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計劃
“從哈撒斯坦到歐羅國,一共三種方式可走,海、陸、空!海路兩條,一條是從哈撒斯坦的哈穆雷港口出發,經過赤海、阿瑟咧海峽、最後再進入北埃海灣,停靠在歐羅國南部的索蘭港口,一條是從哈撒斯坦的庫爾茲港口出發,經過奧坎運河,進入北海、阿羅海域、到達歐羅國北部,不過這條海路距離要長一些,沿途航線也不是很好走,他們選擇這條海路的可能性不大,但如果我們成功截殺掉他們幾次之後,他們很可能會走這條航線,這一點我們要考慮到。”
“再就是陸路。從哈撒斯坦到歐羅國,能運送大量物資的,隻有兩條公路跟一條鐵路。其他那些小路,都不行。所以我們隻要掐斷這三條路,他們就沒辦法走陸路了。”
“最後就是空航。雖然說,空航運送量相對來說比較少,但是速度夠快,所以,每一架從哈撒斯坦出發的飛機,我們都要在空中攔截查看!”
邊境山區的一條公路旁樹林中,李心安他們五個人圍坐在一起,楊小平攤開一張地圖,給大家分析道。
“那也就是說,一共有兩條海路,三條陸路,然後就是所有的飛機航線了。”
唐玉鳳一陣頭大,說了句。
“沒錯。”
楊小平點點頭。
“海路和陸路還好說,隻要咱們守着就可以了,隻是這空航,就有點麻煩了,這一天少說也得上百架飛機離開哈撒斯坦吧?而且,也不止是往歐羅國方向飛的,其他所有方向的航線,最後都有可能繞到歐羅國降落,這要是每一架飛機都去攔截搜查,那隻憑咱們五個人,根本就攔不過來啊!”
東方小木也苦着臉說道。
李心安也在皺着眉頭,思考着應對方案。
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讓一丁點的核原料運送進歐羅國。
必須全部攔截下來。
可是,每天上百架的飛機航線在,這個确實有些麻煩。
關鍵是,不一定每一架飛機上都運有核原料,大部分可能隻是普通的民航。
他們總不能上去二話不說就把飛機給擊落吧?
蘇淺也默然不語。
楊小平卻是淡淡一笑,說道:“哪裏需要那麽麻煩?我們直接給他來個釜底抽薪就好了!咱們去把哈撒斯坦國内所有的機場都給他毀了,沒了機場,看他還怎麽起飛!毀掉機場之後,再去把他們國内的那幾大鈾礦給毀了!就算他們有儲存的核原料,那咱們隻要守住兩條海路跟三條陸路,他們也别想運出去半點。對了,那條鐵路,到時候鳳丫頭直接去給毀了就可以了,不用守。放把火,把鐵軌全給他燒化了,他們就是抓緊時間搶修,沒個一年半載的也搶修不過來。而且,鳳丫頭隔三差五的就去放把火,哭死他們!”
“對啊!哈哈哈哈!瓶子,沒想到你還挺陰險的嘛!我喜歡!”
唐玉鳳眼前一亮,一拍楊小平肩膀,哈哈大笑道。
她最喜歡這麽幹了!
“隻是這樣一來,哈撒斯坦肯定會抗議咱們。”東方小木也是微微一笑,說道。
并沒有太放在心上。
經曆過戰火的洗禮,見到了那一幕幕慘劇之後,沒有人會再心存仁慈。
雖然毀掉哈撒斯坦的所有機場,将會不可避免的對哈撒斯坦平民造成極大的不便,但是這點不便跟人族存亡比起來,完全可以忽略了。
“哼,他們抗議的還少嗎?都到這時候了,誰還管他抗議不抗議啊!惹火了姑奶奶,姑奶奶一把火燒了他的總統府!”
唐玉鳳冷笑一聲,說道。
“不錯,瓶子這提議不錯。那接下來,咱們就先分一分工。這搞破壞的事,就交給鳳丫頭了,瓶子,你跟鳳丫頭一起,你們兩個,先去破壞鐵路,然後再去破壞機場,最後把那幾大鈾礦,也都給他破壞掉!”
李心安說道。
“遵命!”
唐玉鳳裝模作樣的站起身來,給李心安敬了一個禮,隻是那嘴都快咧到耳朵了。
太過瘾了!
“還是要……注意點,能少殺點人,就少殺點人。”
李心安看着唐玉鳳和楊小平,猶豫了一下,還是囑咐了一句。
唐玉鳳還好說,雖然看似兇巴巴的,可内心還是很善良的,她應該不會大開殺戒。但是楊小平就不好說了。
李心安從他身上,隐隐感覺到了一股驚天的殺意。
雖然楊小平一直在壓制着這股殺意,但是僅僅洩露出來的這一點,就讓李心安無比心驚。
自從葉婷婷出事之後,楊小平覺醒了先天劍意,那股殺意就一直在他心中潛伏着。
并且随着他實力的提升,這股殺意也在不斷壯大。
李心安也清楚,楊小平這樣一直壓抑着,也不是什麽好事,最好是發洩出來。
可是,這發洩對象,盡量還是不要選擇無辜的平民。
楊小平知道李心安在擔心什麽,輕輕點了點頭,說了句:“放心吧,我有數。”
李心安便不再多說什麽。
又對蘇淺說道:“淺淺,你去守港口吧。”
“好。”
蘇淺很痛快的就答應了。
“小木,你就在這裏,守着這條公路,還有三十裏外的另一條。”
李心安又對東方小木說道。
東方小木也點點頭,答應一聲。
“小木,這麽守着太麻煩了,你幹脆去前邊山口,找個小山頭,直接給他轟塌了,把這路徹底堵死,這樣就沒辦法通過了。他們要是來搶修公路,你就把他們全打跑。”
唐玉鳳開始給東方小木出主意了。
哈撒斯坦跟歐羅國之間,橫亘着阿拉索山脈,海拔五六千米,縱橫幾百公裏的山區,公路在其中蜿蜒盤旋,隻要随便推到幾個小山頭,堵住路,那就夠忙活的。
東方小木微微一笑,說道:“好的,我就給他多推到幾個山頭,讓他們慢慢清理去吧。”
“好了,事不宜遲,大家出發!”
李心安沉喝一聲,站起身來。
唐玉鳳等人也全都站了起來,彼此對視一眼,道了聲小心,縱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