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我是飛來的
遊輪上,杜元秋幾人被捆的緊緊的。
其實就算是沒捆着,他們也無力掙紮了。
血祭大陣,會将陣中生靈的生命力,一點一點的抽掉!
用來複活金骨聖使。
一些年老體衰的賓客,最先撐不住,整個肉身變得蒼老幹癟,已經死去多時。
而那些體質較弱的中年男子,還有大部分的中年貴婦,也撐不住了,同樣是容貌蒼老,魂銷神滅。
也就隻有那些體質強健,生命力旺盛的人,還在苟延殘喘,但也是一下子老了幾十歲,也撐不了太久了。
杜元秋跟龍少威他們幾個,都是修行者,體魄遠超常人,還能再撐一會兒。
“看來咱們今天是難逃一劫了。唉,可憐我大好青春,還沒好好享受呢,就這麽結束了。”
龍少威躺在地上,哭喪着臉說道。
“都是被陸天那小子害的!帶我們來參加那個死老頭子的壽宴!特麽的!”
連義恨恨的罵道。
“好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
杜元秋神色倒是很平靜。
“那怎麽辦?就在這等死嗎?也不知那些邪魔,給我們下了什麽毒!真是可恨!”
連義咬牙切齒的說道。
到現在,他們幾個還以爲自己是中了毒。
“也不知道李心安會不會來救咱們,現在他可是咱們最後的希望了。”
南宮俊幽幽的說了句。
他當時悄悄的用徐麗麗的手機往外聯系的時候,因爲要避着那個紫瞳,也沒工夫仔細看,就胡亂點了個聯系人撥了出去。
結果無巧不巧的打給了李心安。
南宮俊當時那個郁悶啊!
他是知道李心安跟徐麗麗的關系的,他還以爲李心安會直接給挂掉呢。
好在李心安接了起來,估計應該是聽到了他的暗示吧,可至于李心安會不會來救他們,南宮俊這心裏實在是沒底。
但不管怎麽說,李心安現在也是他們唯一的希望了,南宮俊也隻能在心裏默默的祈禱李心安能夠不計前嫌,來救他們。
“指望他?哼,我還不如指望孫悟空來救我呢!你也真是的,給誰打不好,偏偏打給那個李心安!”
連義抱怨了一句。
“喂喂喂,你搞清楚好不好!當時那個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打出去就已經很僥幸了,還想怎樣?”
南宮俊不樂意了,反駁了一句。
連義哼了一聲,不再說什麽,他當然也知道能打出去就已經很不錯了。
“不過那李心安應該聽到咱們的對話了吧?大家好歹都是人,他再怎麽着也不會見死不救吧?反正我決定了,李心安要是來救我,那我就既往不咎,跟他化幹戈爲玉帛!可他要是不來,那我就變成鬼去找他算賬!”
龍少威在一旁說道。
“别想好事了!先不說他肯不肯來,你就說這茫茫大海的,李心安就是不計前嫌來救咱們,怎麽救?等找到咱們,估計也就隻能給咱們收屍了!”
連義說道。
“也是哦。唉,看來咱們今天是難逃這一劫了!”
南宮俊歎了一聲,側頭看了眼徐麗麗。
就見到徐麗麗原本青春靓麗的嬌美容顔,已經滿是皺紋了,就連一頭烏黑的秀發,都成了灰白色。
“我去!麗麗!麗麗!你死了嗎?”
南宮俊吓了一跳,趕緊試探了一下徐麗麗的鼻息,發現還沒有死,這才稍稍放下心來,但是這心中的驚恐卻是愈發的濃重了。
“這……這是什麽毒?這麽厲害?”
龍少威他們幾個也發現徐麗麗的異狀了,繼而又看向這樓層裏躺着的其他人,結果無一例外,都跟老了幾十歲似的!
“或許,這不是毒!”
杜元秋沉聲說了句。
“啊?不是毒那是什麽?”
龍少威有些不解的問道。
“不知道,或許是邪魔施展的邪術吧。”
杜元秋搖了搖頭說道。
“嗯,有可能!不過,也無所謂了,毒也好,邪術也好,反正咱們都是個死。”
連義苦笑一聲,說道。
“李……李心安?”
南宮俊突然說了句。
“行了,别喊了,李心安他不會來救咱們的。你就别指望了。”
連義很是不耐的說道。
“李……李哥,快救救我們!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南宮俊沒有理會連義,而是激動的喊道。
杜元秋跟龍少威還有連義都是朝着裏邊的,沒有注意到外面,此刻見南宮俊的神情,便都回頭看了眼。
然後就看到冷着臉從外邊進來的李心安。
“李心安,你竟然真的來了?哈哈哈哈,好,來得好!你果然夠義氣!從今以後,我龍少威,就認你這個兄弟了!”
龍少威也是有種死裏逃生的激動,大叫道。
杜元秋神色複雜的看着李心安,沒說話。連義也是一臉的不敢相信。
李心安也不說話,環顧了大廳一眼,看到所有人都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也是神色凝重。
走到跟前,又注意到了徐麗麗,神色愈發的凝重。
蹲下身子,先是把了把徐麗麗的脈搏,發現她極爲虛弱,都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了。
更關鍵的是,進來這一會兒,李心安已經察覺到,這裏有一股邪異的力量,在試圖吞噬他的生命力!
李心安心念電轉間,便想通了!
這應該是某種大陣的力量!
不用說,肯定是那些邪魔,在這船上弄了個大陣,然後吸收這一船人的生命力,用來複活那個聖珠中的殘魂!
李心安眼中閃過一道殺意!
好歹毒的手段啊!
當下不再耽擱,刷刷幾刀,就将綁着南宮俊他們幾個的繩子給切斷了,說道:“你們都趕緊出去!這船上應該被邪魔布下了一個大陣,能吸取你們的生命力!得盡快離開這艘船,不然拖得越久,越危險。隻是軍部的戰艦和直升機還得過一會兒才能來,你們幾個,先跳海吧!”
“跳海?”
南宮俊愣了下。
他們現在渾身無力,連站着都很困難,這要是跳海,那跟找死有什麽區别?
“那你是怎麽來的?坐船來的嗎?我們可以先上你的船啊?”
連義有些不滿的說道。
“我是飛來的。”
李心安不耐的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