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小雨漫天。
雨滴打在駕駛室的玻璃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林飛醒來,擡頭望去發現天空中下起了小雨。
雨氣當中,整個園區都是霧霧胧胧的模樣,顯得更加的陰森。
北方的冬天很少下雨,今日的雨倒是下的有些異常。
天很冷,雨水更冷。
雨水打在人的身上,刺骨的寒冷。
好在林飛不是普通人,這樣的溫度對他來說并不是問題。
“深入看看!”
林飛簡單的洗漱之番之後,帶着自己的野獸小隊,朝着園區的深處走去。
園區坐落在山腳下,自下而上一直建造到了山腰處。
老在邊緣地帶“蹭蹭”是蹭不出個結果來的,想要知道幕後害人的邪神是個什麽東西,必須得深入查探一番。
由于修建園區的時候,主幹道都修建了水泥路。即便荒廢多年,這些道路勉強還算平坦。
走到山腰處的時候,這裏已經是園區的盡頭了。在往深處走,就進入深山老林當中了。
園區當中并沒有發現異常,也沒有發現那個所謂邪神的氣息。顯然,園區應該不是他的活動範圍。
昨晚操控傀儡前來,應該也隻是爲了警告林飛不要多管閑事而已。
繼續往深處走,進山的道路就要比園區裏頭的難走多了。
北方的深山老林坎坷不平不說,最關鍵的是這個季節到處都是積雪。
積雪淺的地方也沒過了小腿,深的地方甚至足足齊腰深。
最關鍵的,誰也不知道積雪下面是什麽,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踩空,摔個骨斷筋折。
“熊大,前頭開路!”林飛朝着熊大開口道。
熊大的個頭夠大,它在前頭開路,正好能夠趟出了一條道。
最關鍵的是熊大皮糙肉厚,萬一踩空摔進什麽陷阱了,地洞了什麽的,也摔不死他。
熊大在前頭開路,林飛緊随其後。
老狐狸蹲在熊大的頭上找線索,小狐狸趴在林飛的肩膀呼呼大睡。
熊二,則是負責在最後殿後。
又翻過了一座山,已經進山了四五個小時了。
林飛看了看時間,馬上中午十二點了。
“等等!”就在這個時候,老狐狸突然喊了一聲。
“停!”林飛一擺手,整個隊伍都停了下來。
老狐狸從熊大的腦袋上跳下來,小心翼翼的在雪地上行走,走到約莫十米開外的地方。
這時,林飛才發現,哪裏好像有什麽東西被埋在雪裏。
林飛也走了過去,将埋在雪裏的東西刨了出來。
“狙擊弩!”林飛将弩拿在手裏,試了一下,發現還能夠正常使用。
老狐狸點了點頭,說道:“應該是消失的那三個人的東西!”
“有沒有可能是進山的獵戶的!”林飛問道。
老狐狸搖了搖頭,回答道:“不會,獵戶不會用這種東西。”
“這種弩威力雖然不小,但是,卻隻能夠獵殺小型獵物。絕對射不死熊,老虎之類的大型野獸。”
“老獵人打獵甯願用獵槍,獵槍的聲響會讓野獸害怕,從而達到驅趕的目的。”
“而且,獵人即便用弓,也不會用這種花裏胡哨的東西。”
“弓弦還能夠正常使用,遺棄的時間應該不長。”
林飛皺了皺眉,沉思道:“看來他們應該是在這裏遇到了危險,隻有在極度慌張的情況下,才有可能丢棄武器逃命。”
“就在這附近找,這裏一定還有其他的線索。”
就好比在古代的戰争當中,落敗的一方會丢盔棄甲。
一個人在手中有武器的情況下,遇到危險他的第一反應一定是還擊。
隻有在還擊無過,敵我實力懸殊過大的情況下,才會丢棄武器逃命。
除了熊大被留在原地之外,其餘人開始分散尋找。
主要是熊大個頭太大,而且又十分的粗魯,讓他去那就不是尋找線索,而是破壞線索了。
以發現狙擊弩的位置爲中心,開始以扇形往四周擴散尋找。
一寸一寸的,在雪地裏刨,不能遺漏一絲一毫的線索。
這一次,林飛面對的不是沐紅衣這種無能的鬼,而是一個修行多年的邪神。
沐紅衣:“你禮貌嗎?”
“都過來,有東西!”林飛喊了一聲,大家紛紛朝着林飛這裏集結。
一頂帳篷。
帳篷已經被雪給壓扁了,就剩下一個帳篷頂露在外面。
不過,好在臨頭的東西還完好無損。
顯然,這裏定然就是消失的那三人露營的地方。
三個人,兩男一女,住一個帳篷。
不得不說,玩的挺花。
林飛把帳篷從雪堆裏刨了出來,然後開始清點帳篷裏頭的東西,想要試着從這裏找到一些線索。
岡本001。
手铐。
皮鞭。
蠟燭。
眼罩。
面具。
女仆裝。
......
......
林飛一件件的從帳篷中把東西拿出來,腦海當中已經有了畫面感。
毫無疑問,這頂帳篷必然是經曆炮火連天的夜晚啊。
不過,等林飛把帳篷裏所有的物品都查看了一遍之後,也并沒有發現什麽線索。
“阿嚏!”
林飛突然感覺鼻尖癢癢的,好像吸進去了什麽毛發,頓時一個噴嚏打了出去。
“小狐狸,你掉毛了!”林飛将小狐狸從肩膀上拽了下來,狠狠的揉搓了幾把。
還真别說,在找不到線索,比較煩躁的時候。
蹂躏一番小狐狸,還是十分解壓的。
“你才掉毛了呢?”
“這不是我的毛!”小狐狸将林飛鼻尖上的毛發取了下來委屈道。
一聽這話,林飛頓時臉黑了。
不是小狐狸的毛?
好家夥,不會是那種彎彎的,卷卷的,黑黑的,粗粗的,亮亮的那種毛發吧。
如果是那個落在自己鼻尖上的話,那實在是太惡心了。
“不會是黑的吧?”林飛不忍直視,小心的問道。
“不是,黃色的!”小狐狸說道。
“什麽黃色的,難道是染了?”林飛一頭霧水的接過那根毛發一看。
這根毛發确實是黃色的,很短,很細,并沒有打卷。
首先排除是哪個不可名狀的地方,然後排除是頭發。
“動物的!”頓時,林飛好像想起了什麽,不由的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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