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對話


第二天一大早,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調皮地照在如小貓一樣蜷在床上女人的臉上,面帶微笑,睡意酣甜!

蘇越睜開雙眼,就這麽怔怔地看着懷裏的女人,心裏說不上什麽滋味,有愛,有愧!

自從昨晚接到陸青衣的短信之後,蘇越一直在糾結,看着沉沉睡去的柳梅,天人交戰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赴約。

無他,終究要做一個了斷!

蘇越正思考着該如何跟柳梅開口說今天赴約的事情,忽然間懷裏的美人翻了個身,好看的睫毛微微顫動,然後睜開雙眼看着蘇越嫣然一笑,擡起頭朝蘇越的額頭上蜻蜓點水似的親了一下。

“醒啦?餓不餓?”

柳梅搖搖頭,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順勢躺在蘇越的臂彎處,似呓語般說道:“你什麽時候醒的?”

蘇越抱着柳梅,下巴搭在柳梅的肩膀上,雙手稍稍用力,把柳梅抱得更緊一些,輕聲道:“剛醒一會兒!”

而後不等柳梅回答,又道:“跟你說件事!”

“嗯!”

“昨晚你洗澡的時候,陸青衣給我發了一條信息,說他爺爺陸青山今天想見我一下!”

蘇越說完,明顯感覺到懷裏的柳梅身體一僵,隻是瞬間又恢複到之前的狀态,仰起頭對蘇越道:“那就去呗,能得到一位功勳卓着的首長約見,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事情!”

“你知道我跟你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柳梅看了看蘇越的神情,發現蘇越一臉的真誠,沒有任何作僞的迹象,于是狡黠地伸出手捏了捏蘇越的鼻頭,道:“我知道,我要求真的不高,隻要你心裏有我的方寸之地,就夠了!”

說實話,在此之前,蘇越是真的沒想到柳梅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畢竟一個女孩子,能在自己十八歲生日的那天,把自己最寶貴的東西交給你,這絕對是一種莫大的信任,這也是蘇越糾結半夜最大的原因。

然而此時此刻,說的心機一點,柳梅在以退爲進,說的慷慨一點,柳梅雖然不是出身名門大戶,但是放在古代,也絕對稱得上具備大婦應有的包容與擔當。

前世的蘇越也堪稱閱人無數,但是此時,他在柳梅臉上看到的隻有真誠和包容,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虛僞,緊緊抱住柳梅說道:“謝謝你!這輩子我絕不會負你!”

……

大年初八,晴空萬裏,籠罩在中州上空的霧霾也煙消雲散,用前世一篇文章裏的句子來說就是:趁陽光正好,趁微風不燥,去見你想見的人吧!

對于陸青衣,蘇越說不上想見,但要說心裏沒有任何挂念,絕對是自欺欺人。

辭别衆人,蘇越找了一個商場,買了一些禮物,打車朝陸青衣家裏趕去!

陸青山的住所不是所謂的豪宅别墅,也不是獨門獨院,而是在一個類似于老幹部的獨立小區,守備森嚴。

還沒到小區門口,司機就把車子停了下來,因爲再往前,沒有小區裏的人出來接,車子是絕對進不去的。

蘇越付了車費,在全副武裝的哨兵的帶領下,來到了小區門口。

又是一番嚴格的檢查,等蘇越在登記簿上登記完畢之後,哨兵才走進門衛室,拿起電話給陸青山家裏撥通了内線!

沒一會兒的功夫,陸青衣便歡呼雀躍地跑了出來。

今天,陸青衣顯然刻意的精心打扮過,不再是蘇越平時見到的那種青衣打扮,反而一改往日的風格,上身一件短款的米黃色刺繡小棉服,裏面搭配一件高領毛衫,毛衫的下擺和袖子長出一截,露在外面,下面則是一條緊身的牛仔褲,搭配白色的短靴,配上高高的馬尾,哪怕隻是略施薄妝,依然讓蘇越感到一種洋溢着青春靓麗的氣息撲面而來!

一路笑靥如花地來到門口,笑着跟兩位哨兵打完招呼,拉着蘇越就往裏走,惹得守門的哨兵一陣詫異,道:“這是陸老的孫女吧?”

另一位哨兵同樣愕然地點點頭:“是!”

隻不過,陸青衣顯然聽不到兩人的議論聲,和蘇越往裏走了幾步之後,自然地挽着蘇越的手臂,留給兩位哨兵哥哥一陣清脆的笑聲。

蘇越一邊和陸青衣往裏走,一邊打量着這個戒備森嚴的小區,雖然比不上所謂的豪宅,但勝在清幽,就連麻雀叽叽喳喳的叫聲都比别的地方要密集一些!

