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吞童子太強了,強的有些讓人窒息的感覺。
腦袋掉了,都還能接續回來。
這你怎麽打?
在林飛眼中,已經算是強者的“祖宗”齊大山,居然毫無還手之力。
“跑?”
似乎現在,林飛隻有聽從齊大山的話。
隻有,跑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跑能不能有活路林飛不知道,但是,跑的話,林飛肯定會後悔一輩子。
你是願意當一輩子的懦夫,還是願意當一刻的英雄?
顯然,這一刻,林飛選擇了當英雄?
對手是誰,林飛都能選擇當懦夫。
但是,當對手是小鬼子的時候,林飛必須當英雄。
這是華夏子孫,銘刻在骨子裏的選擇。
“我去你奶奶的腿!”
林飛大喝一聲,扣動了手中“冒藍光的加特林”的扳機。
“哒,哒,哒。”
“哒,哒。”
“哒。”
無數顆五顔六色的能量子彈被傾射到酒吞童子的身上,卻沒有傷到他分毫。
實際上,這幅場景林飛已經預料到了。
當初,冒藍光的加特林連玉藻前都傷不到,更别說是酒吞童子了。
這挺槍雖然算的上不錯的寶貝,但是,那是在敵人和林飛實力懸殊不大的情況下。
如今,林飛和酒吞童子之間的差距,完全可說是天壤之别。
酒吞童子是扶桑鬼族的大統領,林飛隻是一個初入修行階段的護道者。
外物在強,也無法彌補這種天塹般的鴻溝。
酒吞童子壓根就不躲,就任由林飛的子彈掃射在自己的身上。
林飛的子彈打在酒吞童子的身上,就好不一個一級多蘭劍的寒冰開q,打一個18級六神裝的石頭人一樣。
兩個字評價林飛的攻擊。
刮痧!
甚至,酒吞童子都想要大喊兩聲:“林師傅,你刮快些!”
齊大山倒在地上,他的狀況很糟糕。
口中不斷的嘔出黑色的血液,這是鬼的血液。
齊大山渾身都是傷,潺潺的黑血從他的體内流出,雖然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但是,齊大山卻連眉頭也沒有眨一下。
“死吧!”
眨眼間的功夫,酒吞童子已經來到了齊大山的跟前,舉起手中的鐵酒壇,做勢就要朝着齊大山的腦袋砸去。
剛剛,齊大山将他的腦袋砍了下來。
現在,他就要将齊大山的腦袋也給打碎。他倒要看看,這個齊大山又沒有複原腦袋的本事。
顯然,齊大山是沒有這種本事的。此時,齊大山已經有了必死之心。
“宕!”
然而,就在酒吞童子的酒壺即将砸在齊大山腦袋上的時候,一聲渾厚的金鐵交鳴聲響起。
“嗡,嗡,嗡。”
“嗡,嗡。”
“嗡。”
齊大山的耳膜被震的生疼,睜開眼睛一看,發現一根黑色的鐵棍,死死的抵住了鐵酒壇。
此時,酒吞童子的鐵酒壇距離齊大山的腦袋不過區區的十幾厘米的樣子。
但是,就這十幾厘米的距離,酒吞童子的酒壇子卻難以再向前移動分毫。
看到這根烏黑鐵棒,齊大山就知道是誰來了!
“副帥!”齊大山欣喜的說道。
此時,站在齊大山面前,爲他擋住這緻命一擊的,正是俞大猷。
俞大猷身穿三面佛頭連環铠,腰系勒甲玲珑蓮花帶,手中提着一杆烏黑鐵棒。頭上沒有戴頭盔,而是頂着一個大光頭。
“你不是說來陽間打架的嗎?”
“現在看來,好像是來挨打的?”俞大猷看着齊大山說道。
俞大猷和齊大山兩人脾氣相近,都是無法無天之輩,所以,兩人的私交那是相當不錯的。
“副帥!”
“我都被打成這樣了,你還說什麽風涼話!”
“快,幫我報仇啊!”齊大山沒好氣的說道。
對于副帥俞大猷的脾氣,齊大山是十分清楚的,所以,他并不怕俞大猷。
但是,齊大山這樣無法無天的性子,見到大帥戚繼光,卻猶如老鼠見了貓一樣。
俞大猷看了看酒吞童子,冷冷的說道:“報仇自然是要的,我來的時候,大帥下令了!”
“這些倭寇,一個不留,放跑了一個,我回去可是要吃瓜落的!”
這個時候,壓力來到了酒吞童子這邊了。
酒吞童子看了看俞大猷,這個人的實力顯然比他還強。
而且,他身後的那一百個鬼和尚,各個都有玉藻前,雪女,一眼和尚這種級别的實力。
随着俞大猷帶領一百僧兵到來,整個局勢一下就逆轉了。
現在酒吞童子這邊,那是一丁點的勝算都沒有了。
酒吞童子的腦子在超負荷的轉動着,他想要想一個破局的辦法。
如果找不到破局的辦法的話,那麽很有可能,蜃珠拿不回來不說,己方還得全軍覆滅。
刹那之間,酒吞童子感受到了藏在村西頭廠房當中的千八百号牛屯子村的村民。
血祭!
将這些人血祭了,然後召喚出八岐大神的分身,隻要能夠召喚來八岐大神的分身,那麽就絕對可以破局。
此時,酒吞童子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山童,風靈,一眼和尚,你們三個帶人去西邊,将藏在哪裏的人全殺了!”
“犬神,大天狗,帶人和我一起攔住他們片刻。”
“隻要召喚出八岐大神的分身,所有人都得死!”酒吞童子命令道。
“嗨!”
“嗨!”
......
......
一衆的扶桑極惡者紛紛應道,片刻之後,便是各自行動。
山童,風靈,一眼和尚帶着百來個喽啰兵,朝着村西牛屯子村村民藏身的地方趕去。
酒吞童子則是帶着大天狗,犬神等扶桑高手,以及剩下數百喽啰兵攔住了俞大猷的人。
“祖宗,你們先打着,我們那邊還有人,我們負責保護村民!”
“那邊已經布下陣法了,一時半會守得住,你們安心打你們的!”林飛說了一聲,騎上熊大狀态的食鐵獸,就朝着山童,一眼和尚追了過去。
從林飛召喚齊大山過來,在到俞大猷帶人過來,這一切的事情說來複雜。
實際上,前前後後也就才幾分鍾的時間。
這個時候,村裏頭的村民剛剛躲進村西廠房當中,一個個剛剛落腳,憂心忡忡。
護道者小隊已經用陣旗将廠房給罩住了,廠房裏的村民隻要自己不出來,斷時間内,應該是沒什麽危險的。
“哒,哒,哒。”
“哒,哒。”
“哒。”
兩支護道者小隊在廠房外警戒,突然,遠處的大霧當中傳來一陣陣的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