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和陸青山見面之後,蘇越便一直在有意無意地躲避陸青衣。
在蘇越看來,陸青山的地位太高,最起碼以蘇越目前的實力來看,有些高攀不起,但是陸青山對自己唯一個一個後代又疼愛至極,所以如果蘇越真的和陸青衣走到一起,陸青山對蘇越的要求絕對不低。
加上陸青山離開部隊之後的身份太過神秘,直到現在,蘇越都沒能了解到陸青山哪怕冰山一角!
如果按照陸青山的說法來看,自己父母當年的事情絕對不簡單,背後隐藏着一個天大的秘密,這也是爲什麽每當蘇越和陸青山聊到方立文的時候,陸青山總是顧左右而言他的原因。
隻是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實在太少,而且知道這個秘密的人數也着實太少,導緻蘇越這段時間以來,連這個秘密一枝半葉都沒有摸到。
所以,且不說蘇越對陸青衣本來就沒有什麽想法,哪怕是真的有什麽想法,以蘇越的心性,也會克制住。
陸青衣在沙發上坐定,道:“從學校出來怎麽不跟我說一聲?”
蘇越苦笑,一攤雙手,道:“我從學校出來到現在,先是跟趙文山老師和嶽孝璋老師聊了《霸王别姬》的事情,然後又安排了一下白玉京專輯的事情,接着又關注了一下我小姨演唱會的事情,最後又打了兩個電話,敲定了電影投資的事情,你說我就算是一分爲二,也得喘口氣吧?”
本來陸青衣就是随口一問,結果卻被蘇越連珠炮似的怼了回來,讓陸青衣不由得一陣氣惱,索性坐在那裏一言不發,滿臉幽怨地看着蘇越。
“好!好!我錯了!”雖然陸青衣馬上都要二十五了,但是把心用在一個男孩子身上還是第一次,所以難免有些小脾氣,相比于蘇越這種大叔級别的老油條來說,終究還是一個小孩子,于是連忙道歉,好言安慰道:“吃飯了嗎?一起去吃點吧?”
“沒吃飽!”
蘇越起身走過去,索性拉起陸青衣,直接朝樓下走去。
陸青衣跟在蘇越身後,羞紅着臉,就那麽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
兩人就近找了家小飯館,等飯菜上來,蘇越邊吃邊說:“你怎麽突然間回越州了?京劇團那邊你沒有演出嗎?”
“這兩天沒場,所以回來住幾天!”
蘇越知道陸青衣回來恐怕還是爲了自己,也是無奈,道:“我最近這段時間雖然在備戰高考,不過因爲我餘叔的督促,倒是每天起來吊嗓,等回頭抽個時間,我跟你把那首《钗頭鳳》走一遍試試吧!”
陸青衣本來準備夾菜,聽到蘇越的話之後,登時一頓,眼前一亮道:“好啊!”
于是兩人繼續吃飯,見蘇越沒有接話的意思,陸青衣繼續道:“你剛才說你小姨要開演唱會?”
“嗯”蘇越含糊不清的說道:“以演唱會的形式複出,時間就定在我高考結束後的第三天!”
“在哪裏舉辦?”
“暫時還沒定下來,不過聽江韬說,他想把會場安排在中州,畢竟中州的地位相比其他八個州來說,無形當中就高着一個層次!”
“我聽說演唱會都會邀請助唱嘉賓是嗎?”
蘇越下意識地嗯了一聲,忽然間感覺不對,道:“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我想把《钗頭鳳》這首歌放在你小姨演唱會上以助唱嘉賓的身份去演唱,你覺得怎麽樣?”
蘇越不知道陸青衣爲什麽會突然改變主意,也着實有些猜不透她的心思,于是順着她的話道:“也行!”
……
和陸青衣吃了頓飯,算是安撫了一下。
辭别陸青衣,蘇越順便去了一趟天藝總部,把這兩三個月耽擱的幾首歌給江韬送了過去,畢竟說過的話,還是盡量不要食言。
江韬把譜子交給林夢之後,便開玩笑地說道:“你小子不厚道啊!偷偷摸摸地就跟馬黎黎成立了一個制片公司,然後又偷偷摸摸地籌備了一部新電影,最可氣的是,這部電影的投資你竟然不跟我說一聲,連口湯都不給我留啊!”
以兩人之間的關系,蘇越當然知道江韬并沒有真的生氣,于是嫌棄地乜了他一眼,道:“你能不能别這麽惡心人?就我這種量級的小制作,也能入你的法眼?”
“诶!你這麽說就沒意思了哈!且不說蚊子腿也是肉,單單是趙文山執導這五個字,哪怕是再小的制作,也會讓人趨之若鹜!”
“行啦!不說這個了!”蘇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學着前世葛大爺的姿勢,歪在沙發裏,道:“我小姨演唱會的事情準備的怎麽樣了?”
“這個不用你操心,前幾天我去了JZ一趟,親自去聯系了一下會場,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星期就能敲定下來!”
“在哪?”
“鳳巢。”
“哪?”蘇越還以爲自己聽錯了,瞬間做起身子,又問了一遍。
“你沒聽錯,就是鳳巢!”
鳳巢在這個時空的地位類似于前世香港的紅館體育場,雖然在國内并不是最大的體育場館,但是地位超然。
就好像前世一個明星,如果說你沒有在紅館開過演唱會,你根本就不好意思跟人家說你是一個巨星。
在這個時空也是一樣,如果一個歌星沒有在鳳巢開過演唱會,不自覺地就會被人看低一等,在這種畸形觀念的影響下,就導緻了鳳巢的場地使用費連年攀升,到目前爲止,一天的費用下來,沒有三十萬往上絕對包不住。
倒不是說這點錢有多少,兩人無論是誰,三十萬還是能夠輕松拿得出來的,但是從一個商人的角度來說,江韬爲了追求蘇靜,絕對是下了血本了,因爲以蘇靜目前的影響力來說,很有可能讓這場演唱會賠錢。
要知道蘇靜可是簽約在蘇越工作室的,并不是天藝的歌手,除了演唱會上的收益,江韬能夠拿到一定比例的分成,接下來蘇靜所有的收益跟江韬沒有任何關系,所以單純想依靠演唱會門票回本,對于江韬來說,難度相當大!
“我也不能讓你吃虧!”蘇越沉吟了一下,道:“這樣吧!回頭我靜姨在演唱會上演唱的所有新歌,你拿走三成的收益!”
結果江韬連連擺手道:“打我臉不是?你信不信,如果這個錢我敢收,我家老爺子就敢活剝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