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樸國昌爺爺樸一朽的檔案,果然和林飛預料的那是絲毫不差。
這個所謂的樸一朽的長相,也和樸國昌,樸正葉長的是一模一樣。
隻不過,在這張照片上的人穿着的是一身長袍。
祖孫三代長的一模一樣,除非這祖孫三代是克隆人,否則不可能。
林飛看了看保安小夥,顯然,他也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在往前幾代的資料有嗎?”林飛問道。
“那......”
“真沒有了,再往前就整清朝去了,在說那會也沒相機啊!”保安小夥撓了撓頭說道。
林飛想想也是,不過沒有就沒有吧,這祖孫三代的照片已經可以證明一點。
那就是,樸國昌既是自己的爸爸,又是自己的爺爺。
這個樸國昌可以說是一個老演員了,一個人客串了祖孫三代的角色。
或者說,從來沒有什麽樸一朽,樸正葉,從一開始,都隻有樸國昌一個人而已。
“林先生,你說,他明明是個人啊!身上也沒有鬼怪的氣息,爲何一個人能從民國時期,活到現在呢?”保安小夥撓了撓腦袋說道。
保安小夥是一個年輕的護道者,剛剛加入護道者組織不久,猛然間接觸太多猛料,感覺腦袋有點懵。
林飛思量片刻之後,沉聲說道:“不,你怎麽知道他是從民國活到現在!”
“興許更久呢,資料隻記載到民國,不代表他是從民國活到現在。這是一個,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古董了。”
保安小夥想了想覺得林飛說的很有道理,然後又問道:“林先生,那他爲什麽要留下這些明顯的破綻?”
保安小夥指着桌上樸一朽,樸正葉的檔案問道。但凡是一個聰明人,看了所謂爺爺和父親的照片,在看樸國昌現在的照片,第一反應絕對會認爲這是同一個人。
此時,林飛的思維越發的活躍,片刻之後,他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不是他想留下這些破綻,而是不得不留下這些破綻。”
“身份!”
“一個永生不死的人,不可能用一個永生不死的身份存在。他要用許多個身份,來證明自己不是永生不死。”
“民國之後,戶籍制度越來越完善,他必須要有一份戶籍,才能夠行走天下。”
“建國之後,戶籍更是必須要有的。所以,他才會做出爺爺,父親,以及現在的這三個身份。”
“先以父親的身份出現,然後在适當的時候消失個十年二十年,待到所有的人印象模糊的時候,在以兒子的身份出現。”
“那個時候,所有人的印象都模糊了,看到以兒子身份出現的人之後,也隻會以爲是兒子和父親長的很像而已。”
“這......”
“媽的,狐狸老了都能成精,這個老妖怪怕是不好對付啊!”保安小夥撓了撓頭說道。
林飛倒是十分淡定,因爲他知道,樸國昌應該沒什麽戰鬥力。
除了活的久之外,他應該就是一個普通人,真正危險的,應該還是賦予他永生不死的那個鬼怪。
“你們保護那個林子涵,我總覺得最近幾天要出事!”林飛對保安小夥叮囑道。
“好的!”
“知道了!”保安小夥應道。
轉眼之間,又過去了好幾天的時間。
林飛的心裏感覺很壓抑,隐隐約約覺得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但是又說不清道不明。
那個第九人林子涵并沒有出事,學校裏也沒有其餘人出事,仿佛一切都歸于了平靜。
甚至,就連護道者内部不少人都洩氣了,查來查去,始終是沒有查出個所以然來。
雖然知道了樸國昌有問題,但是,他背後的鬼怪不露頭,便是知道他有問題也沒什麽用處。
隻要抓不到背後的鬼怪,就是抓了樸國昌,那麽它還可能找新的代言人。
南方的某處海邊,幾個少婦正在海邊曬在日光浴。
椰子汁,遮陽傘,穿着比基尼的少婦。
“冷,冷,冷!”
“冷,冷。”
“冷!”
突然,其中一個長相大概七八分,但是十分妩媚的少婦抱着肩膀呢喃喊道。
“睡迷糊了吧!”
“這裏可是山亞,怎麽可能冷呢?”一同在曬日光浴的小姐妹說道。
“不會是發燒了吧!”另外又有一人說道。
妩媚少婦的夢中。
“媽媽,我冷!”
“媽媽,我冷!”
“爸爸要殺我!”
“救我!”
“媽媽,救我!”
......
......
小男孩的聲音不斷的在夢中回響,夢中一片的漆黑,什麽也看不到。
“杜鵑!”
“杜鵑,你怎麽了!”幾個小姐妹叫醒了妩媚少婦。
醒來之後,夢中所經曆的一切還曆曆在目,兒子求救的聲音不斷的在耳邊回響。
“虎毒不食子,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他爲什麽要殺兒子,難道,他知道了......”
杜鵑想到了一個細思極恐的事情。
“我得回去!”
“我兒子出事了!”
簡單的說了幾句之後,杜鵑回到酒店,換上衣服火速的趕往了機場。
在去機場的路上,杜鵑撥通了樸國昌的電話,電話當中他試探着要和兒子開個視頻。
但是,卻被樸國昌以攝像頭壞了爲借口拒絕了。
母子連心,此時杜鵑心中似乎有感應,自己的兒子一定是出事了。
蜀川市。
警察局。
“報警......”
“我要報警!”杜鵑滿面淚痕,跌跌撞撞的沖進了警察局。
“你好,女士,請問有什麽可以幫你的嗎?”一個女警迎了上去。
“報警!”
“我要報警。”
“我丈夫殺了我兒子,我丈夫是二仙橋職業技術學院的校長,他叫樸國昌!”
“你們快去抓他,快去抓他!”杜鵑歇斯底裏的吼道。
聽到二仙橋職業技術學院之後,負責記錄的女警一愣,旋即說道:“女士,你先稍等一下。”
關于二仙橋職業技術學院的事情,上面早就已經下發了命令,這裏的事情全部交給了一個特殊部門處理,警察部門已經沒有權限管理了。
很快,杜鵑報警的事情就被上報到了護道者總部,然後,消息又傳到林飛這裏。
保安小夥開車帶着林飛,火速往警察局裏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