到了門前,陸青衣終于松開了蘇越的手臂,笃笃敲了兩下,兩個呼吸的功夫,便有一位老人把門打開,蘇越也終于見到了前世今生,

雖然陸青山已經久别沙場,但是身上的那種威嚴依然隐隐由内而外地散發出來,陸青山上下打量了蘇越一眼,道:“請進!”

蘇越道了聲謝,而後道:“老首長,晚輩第一次登門造訪,來的比較倉促,也沒特意地準備什麽,您見諒!”

陸青山沒有接話,隻是引着蘇越來到客廳之後才道:“無妨,當兵的人不講究這些,坐吧!”

蘇越把手裏的禮物遞給陸青衣,半個屁股坐在沙發上,上身挺的筆直,道:“上次天藝和金星的事情,還沒感謝您的仗義執言,說真的,若是沒有您的助力,那件事最後的結局還真是勝負難料!”

陸青山擺擺手,道:“今天不談這些,談談你吧!”

蘇越一愣,暗道這老人家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呢?就連把禮物放好坐回來的陸青衣也是一臉不滿地看着陸青山,道:“爺爺!您之前可不是這麽跟我說的!”

陸青山寵溺地看了陸青衣一眼,道:“你先去我書房裏坐坐,我跟小蘇單獨聊一下!”

陸青衣對陸青山的話大爲不解,之前設定的劇本不是這樣的啊!怎麽還讓我回避了呢?隻是雖然心有疑惑,陸青衣還是乖乖地起身,離開了客廳。

等到陸青衣離開之後,陸青山才緩緩開口說道:“你馬上十八了吧?”

“是!下個月初二就十八了!”蘇越不知道爲什麽陸青山又轉換了話題,不過還是恭敬地回道。

“時間真快啊!一轉眼十多年就過去了!”陸青山感慨了一句,道:“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以蘇越的敏感度,也越來越有些摸不透陸青山的用意了,總感覺哪裏的話風不對勁,可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到底不對在哪裏,隻能跟着陸青山的話題,惜字如金地回答道:“還好!”

不容蘇越過多地思考,陸青山繼續說道:“這些年想過你的父母嗎?”

說到這裏,蘇越猛然間一震,忽然想起了之前和陸青衣在半山居的一段對話。

蘇越記得當時陸青衣好像說過,他爺爺是爲數不多的知道當年他父母事情的知情人之一。

隻是前世多年的養氣功夫,讓蘇越哪怕心裏再如何的波濤洶湧,表面上依然不動聲色地回答道:“想過,隻是除了能在墓碑上看到我母親當年的音容笑貌,對我父親的印象就相當模糊了,隻剩下一股輪廓!”

陸青山點點頭,眼中浮起追憶的神色,道:“是啊!畢竟時間太久了,能在你腦海中留下一個輪廓已經很不錯了,畢竟當年你出生之後,也幾乎沒怎麽見過他!想知道他的事情嗎?”

“您知道他在哪?他還……”

陸青山點點頭,道:“還活着,但是很不好!”

“在哪?”

“這個暫時還不能說!”

“爲什麽?”

“這個也不能說!”

“那您跟我提起這件事情的用意是什麽?”

“想告訴你,你父親是個好人,他并不是一個隻知道逃避的懦夫,反而是一個英雄!”

“真正的英雄早已長眠地下!”

陸青山歎道:“看來你對這件事的怨念很深啊!”

“不應該嗎?”

“應該!”陸青山點頭道:“從你的角度來看,确實合情合理!隻是我現在還不能跟你說!”

其實蘇越之所以咄咄逼人、近似無禮地這樣說,就是想從陸青山嘴裏套出關于方立文音訊的哪怕隻言片語,隻可惜陸青山不是熱血少年,而是一個久經沙場的老将,經曆的人和事何止千萬?

見問不到什麽實質性的東西,蘇越隻好暫時作罷,于是轉換話題道:“既然如此,那麽您今天約我過來應該不是談這件事情吧?”

“如果我告訴你,其實我今天并不想見你,而是青衣這丫頭想要我見見你,你相信嗎?”

蘇越一愣,心裏暗想還真有這種可能,以陸青衣的性子,她還真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于是說道:“我信,隻是您說不想見我,又是爲什麽呢?”

“兩個原因吧!”陸青山斟酌了一下,道:“一個是因爲剛才我跟你說的那件事,因爲之前青衣跟我說過她無意中曾跟你說起過,我知道你父親的情況,所以我怕你見到我之後問這個事情,因爲我現在不能回答你!”

