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這個距離也摔不壞她,還是不要暴露自己身手了…;…;”
聶川心一狠一咬牙,閉上了雙眼不在去看從樓梯上滾落下來的水柔,如一根木樁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當真是毫無憐香惜玉之心硬漢一枚。“哎呦…;…;”
耳邊傳來女子痛呼聲,閉着雙眼的聶川也是心一顫,剛要睜開雙眼去看看水柔,自己大腿就被高跟鞋給踹了一下,疼的他直咧嘴。
“小川你這孩子傻站着幹啥呢,還不趕緊過來幫忙!”
林敏芳那略帶怒氣的聲音傳來,聶川這才睜開眼睛像一旁林敏芳看過去,就見到林敏芳不知何時已經躺在了地上,水柔就披頭散發的壓在了她身上。
見聶川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自己,林敏芳是真的生氣了,柳眉倒豎,喊道:“眼睛瞎了嗎?還不過來把水柔扶起來,真夠木讷的!”
“怎麽扶啊!這男女授受不親的,到時候她在罵我流氓,我找誰說理去?”
注視着聶川義正言辭的樣子,林敏芳終于無語了,趴在她身上的水柔雙手撐地自己站了起來,聶川看到這位大小姐膝蓋上已經出現了淤青,隻是這貨硬是将臉扭到了一邊。
“主任您沒事吧?”
水柔将林敏芳從地上拉了起來,不過腳步一動就蹙眉小臉上現出痛苦之色,林敏芳狠狠瞪着了一眼望着天花闆的聶川,心疼的蹲下身查看了一下水柔傷勢。
“小柔腳扭傷了,小川你背着小柔去醫務室,你這孩子看啥呢?還不趕緊過來!”
聶川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能在裝傻充愣了,展顔露出一個陽光般燦爛笑容,陪着小心的走到水柔面前,将自己的後背給了她。
“我這一身的灰塵,大小姐您可别嫌棄,另外我不叫流氓,我的名字叫聶川!”
水柔抿着小嘴站着沒動,主要她現在穿着的是一件雪白長裙,看着聶川那已經洗的褪色迷彩服,後背處還真是有着土灰,想拒絕但小腳一動就疼的要命,在林敏芳催促下還是趴在了聶川背上。聶川也不客氣,将水柔背了起來,問着鼻間傳來陣陣清新芬芳,此時的聶川一點歪念頭都沒有,不是他不想實在是回來前,爲了修煉補藥實在吃過多了,血氣之強盛連他自己都無法控制。
“大小姐您這可夠重的,建議您還是勤加鍛煉下,不然這體重一般人還真受不了。”
背着水柔走在去醫務室的路上,聶川爲了控制不讓自己瞎想,隻好硬着心腸損着一百來斤的水柔,他感覺自己鼻間已經有着熱氣在凝聚,外人豈知川少此時心中悲涼。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真不會哄女孩子開心,别在往前走了…;…;”
“嘭”林敏芳話音剛落,低頭壓制上湧血氣的聶川一頭結實撞在了一棵粗壯柳樹上,把堂堂一代天極門傳人撞的是眼冒金星,一口内息散亂,隻感覺鼻間兩股熱流噴湧而出。
“呀,都流鼻血了,不是你這孩子一天到底在想什麽呢?走路也能裝樹上!”看見聶川鼻間滴答的往下滴血,林敏芳趕緊在兜裏拿出一包面巾紙,弄了兩個小紙團塞進了聶川兩個鼻孔内止血。“老子容易嗎我!” 聶川隻能将苦水往肚子裏咽,嘿嘿一笑裝作做若無其事的樣子,目光落在前方醫務室大門上,當下也不和林敏芳多說,背着讓他丢人底線全無的水柔,一溜小跑進了醫務室。
心中想要将水柔這個要命的妖精盡快脫手,走進了醫務室也沒有看門牌标識,聽聲辯位感應到一間醫務室内有人,聶川背着水柔連門也沒敲就直接走了進去。 “大夫,她腳扭了您給看看…;…;”
聶川的聲音戛然而止,醫務室内一時安靜的隻剩下某男粗重呼吸聲,後面跟上來的林敏芳見到聶川走進去的屋子後,隻感覺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扶着牆沒有摔倒。“啊…;…;”
女生高分貝尖叫在醫務室内爆發,聶川狼狽的從裏面快速跑了出來,随後跟着出來是一個純白托盤,精準的呼在了聶川後腦勺上。
“哪裏來的狂徒,膽敢私闖女生體檢室!”
“聶川,姑奶奶我和你沒完,摔死我了!”
後腦勺傳來陣陣刺痛,聶川哪敢回頭,兩個紙求也掉落在地上,鼻血滴滴答答低落地面上,如喪家之犬般跑出了醫務室,後面林敏芳一拍額頭,她現在有點後悔答應聶川爺爺讓他在校園任職了。
“尼瑪的,難不成這所學校就本少命中注定要倒黴的根源?”
