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說的好。
如果你沒有在某天早晨光溜溜的醒過來,那麽你的人生一定是缺失的;
如果你在每天早晨都是光溜溜的醒過來,那麽你的人生一定是虛弱的。
第二八點鍾,蘇越睜開眼,天氣晴好,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透進來,刺的蘇越雙眼微眯,懷裏蜷着一隻精力充沛的小奶豹。
這對于前世的蘇越來說,絕對是一種奢侈的美好時光。
此時他可以什麽都不用想,什麽都不用做,安靜的像個思考人生的哲學家。
于是哀歎一聲,
“唔……”
蘇越盡可能輕的稍稍伸了個懶腰,柳梅卻從他的臂彎裏醒了過來,柔軟的頭發蹭着他的下巴和臉頰,道:“你今天幹什麽?”
“去工作室。”
“哦,那起床吧,先吃飯!”
柳梅說起就起,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蘇越不禁感歎男女之間的差别,怎麽差距就這麽大呢?
有空了得好好研究研究!
在酒店的餐廳潦草地吃了幾口,兩人便一起趕到了工作室。
蘇越今天過來,主要是想跟白玉京聊一下白露的事情。
問了丁浩,知道白玉京這會兒也是剛吃過早飯準備練歌,蘇越索性和柳梅兩人直奔錄音室。
見了白玉京,蘇越指着柳梅介紹道:“我樂隊的貝斯手,兼職我女朋友!”
白玉京盯着柳梅上下打量了一下,意味深長地對蘇越道:“喔~~原來你喜歡這樣的!”
蘇越差點沒有社死當場,偷偷瞄了柳梅一眼,見她沒什麽表情,連忙正色道:“正經點,我現在可是你的老闆!”
白玉京卻是坐直身子,一挺胸,傲然道:“我怎麽就不正經了!”
而後又用隻能自己聽得到聲音嘟囔了一句:原來你喜歡這樣的!
蘇越對于她這種時不時就來撩一下自己的做派已經免疫,擺擺手,道:“白老師要辭職的事情有沒有跟你說過?”
白玉京點點頭,道:“昨晚跟我說了,說是想辭了現在的工作,跟你幹!”
蘇越擡手扶額,心說咱能不能好好說話。
沒理她,蘇越徑自道:“我已經答應她了,你對白老師的崗位安排有沒有什麽建議?”
白玉京一撇嘴,道:“你是老闆還是我是老闆?既然她要來,那就是你的員工,這一點你不該問我!”
在這一點上,蘇越不得不佩服,白玉京拎得非常清,歎了口氣,道:“說是這麽說,但是法理尚且大不過人情,更何況咱們一個小小是工作室呢?”
白玉京沉默。
蘇越繼續道:“我是這樣想的,你們倆是閨蜜,又是從小的玩伴兒,所以,我想先讓她從你的助理開始做起,至于以後怎麽安排,看她的表現!你有沒有什麽想法?”
“我沒意見。”
都說塑料閨蜜,但是在這一點上,白玉京做的沒話說,要知道,無論是經紀人,還是助理,都是要從藝人的工資和分紅裏面支取開支的。
不過蘇越話鋒一轉,道:“歌練的怎麽樣了?”
白玉京微微一頓,道:“快了!丁浩老師說基本上已經差不多了,這幾天就準備錄制了!”
蘇越點點頭,他還是相信丁浩的判斷的,既然丁浩說可以了,那麽應該是能過關了。
又簡單和白玉京聊了幾句,蘇越便不再打擾她,跟柳梅一起出了錄音室,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兩人剛坐下,柳梅開口便問:“這就是白老師的閨蜜?”
蘇越一邊倒水,一邊嗯了一聲。
柳梅嘴裏啧啧有聲,道:“你說哈,同樣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怎麽兩人的差别就那麽大呢?”
蘇越瞪了柳梅一眼,道:“少在那裏拐彎抹角的,有什麽話直說。”
柳梅嘻嘻一笑,走過來附在蘇越耳邊道:“她不會已經把你拐到床上了吧?”
“你就這麽不相信我的立場啊?”蘇越伸手在柳梅屁股上拍了一把,道:“這要是在戰争年代,我絕對可以當得起好同志這三個字。”
柳梅臉色一紅,坐回道沙發上,嗤道:“嘁!男人還不是都一個德性,我信你個鬼!”
蘇越沒再理會柳梅的小心思,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掏出手機給趙文山打了過去。
和趙文山又詳細溝通了一番程蝶衣的事情,敲定了等蘇越高考結束之後,兩人一起去選角,便又拿起手機給馬黎黎打了個電話。
最近,馬黎黎和林毅的進展還挺神速的,雖然是通過林夢介紹的,但是王八看綠豆,還真讓他們倆對上眼了,所以,兩人雖然合夥成立了一個制片公司,但是基本上就是一個空殼子,也沒有員工,反而更像是一個投資公司,而且還是那種忒不靠譜的投資公司。
兩人一個忙着上學,一個忙着戀愛,用馬黎黎的話來說,跟蘇越一起合夥開公司,其實就是比較看好蘇越而已,說是開公司,其實更像是投資蘇越這個人。
無奈,人家财大氣粗,賠得起,但是蘇越不行,起步階段,一切都得親力親爲。
電話接通之後,蘇越道:“嫂子,咱們當初可不是這麽說的,您這甩手掌櫃當的,比我還溜!”
隻不過回話的卻是林毅:“小越啊!哥哥我相信你的能力,等我跟你嫂子結婚那天,我一定好好請你喝杯喜酒,至于最近這段時間,你多辛苦一點!哈哈!”
蘇越估計兩人是在哪個犄角旮旯裏遊山玩水呢,知道這個電話算是白打了,于是道:“那你們玩好,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不過你幫我給嫂子帶句話,如果有時間的話,大概十天之後,我會去中州見趙文山老師,到時候讓她也去一趟,具體時間等我考試結束之後給她信息!”
“好嘞!挂了哈,忙着呢!”
蘇越聽林毅如此說,剛準備挂電話,那邊林毅的聲音又傳過來:“對了,我之前的領導昨天給我打電話,說有時間想約你見一面,聊點事情!”
這倒是讓蘇越大爲奇怪,自己好像除了那首《無名小路》間接地跟軍人扯上一點關系,其他的沒有任何瓜葛,于是問道:“說什麽事情了嗎?”
“沒有,隻說等你有空了想跟你見見,剛好你剛才說十天之後要去中州,所以我才想起這件事!”
蘇越想了一下也沒想明白到底是什麽事情,所以又和林毅随便扯了幾句,便挂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