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真的?”蘇越問。
白露點點頭,有些黯然地道:“子欲養而親不待!他們老了,所以我覺得還是趕緊掙點錢,讓他們享享清福!”
蘇越無法反駁,其實他爲什麽一直想讓蘇靜複出?
其實也是一種變相的盡孝,蘇靜已經三十多歲了,如果這一次不能重返舞台,那麽這輩子幾乎沒什麽希望了,那必将成爲蘇靜畢生的遺憾!
想了想,蘇越道:“那您想做什麽工作呢?”
“什麽都行!”白露不假思索,道:“雖然我不會唱歌,但是我聽玉京說過,其實你們公司現在需要的崗位還是挺多的,比如說經紀人啊,助理啊之類的……”
頓了下又補充道:“我知道隔行如隔山,但是不管什麽職位,我都可以學!”
“好吧!”蘇越一攤手,道:“我好像找不到拒絕你的任何理由!隻是您明天還是先去把離職手續之類的辦一下,交接好之後,您給我電話!”
白露也是松了一口氣,畢竟她做出這個決定,真的下了很大的決心,甚至冒着被父母責怪的風險,如果剛才那一刻,蘇越真的拒絕了自己,哪怕是自己不去蘇越的公司,白露也不一定能有第二次勇氣去辭職!
這就好比一個人說自己不怕死,喝了二兩馬尿就站到懸崖邊上準備自由落體運動,但是如果中途有人拉他一把,沒讓他跳下去,第二次再讓他跳的時候,他就不敢了!
在某些特定的條件之下,勇氣真的是一瞬間的事情!
回酒店的路上,蘇越一直在思考給白露安排一個什麽樣的職位,隻是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暫時先讓她從白玉京的助理做起比較合适。
他有信心把白玉京打造成一線、超一線的歌手,那麽在這種情況下,作爲白玉京的助理,白露也能快速的賺到分成,同時也能對她起到一定的曆練作用,等她有一定的經驗之後,再酌情去考慮她的發展方向!
到了酒店,柳梅已經躺下了。
聚餐的時候,蘇越還滿腦子都是今晚怎麽跟柳梅颠鸾倒鳳,行魚水之歡,隻是因爲白露的事情,反而讓蘇越的興緻淡了下來,滿腦子都是這些跟着他的人,未來該如何安排的亂遭事。
見蘇越洗漱完,靠在床頭上一動不動,柳梅靠上來,輕聲問道:“怎麽了?”
“我在想,萬一等以後,公司的攤子越來越大了,我顧及不到樂隊的事情,或者說到時候沒時間再去擔任主唱,怎麽辦?”
“怎麽突然這麽問?你跟白老師聊了什麽?”
“她要辭職了!”
“啊?爲什麽啊?難道學校裏有人爲難她了?那你得跟校長說說!”
蘇越輕輕地刮了下柳梅的瓊鼻,道:“瞎想什麽呢?她是突然間覺得自己的父母越來越老了,可是她呢,一天天在學校裏面耗着,也賺不了幾個錢,給不了自己父母好的生活,所以想換一個工作,加上她的閨蜜白玉京簽到了咱們公司,所以就有了些想法!”
“那你答應了?”
“答應了!”
“可是給她安排什麽崗位呢?”柳梅對于白露到公司工作并不排斥,隻是有些擔心,道:“要知道她可是咱們的老師,但是一旦她進了公司,你們之間就成了老闆和員工的統屬關系,忽然之間的角色轉變,她能接受的了嗎?”
“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權利,同時也要爲自己做出的選擇做好承受壓力的準備,我相信她能調整好自己的心态!”既然大家都是成年人,蘇越理所當然的以爲這是白露深思熟慮之後做出的決定。
隻是他在女人方面還是太嫩了點,殊不知很多時候女人的決定都是在一瞬間,不然你以爲“女人心,海底針”這句話是怎麽來的?
如果讓蘇越知道,白露其實隻是在聽了他的那首歌之後,突發奇想之下做出的抉擇,恐怕兩人之間的對話,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抛開白露的話題,蘇越轉頭看着柳梅問道:“不說白老師了,說說你吧!”
“我?我有什麽好說的?”
“其實以你的實力,完全可以獨立出來!”蘇越組織了一下詞句,繼續說道:“你也知道,咱們樂隊當初之所以成立,是因爲我想幫幫劉峰那貨,但是說實話,咱們樂隊的人太多了,一個樂隊完全沒有必要這麽多人,隻是成立樂隊的初衷是幫他們幾個參加藝考,結果你們幾個直接被保送了,就連我的藝考,也在張長庚的幫助下給免了,所以,我覺得你完全可以自己獨立出去,以免被我們給耽誤了!”
柳梅一急,連忙道:“我才不要,我這輩子跟着你就行了,你如果不唱了,我就去給你當助理,再說了,我哪有那實力,既不會寫歌,唱的也沒你好,就樂器方面還好一點,怎麽跟人家那些實力派的歌手去比?”
此言一出,蘇越驚訝地望着柳梅,調侃道:“姑娘,你是不是對實力這兩個字有什麽誤解?”
“怎麽了?我本來唱歌的實力就比不上你啊!”
“還怎麽了,你對自己太沒自信了,如果你的嗓音不行,你以爲當時你演唱《無名小路》那首歌的時候,軍區的大佬會動了把你招攬到文工團的心思?”
沒等柳梅反駁,蘇越繼續道:“之所以你現在沒有大紅大紫,那隻是因爲你幾乎沒有什麽歌曲流傳出去,但是這絕對不是你妄自菲薄的理由,你的嗓音其實也相當有特色,隻是還沒被我調教出來,你所謂的沒實力,是指财力還是物力?是指歌兒還曲兒?或者是人脈資源?”
連珠炮似的發問,把柳梅轟的暈頭轉向的,就連蘇越順帶着開車的那句話産生的歧義,柳梅都沒有察覺,隻是支吾地道:“那……可是……”
看着柳梅面紅耳赤的樣子,蘇越視線下移,帶着一種意味難明的語氣道:“難道是因爲還不到B,讓你對自己的形象沒有自信?”
“呀!”柳梅低頭朝自己胸前瞄了一眼,張牙舞爪地在蘇越身上亂錘一通,道:“誰說我沒到B?稍微墊一下,就能到C,更何況我才十八,還能長……”
樓已經徹底歪了,所以接下來在柳梅嗚嗚的聲音中開始拉絲,拉了好長的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