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犧牲的警員
一場短暫而慘烈的戰鬥結束之後,進入此間的二十一位人類修行者,死掉一位慧空和尚,剩下的,除了少數幾位之外,都或多或少的帶了些傷。
雖說在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死亡的準備,可這些恐怖的魔狼還是給了他們當頭一棒。
衆人真正意識到,這次探險之旅,恐怕是九死一生!
掩埋好了慧空和尚的屍身之後,衆人立了塊簡易石碑,就是找了塊差不多的闆石,立在了那裏,上面寫了慧空和尚的生平,以及,這場戰鬥的詳細描述。
之後又默默前行。
關于妖魔的猜測,剛剛羅戰跟大家說了,這讓衆人心頭都有些沉甸甸的。
可既然已經來了,那怕明知前方危機重重,甚至死路一條,他們也隻能往前走了。
………
李心安正在别墅裏修煉,接到了甯不語的電話。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這裏,而方瑩瑩則是偶爾來一趟這邊,再回家住幾天,再去城南跟蘇淺她們呆幾天……
終究還是耐不下心來修煉……
電話裏,甯不語語氣凝重的讓他去一趟。
李心安意識到可能發生什麽事了,便打車趕去了療養所。
甯不語在門口等着他。
一見甯不語,李心安便問了句:“發生什麽事了?”
“兩名警員殉職了!”
甯不語說了句,轉身進了療養所。
李心安眉頭一皺,跟了進來,問道:“誰?怎麽死的?是邪魔幹的嗎?在哪裏被殺的?”
“死的兩個人,你認識,夏玲和劉鵬。”
甯不語邊走邊說道。
“什……什麽?”
李心安這一驚非同小可!
那個夏玲,竟然死了!
李心安一時間也說不清心裏是種什麽感覺。
他跟夏玲雖然接觸的不多,可那個外表冷酷卻内心善良的美麗女警,還是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竟然死了!
李心安有些無法接受,也有些沉痛。
“屍體是在懷甯路的小巷子裏的垃圾箱中發現的,是另外一組巡邏警員,在經過那裏的時候,發現了停在巷子外的警車,卻不見人,覺得有些蹊跷,便過去查看了下,然後就發現了夏玲和劉鵬的屍體。兩人具體是怎麽死的,現在還不知道,陳老正安排人做屍檢,等結果出來才能知道。”
甯不語繼續說道。
李心安眉頭緊縮,懷甯路那個小巷子他知道,穿過那個小巷子,就是雲州的娛樂街,雲州好多有名的娛樂場所都在那裏,其中一大半都是陸天家的産業。
“有監控嗎?”
李心安又問了句。
“沒有,那小巷子比較荒僻,就隻有巷口兩端有監控頭,可是,都被破壞了。”
甯不語說話間,進了陳老他們的那棟實驗樓,直奔三樓。
“那……應該有執法記錄儀之類的吧?”
李心安又問道。
“現場沒有找到劉鵬攜帶的執法記錄儀,估計是被拿走了。”
甯不語說道。
“什麽?執法記錄儀被拿走了?難道是人幹的?”
李心安又是吃了一驚!
那些邪魔應該不知道警員的身上帶着執法記錄儀吧?
難道夏玲跟劉鵬不是被邪魔所殺,而是被哪個混蛋給殺了?
甯不語搖了搖頭,說道:“現在還不知道,等屍檢結果出來再說吧。”
兩人很快就上到了三樓。
走廊裏,來來回回的不少忙碌的人員。
陳詩雨跟柳依依兩個也坐在一張椅子上,神色似是有些悲傷。
“小雨?”
好多天沒見到這個小丫頭了,李心安都有些想她了。
“李大哥!”
陳詩雨一見到李心安,立馬撲了過來,伏在李心安懷裏,嗚嗚哭道:“玲玲姐死了,被壞人殺死了,嗚嗚,我要給玲玲姐報仇!”
李心安輕歎一聲,拍了拍陳詩雨腦袋,說道:“放心吧小雨,我們一定會找出兇手,給夏玲和劉鵬報仇的。”
陳詩雨點點頭,仍是抽泣不止。
“行了行了,别哭了!讓你煩死了,哭有什麽用!又不讓咱們出去,怎麽報仇!”
一旁的柳依依恨恨的說了句。
這段時間,她隔三差五的就執行一次越獄大計,可每次都被人很輕易的逮住了,這讓柳依依很是苦惱。
不過這段時間因爲跟陳詩雨兩個朝夕相處,兩人的關系倒是好了許多。
雖說柳依依還是時不時的挑釁挑釁陳詩雨,可至少,不像以前那麽怎麽看陳詩雨都不順眼了。
檢驗室裏的屍檢還在繼續,李心安趁這功夫跟陳詩雨聊了會兒,順便又指點了一下她的修行。
在指點陳詩雨的時候,柳依依也在一旁豎着個小耳朵仔細聽着。
跟陳詩雨相處了這麽長時間,她也知道陳詩雨在修行了。
也是眼熱的不得了,好幾次或軟或硬的讓陳詩雨教她修行,可陳詩雨這小丫頭軟硬不吃,說什麽未經過師父允許,是不會告訴她的,把柳依依氣了個夠嗆。
李心安也不介意,其實在他看來,柳依依這小丫頭,就是從小被寵壞了,有些大小姐的脾氣,本質上倒也不是很壞。
況且,她現在身體經過邪毒的強化,也算是個修煉的好坯子了,李心安甚至都想着,要不要找個機會,也介紹她跟修行圈的那些人認識認識,讓她也跟着修煉,不然浪費了也實在是可惜。
隻不過他現在實在是沒時間管這些小事了。
給陳詩雨講了會兒修行,見屍檢還沒有結束,李心安便有些不耐了。
對甯不語說了句:“我進去看看吧。”
甯不語正想着心事呢,聽了這話先是愣了下,繼而才醒悟過來,李心安也是個醫生呢,而且醫術還相當了得。
便點點頭,也沒說話,直接就站起身來,走到檢驗室門口,推開了門,跟李心安一起進來了。
檢驗室裏,陳老跟楊、許兩位專家,還有路雪她們幾個年輕弟子,正聚精會神的檢查着兩具屍體。
“甯隊長,你們怎麽進來了?”
路雪一見到甯不語和李心安,便面露幾分不滿,不過礙于甯不語的身份,還是沒說什麽太難聽的話,隻是皺眉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