“那另外一個呢?”

“另一個?”陸青山臉上罕見地露出戲谑的表情,道:“另一個你不知道嗎?”

蘇越訝然道:“我知道?我知道什麽?”

“呵!你是真不明白還是揣着明白裝糊塗?青衣這丫頭喜歡你,你知道吧?”

雖然蘇越不想承認,不過還是點頭說道:“也許吧!”

隻是蘇越的回答讓陸青山大爲不滿,道:“就你這樣的回答,擱我以前的脾氣,老子能一槍崩了你!我陸青山的孫女還犯不着倒貼着找男人!”

不等蘇越反駁,陸青山繼續說道:“别以爲我不知道,你身邊的女孩子沒有十個八個,也有三五個了,隻是青衣這丫頭随我,一旦認準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可是以我對你的調查和了解,你還真就是一個招桃花的!”

這話說的讓蘇越也有些上火,于是不準備讓陸青山繼續說下去,搶道:“老首長,您爲我們國家做過的貢獻,我由衷地佩服,我也發自内心地尊敬您,可是您這麽說的話,我就要申辯幾句了,如果按照您說的這樣,别人喜歡我還是我的錯了?”

“這當然不是你的錯,但是你同時和幾個女孩子不清不楚的,甚至還想着盡享齊人之福,就是你的錯了!要知道大清都亡了快一百年了,你覺得你這種想法,換了任何一個女孩子的家長都接受不了吧?”陸青山的小暴脾氣上來,就有些上頭了,甚至說話都有些不過腦子,所以接着說道:“最主要的是,跟你不清不楚的這些女孩子裏面還有我家青衣,你說我作爲她唯一個一個親人,這樣說,錯了嗎?”

這些話說的蘇越有些無言以對,隻是心裏依然有些不忿,硬着頭皮辯解道:“您這話就有些不教而誅的味道了,沒有發生的事情,僅憑您的臆測,有些過于武斷了吧?”

“嘿!”陸青山差點被蘇越給氣笑了,強壓着脾氣說道:“我也是男人,我還能不知道男人肚子裏面的那點花花腸子?别忘了,我也年輕過,但是你卻沒有年老過,所以不要跟我在這裏拽文,從你進來到現在,以我對你的觀察以及之前對你的調查和了解,你算是一個比較早熟的孩子,做人做事頗爲沉穩老道,用一句不恰當的話來說,大家都是千年的老狐狸,就别在這扯聊齋了!”

這話說的就有些老氣橫秋,倚老賣老了,隻是蘇越沒法辯駁,“老小孩”這個詞用在此時的陸青山身上,真的是頗爲貼切。

所以蘇越也不想再這樣跟陸青山争辯下去,幹脆來了一個沉默是金!

隻是陸青山顯然不想放過蘇越,道:“你還真别不服氣,我問你,如果我現在讓你跟我家青衣去把證領了,你願意嗎?或者說你敢嗎?”

這還真就打在了蘇越的七寸上,按照這個時空的《婚姻法》,男女雙方隻要達到十八歲,就可以領證結婚了,隻是如果想要孩子,則必須等到女方22歲以後才行!

但是别說要孩子了,就算是領證,蘇越也不敢,即便是像柳梅已經跟蘇越發生了最親密的關系,蘇越也沒有想過現在就去跟柳梅領證,所以蘇越在這句話的打擊之下,直接潰敗!

見蘇越如此表情,陸青山歎道:“孩子,你們年輕人的事情,終歸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我不想過多參言,更不會去阻止你們感情的發展,無論你們最後走到哪一步,我都會支持你們,但是我隻有一個要求,希望你最後不要辜負了青衣對你的一片心意,僅此而已!”

雖然蘇越知道陸青山這一招屬于典型的大棒加胡蘿蔔策略,但是他心裏确實比剛才舒服了不少,于是站起來深深地給陸青山鞠了一躬,道:“這個您放心吧!”

“諾不輕信,故人不負我!”陸青山擺擺手,道:“我最後送你一句話!”

“您說!”

“發正心,持正念,走正道,才能結正果!”說完陸青山頹然地靠在沙發上,長舒了一口氣,才接着說道:“去吧,今天天氣不錯,陪青衣去外面走走,中午就不留你在這吃飯了!”

最後一句話,陸青山好像耗盡了所有的力氣,也直到此刻,蘇越才恍然發覺,眼前的這個老人,是和方國君同一個時代的人,已經将近八十歲的高齡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