稍一愣,繼而面露不屑,說道:“不是我瞧不起他們,就那些家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羅戰顯然是知道前陣子在城南海邊沙灘上發生的事了,也知道李心安跟那幾個小輩關系不咋地,當下便說道:“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說的那麽不堪的,這林子大了,自然是什麽鳥都有。有些家夥,被權勢熏陶久了,一個個的飛揚跋扈、目中無人,這也是正常的,但大多數修行者,心中還是有一份正義感和責任心的。不說别的,我們特戰組裏,就有許多來自大家族大宗門的年輕子弟,有些已經憑借自己的本事坐到小隊長的位子,甚至還有些已經在之前的戰鬥中犧牲了,他們,都堪稱是人民的英雄!所以,你不要看了那幾個不成器的,就覺得整個修行界都堕落了。”
李心安默不作聲。
他也清楚自己的看法有些片面,不說别的,單單是自己接觸的這些修行者中,雲修子自不必說,像是靜心道長,蘇淺跟唐玉鳳,還有那個齊萱萱,都是很不錯的,那東方三木跟穆神秀還有李家姐妹也都是正直良善之人。
但是像那個龍少威、杜元秋、連義之流,甚至南宮家的那對姐弟,都不是什麽正經人。
李心安私下裏也多次囑咐方瑩瑩,跟這幾個少來往。
兩人在這病房裏聊了半天,外邊的人卻都等急了。
那兩位醫療專家又開始喋喋不休的抱怨了。
正抱怨着呢,病房門開了。
李心安跟羅戰一同走了出來。
“爸,你沒事了?”
甯不語一見到羅戰,登時就撲了上去,露出罕見的小女兒心态,又是欣喜又是擔憂的問了句。
“爸?”
李心安呆住了!
傻傻的看着羅戰跟甯不語。
羅戰笑了笑,一邊撫摸着甯不語的頭,一邊對李心安解釋了一句:“小語這丫頭,是我在南疆深山裏撿回來的,當時她還隻有七八歲,也或許是四五歲吧,一個人孤零零的趴在樹根下,餓的奄奄一息了。我見她可憐,就把她帶回來了,也沒送她去孤兒院,就這麽胡亂養大了。小時候,這丫頭還經常叫我爸爸,隻是大了之後,就很少叫了。”
羅戰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看着甯不語,眼神中露着寵溺。
甯不語也是依偎在羅戰懷裏,滿是眷戀。
李心安這才知道甯不語的身世,心中油然生出幾分同病相憐的感覺。
他的身世,其實也挺悲慘的,父親在他十歲的時候就去世了,李心安到現在也不清楚父親到底是怎麽死的,隻是聽爺爺說,是生病死的。
他父親一死,他母親就改嫁了,十幾年杳無音信,李心安現在都不知道他母親在哪兒,現在過得怎麽樣。
當然,他也并不關心。
說實話,李心安内心之中,對他母親一直是有些怨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