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你tm的别胡來!”
“我告訴你,我們穿着這身制服,手裏也有證件,你敢動我們,那就是枉顧王法!”吳桐聲色俱曆道。
“枉顧王法,今個我還就枉顧了,你怎麽着吧!”
“雷子,綁了,挂樹上!”李言冷冷的說道。
“來,誰動一個試試!”
“我看看誰敢動!”
說話間的功夫,雷子已經帶着手下的雇傭兵圍了上來。
這個時候,吳桐手下的那些人壓根就不敢動。周圍這些雇傭兵,一個個全是荷槍實彈,手中的步槍對着他們,甚至,就連周圍架着的幾挺機槍,也已經對準了他們。
吳桐他們這些小探員手裏的那些小口徑手槍,面對這些全副武裝的雇傭兵,哪裏有還手的餘地。
在這種情況之下,除了認慫,别無他選。
很快,吳桐手下這三十來号小探員,就全部被按住了,然後被扒去了警服,挂在了鎮東頭的樹上。
“把他們的衣服,證件全部燒了!”
“如果有人問起,統一口徑,今個有人冒充探員進鎮子裏鬧事,咱們才将他們挂在樹上的。”
“記住,他們今個來,沒穿制服也沒出示任何證件!”李言朝着雷子叮囑道。
鎮子東頭,那顆老楊樹上。
也得虧這楊樹夠大,否則還真挂不下三十來号人。
不過,饒是如此,這顆樹的枝丫上,也是密密麻麻的挂滿了這些光着屁股的漢子。
要知道,這鎮口可是進鎮子的必經之路啊。這時不時有進鎮的人經過,圍着吳桐等人指指點點。
丢人丢大了啊!
這何止是丢人丢大了,這對于吳桐這些人來說,那簡直就是社會性死亡了。
雷子對于李言的命令,那向來是一絲不苟的完成的。
李言說讓四點放他們下來,雷子絕對不會四點零一分放他們下來。
“咔嚓!”
當手表的指針跳到四點的時候,雷子直接扛着一挺機槍來到鎮東頭的老楊樹下頭。
“哒,哒,哒。”
這一陣機槍掃射,可把這些小探員的膽子都給吓破了。不過好在,雷子打的并不是他們,而是綁着他們的繩子。
吊在樹上的繩子被機槍子彈掃斷,三十來人齊齊的從樹上跌落下來。
這個時候,地上已經準備好了衣物,不過這些衣物可不是他們的制服,而是一些普通的便裝。
這個時候,有衣服穿,那總比光屁股強不是。衆人紛紛撿起地上的衣物,手忙腳亂的就往身上套。wǎp.kāΝshμ5.ξa
“往後啊,這招子放亮一些,來之前先打聽打聽,這韓莊鎮是個什麽地方。”
“現如今,這裏可不姓吳了,這裏姓李!”
“今個還給你們留了一條小命,下次,直接刨坑埋了,你們也沒地方說理去!”雷子端着機槍,叼着支煙教訓道。
吳桐臉色陰沉的仿佛能夠滴出水來,沉默無言,一言不發。
“咱們走!”吳桐招呼着手下人,朝着不遠處停放的車輛走去。
吳桐并不知道,他們離開的時候,已經被無人機給全部拍了下來。
龍九城,西區,政務廳。
政務長辦公室。
“喂,是警備局董局長嗎?”
“我是李大康!”辦公室内,李大康端起電話問道。
“政務長,是我!”
“董興!”
“請問政務長有什麽指示!”電話另外一邊,警備局董局長連忙應到。
而今,這龍九城屬于一個,政務系統,軍務系統,警務系統,三方分治的情況。
李大康這是西區政務系統一把手,董興則是警務系統一把手。
兩人雖然不是一個系統的,但是若是非要論個誰高誰低,李大康應該算比董興高半級。
政務系統包含了西區的财政,因此,這警務系統得靠财政撥款才能維持運轉。
所以,這政務系統自然也就在警務系統之上。至于軍方,軍方屬于是一個專款專用的狀态,并不受政務系統的節制。
“董局長,你手下的人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我前腳剛任命了張莊鎮的鎮長,結果呢,你手下的人後腳就要傳喚人家。”
“若是程序完善,我也就不多說什麽了。拘傳令沒有,制服不穿,證件也不出示!”
“知法犯法,執法犯法!”
“怎麽,這是要給我李大康一個下馬威是吧!”電話當中,李大康語氣不善的說道。
聽完李大康的話,董局長額頭不由的有些冒汗。他手下的人,抓李大康的人,而且還沒有手續,想要動私刑。
最關鍵的是,現在被李大康抓到小辮子了,這不是給自己小鞋穿嗎?
想到這裏,董興連忙辯解道:“政務長,絕對沒有這個意思,絕對沒有。”
“下面的人不懂事,你多多見諒,等人回來,我立刻就訓斥他們!”
董興在李大康這裏吃了瓜落,這件事自然不能這麽善了。于是讓人将刑偵司的總探長顔士峰給叫了過來,狠狠的訓斥了一番。
總探長顔士峰也冤枉啊,他這頓罵挨的也是雲裏霧裏的。他隻知道吳桐帶人出任務了,其餘的事情他是一概不知。
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董興這是他的頂頭上司,顔士峰除了站在那裏挨罵,别的事情他什麽也幹不了。
傍晚時分,吳桐帶人總算有驚無險的回到了警備局,刑偵司。
“吳探長,總探長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吳桐剛下車,一個穿着綠色制服的文職小姐姐走上來說道。
“好的!”吳桐應了一聲。
吳桐下車直奔總探長辦公室,這個時候,吳桐正好想找總探長簽發一份拘傳令。
有了拘傳令之後,他才能名正言順的将李言給拘傳過來問話。
“總探長,正好我也有事找你!”ΚaЙδhυ5.ιá
“你給我簽一個拘傳令,我得抓一個人回來問話!”吳桐一進辦公室,直接就開口說道。
“啪!”
“我簽你mlgb的,抓人之前你不會打聽清楚嗎?”
“你要抓的是李大康的人你知道不?”顔士峰抓起桌上的筆架,直接就朝着吳桐砸了過去。看書溂
吳桐這拘傳令沒拿到手不說,還足足被顔士峰口水四濺的噴了他半個小時,這才讓他滾蛋。
吳桐來到僻靜處,掏出手機撥打了吳浩的号碼。
“嘟,嘟,嘟。”
電話接通之後,吳桐說道:“叔,他是西區政務長李大康的人,咱們暫時動不了他!”
電話那邊楞了半晌,才傳出聲音:“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