蹲在醫務室外,聶川想起了臨回來前,猥瑣師傅說的話,“徒兒,你這次回去,是福也是禍,一切都靠你自己把握,記住千萬别給自己蔔算,否則黴運會一直跟着你”!在迷彩服上衣兜内掏出一盒癟癟蝦蝦的軟包大前門,拿出一根捋順了點燃狠狠吸了一口,突出一口煙霧,情緒這才穩定下來,望着偌大校園高樓林立綠茵片片。
如此幽靜美景在聶川看來,這就是一座困住他的牢籠,一想到日後整天面對的是一群莺莺燕燕,就是一陣頭大,“心境要穩住,聶川你心中已經有人了,其餘都是黃土一堆,對,就是黃土一堆…;…;” “小川啊,一個人在這嘀咕什麽呢?什麽黃土一堆?走吧,我帶着你去填寫資料,記着日後做事靈活一些,你這種木讷性子倒是老實,不過也會無意做出很多錯事的!”
回複平靜的林敏芳從醫務室内走了出來,看到一臉官司的聶川蹲在那抽悶煙,心下一軟走到近前苦口婆心的說教着。
聶川現在是真的怕了校園内所有異性存在,當即将煙頭掐滅,站起身乖孩子的老實站着不敢亂說一句,林敏芳滿意點點頭,便不在多說領着他回到了教學樓内。來到林敏芳辦公室,聶川看到一名氣質文靜一副精幹模樣的短發女子正忙着整理資料,聽見有人進來隻是擡頭看了一眼,就接着忙自己手上工作。
有那麽恍惚一瞬間,聶川發覺這名女子在擡頭看向他們時,目光在他身上停滞了有兩秒,但就是這兩秒讓聶川從女子眼神捕捉到一絲異樣,那種感覺使得聶川明白,這名女子有點不簡單。 “沈雪先停一下,給聶川拍照填寫資料,他是聶老孫子今後會代替聶老工作,還有,小川你就着一身衣服麽?”被林敏芳注視的有些不好意思,聶川撓了撓頭整理了一下迷彩服道:“在外面打工也賺不了幾個錢,攢點錢留着修繕家中祖宅,林姨就這一身吧!我的工作隻是守門賣日常用品的,用不着穿的太體面,這一身接地氣。”
被聶川老實憨厚話語逗笑了,林敏芳揮手讓聶川跟着沈雪去隔壁屋照相填寫資料,聶川瞄了一眼冷冰冰的沈雪,見對方嚴肅的樣子,也就沒有出聲打招呼,跟在後面走進了隔壁屋内。
“把你的衣領整理下,站到對面白色背景前就行!”
沈雪表情萬年不化如寒冰的指着對面,聶川摸了下鼻子心中苦笑着走到了背景前,面對沈雪身子站得筆直目不斜視的盯着照相機鏡頭。
“笑一笑”聶川咧嘴露出一口潔白闆牙,“行了,還是别笑了,比哭都難看。”沈雪讓聶川收起笑容後,強光閃過後,看着站着不動的聶川道:“再來一張側面照!” “大姐,我這又不是進牢房,至于照側臉麽?”
“讓你照就照墨迹什麽?趕緊的,我手上還有好些工作沒完成呢!”
從照相室内走了出來,聶川心中感覺沈雪就是故意的,雖然不知道她出于什麽目的,但聶川絕對相信沈雪這個人絕對不簡單,從她身上能感應到熟悉的氣息。
“過來把個人資料填一下!”
沈雪這時已經做回了自己座位上,手中拿着幾張表格紙張放在了辦公桌上,聶川是一刻都不想再這裏呆着了,走過去拿起筆,将上面需要填寫的個人信息都寫好,起身對林敏芳道:“林姨那我就先走了!”
“等一等,你這一手的好字,怎麽可能是小學文化,你是不是沒有填寫真實的個人資料?”
沈雪低着頭看着表格上龍飛鳳舞的字迹,擡起頭目光灼灼的盯着聶川,帶有審視的目光像是要從聶川身上看到自己猜測的真實性。
“大姐,咱這是後天自學成材,你又不是警察,别一副審犯人的口吻,得,您先忙我不在這礙眼!”
聶川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辦公室,林敏芳給了沈雪一個責怪眼神,“小雪以後說話注意點,小川确實隻是小學文化,當年若不是他父母意外身亡,這孩子也早就考上大學了。” 心中琢磨着回去如何讓老頭子打消讓自己接任的事,他現在對于這個美女遍地的職業女校沒有一點好感,雖然喜歡美女,但生活在底層去欣賞美女,是個男人都接受不了。
腳步加快,走出走廊剛到樓梯口,耳朵輕微抖動了下,聶川面容上出現了一抹悲憤,剛要擡眼看去視線中就被一面盆低占據,百分之一秒後,聶川沒有選擇閃躲,而是承受下了這當面一盆。
被拍中的刹那,聶川死的心都有了,若是被猥瑣師傅知道他最得意弟子,竟然被人偷襲砸臉成功,絕壁會将他逐出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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