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衣按照林飛的指點去查，不得不說，護道者的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
大概半個小時左右的功夫，林飛需要的資料就被送到了自己的面前。
“這個叫張雪的是妹妹，表演系的，那個實在宿舍的張冰是姐姐，播音主持系的。”
“我去查了一下，這個叫張雪的一年前确實做過人流，孩子據說是圈内某個二流導演的。”
“對了，這個叫張雪的在人流之後，沒過幾天就訂了一張去泰國的機票。”
“你懷疑這個叫張雪的養古曼童，這個可能性目前看來應該是非常大的！”黑風衣朝着林飛說道。
“古曼童！”
“古曼童應該沒有害人的能力，這件事一定還有什麽蹊跷！”
“捋着這條線查下去，沒準能夠查出些什麽！”林飛摸着下巴說道。
古曼童一般被稱之爲金童子，或者佛童子。雖然是用夭折的嬰兒作爲材料，但是，卻經過了高僧的加持。
所以，古曼童正常來說，除了能夠帶來好的運勢之外，并不具備害人的能力。
害人的能力尚且不具備，更别說是殺人的能力了。
而且，如果不出林飛所料的話，張雪養的這個古曼童，應該就是她一年前流産的孩子作爲材料請高僧煉制的。
按理說，張雪是這個古曼童的媽媽，這個古曼童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害張雪的性命。
“有古怪啊！”
“這其中絕對有古怪！”林飛暗自嘀咕着，正在想要從哪裏下手，片刻之後林飛一拍腦門，連忙說道：“找那個古曼童，對，快去找那個古曼童！”
現在當事人已經死了，死人是不可能說話的！
既然從人的身上問不出什麽，那麽幹脆就從古曼童下手。
既然張雪養了古曼童，那麽張雪身上發生了什麽，甚至張雪是怎麽死的，古曼童應該都十分的清楚才是。
因此，林飛斷定，找到古曼童，一定能夠找到線索。
黑風衣思量片刻，然後才開口說道：“張雪在學校附近有一處公寓，是那個二流導演買給她，作爲兩人私會的地方的。”
“張雪平時住在宿舍，隻有周六日才會到公寓裏住。如果她養古曼童的話，那麽隻能養在這個地方。”
古曼童平時供奉在陰暗的地方，但是，初一十五都需要上柱香。養古曼童的這支事情，在宿舍裏那可能是不現實的。
所以，養古曼童的地方，隻有可能是在公寓。
“夜長夢多！”
“公寓，咱們快去公寓！”林飛朝着黑風衣說道。
蜀川市，嘉寶公寓。
“哒，哒，哒，”
“哒，哒。”
“哒。”
一陣陣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回蕩着，這處公寓背光，整個走廊處沒有一絲一毫的光亮，隻是亮着幾個昏黃的應急照明燈。
興許是太過昏暗的原因，林飛感覺自己的後背都涼飕飕的。
“林先生，就是這間房子了！”黑風衣指點挂着0412門牌的房間說道。
“咔嚓！”
林飛将鑰匙插入鎖孔當中，然後輕輕的一擰，房門就打開了。
在上樓的時候，林飛他們已經表明了身份，從物業那裏拿到了鑰匙。
當然，這個表明身份，隻是證明自己是公家派來查案的人而已。
房門打開的同時，一陣灰塵鋪面而來。
顯然，在張雪在陽光精神病院住院的期間，她的那個情人并沒有來過這裏。
公寓并不小，足足有一百多個平方，三室一廳，還有一個大陽台。
這樣的房子，在寸土寸金的蜀川市，至少得二三百萬。
盡管這處公寓看起來很少有人住的樣子，但是，卻打理的井井有條，能夠看出，住在這裏的人應該是很精緻的樣子。
“快！”
“找找看！”林飛朝着身後的幾個黑風衣說道。
很快，房間内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幾個黑風衣在仔細的搜查着，不願意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迹。
“林先生！”
“快來！”
“碎了！”
......
......
這時，一個搜到裏屋的黑風衣焦急的喊道，語氣當中十分的嚴肅。
“哒，哒。”
林飛快步走進最裏面的一間屋子，果然正如同黑風衣所說的，碎了。
在最裏屋有一個鋪着紅布的供桌，而在供桌的上面，是一些碎成了碎片的古曼童泥塑。
就連用來供奉古曼童的香爐，也十分幹脆的從中間裂開了！
“他娘的，又比咱們早一步！”黑風衣看着眼前碎了一地的古曼童泥塑，陷入了沉思。
就在這個時候，物業的人也上來了，黑風衣照例開始對他們展開問話。
“這些天這裏有人來過嗎？”
“沒有！”
“住在這裏的姑娘你們了解嗎？”
“這個.......還真不了解，不過，大家背地裏都說她是個三。”
“确定這裏最近沒人來過？”
“确定，咱們這是高檔公寓，到處都有監控視頻，保證沒人來過。”
......
......
林飛從公寓中走出來的時候，黑風衣依舊在照例問物業話。
林飛看了一眼黑風衣，然後淡淡的說道：“收隊吧，這裏沒意義了！”
這所公寓确實已經沒有任何線索了，林飛之所以來這裏，是爲了找古曼童。
既然古曼童沒有找到，那麽這裏是很難找到其他的線索的。
因爲，古曼童和人不一樣。人可能會留下指紋，dna等一系列的痕迹。但是，古曼童不一樣，他不會留下任何痕迹。
所以，在留在這處公寓，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
回到陽光精神病院。
“林先生，這具屍體我們運走了？”黑風衣朝着林飛說道。
林飛搖了搖頭，對黑風衣說：“不，别運走！”
“這具屍體先在這裏停一晚，另外，你去給我準備一個香爐，另外在準備一些巧克力，薯片之類的小孩子愛吃的東西。”
“林先生，這是要做......”黑風衣好奇的問道。
林飛連忙說道：“别問這麽多了，先去給我準備東西，天黑之前，一定要準備好。”
剛剛在公寓的時候，林飛發現那個古曼童泥塑和香爐上殘留的氣息，就是古曼童自己的氣息。
也就說，打碎古曼童泥塑和香爐的，是古曼童自己。
那麽......
它爲什麽要這麽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