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就是一個混蛋,所以奉勸你日後離我原點,還有記得我們在山下第一次見面,你說我是流氓,謝謝你贊揚,都忘記有多久沒有人叫我小名了!”望着夕陽隻剩下一道火紅光芒,聶川的話說雖然充滿自嘲意味,但臉上表情所展現出來的卻是不易察覺的落寞,水柔堅信那是對一個人深深思念,所獨有的孤獨寂寥感。 “想得美,打了本姑娘一巴掌你休想補償完,不知道美女是需要捧着哄的嗎?要是讓哥哥知道你打了我,絕對會把你扔進山中喂狼!”水柔自己都沒感覺到,自己語氣中所摻雜的暖味。
“切,别給自己臉上貼金,就你這模樣隻能說是好看,與美女根本就不搭邊…;…;”說話同時,聶川神色一怔不待水柔發飙已經開了車門下車了,轉過車身來到别墅下,仰着頭望着二樓窗戶位置。水柔都快瘋了,一雙小手不斷拍打着方向盤,不知爲何他對聶川傷人的話既憤怒又有點莫名感覺,想上前狠狠揍一頓這家夥,但又很享受和他拌嘴的過程,糾結了片刻恢複了下情緒跟着下車,看看這個家夥想做什麽。
聶川左右手指在很有節奏抖動着,目光死死的盯着二樓窗戶眼中有着凝重,“看什麽呢?難道那位老人家無法救治星紅嗎?”水柔見到聶川專注神情,打消了和他鬥氣,出言輕聲問道。
“别說話,用心去感受…;…;”“感受你妹啊!”水柔發現自己面對聶川充滿了無力感,想她水家大小姐的身份啥時候被一個男人這般讨厭過,就連平常對誰都冷冰冰的哥哥,都把自己寵的上了天,偏偏這個家夥簡直把美女當成菜市場大白菜一樣看待。
“星紅快住手…;…;”二樓中突然傳出來杜老爺子驚駭呼喊聲,也就在這時,樓下聶川目光一凝,出言道:“來了…;…;”
“什麽來了?”水柔莫名其妙的看向聶川,聶川則不容分說的将她一把推的倒退了四五步,呲牙笑道:“當然是姨媽來了!”随後自己也倒退了四五步,也就在此時二樓的窗戶嘭的炸碎開來。一道人影從二窗戶中抛飛了出來,穩住身形的聶川見此雙眼微眯,電光火石間再次後退一步伸出雙手穩穩的接住了墜落下來人身體。
嬌軀靠在奧迪車上的水柔,不可思議的捂着自己小嘴,看着被聶川抱在懷裏的人赫然正是之前走進去的老者,此時老者面色有些蒼白,嘴角還有血迹,胸前衣服都破爛了。
“戾氣好重的妖孽,今天看來不管是不行了!”
聶川面色陰沉,将剛睜開眼睛就昏迷的老者抱着走進了别墅中,正巧杜老爺子四人慌張的從二樓上跑了下來,看到聶川面色凝重走了進來,将老者平放在了沙發上。
“小夥子,許老他怎麽樣了?”杜星紅母親一張臉已經出現了驚恐,不知所措的想要打電話叫醫生但一時又弄不清狀況,隻好求助的将目光投向聶川。杜老爺子也低頭不語了,再遲鈍也能看出來許老是被聶川給救了,“年輕人,隻要你能救我孫女,想要什麽你盡管說,隻要不是太過分我都能答應你。”杜老爺子終于低下了他高貴的頭顱。
“可以,但我不要金錢,我隻要你欠我一個人情,一個在我需要你幫助時能夠不予餘力的對我出援手,隻要你答應你孫女保證沒事,若不答應我現在轉身走人,你接着找高人過來救治。”聶川對待杜老爺子仍舊沒有好臉色,他要杜老爺子欠他一個人情,給自己未來留下一個後援,常在江湖漂那有不挨刀時,能讓一個背景不錯的人打援手絕對賺了。
“隻要不是做大奸大惡之事我都可以答應你,前提是你徹底救治我孫女,否則一切都是空談!”杜老爺子現在也是黔驢技窮,許老已經是他在這裏認識最厲害的高人了,其他人都相隔千裏等趕來了自己孫女難免發生意外,所以暫時隻能将聶川視爲救命稻草了。“丫頭關門,你們都腿倒門口來,快點…;…;”聶川沖着身後水柔吩咐了一句,然後對杜老爺子幾人大喝一聲,整個人已經縱躍了出去,右手一拍腰間折疊皮包,手指接連勾動下,幾把雪亮隻有手指長短小刀出現在手中,在刀面上銘刻着一些奇異紋路,在聶川右手一抖中,四把古樸小刀刀面紋路亮起一層光滑,而在刀柄處有着細小圓孔,被絲線串聯着。就連背靠着門的水柔都聽到了小刀激射出時,與空氣摩擦發出刺耳聲音,四把小刀噗嗤一聲沒入了水泥牆壁中,堅硬無比水泥牆面都不能獨擋刀鋒刺入。
四根手指上套着四個如戒指銅環,聶川身體穩穩落在了通往二樓樓梯上,正好是對着已經走下樓來的杜星紅背部,一身大紅長裙,光着腳的杜星紅身體上散發出讓人發抖陰寒之氣。
就在杜星紅回頭的刹那,聶川一隻腳已經踹了出去,正踹在了她高聳山峰上,那一刻,聶川看到杜星紅雙眼已經完全變成了黑色,眼白已經完全消失,一張俏臉慘白的吓人,嘴角上挂着滲人冷笑。
亂發飛舞中,杜星紅被聶川一腳踹的撞在了四根絲線下,身上頓時冒出了一股黑氣,口中發出不是人生的慘叫,就在聶川想要用絲線将杜星紅纏住時,她在慘叫後竟然憑空飛了起來,這一幕看的門口五人都瞪大了眼睛陷入石化中。
“孽障休得逞兇…;…;”聶川見此爆喝一聲,身子跟着跳了起來,右手随之一抖将插在牆壁上的四把小刀扯了出來,彈射回到了手心中,“桀桀…;…;”身在空中杜星紅嘴中發出了滲人怪笑,身子徑直撲向了站在門口四人。
但是她的身子在半空就停滞了下來,被聶川一隻手抓住了腳腕,同時運行内勁身子如千斤墜帶着杜星紅嬌軀落到了地面上,而杜星紅的身軀則狠狠砸在了地面上,發出嘭的一聲。
“星紅…;…;”杜星紅母親見女兒從兩米高砸落地面,臉上淚水忍不住滑落就要上前查看,被杜老爺子給身手攔住,語氣陰沉的道:“誰都别動,這位年輕人是真本事的人,現在星紅已經不是原來的星紅了,你過去隻能是送死!”
杜星紅父親将妻子緊緊摟住,水柔還處于震驚中,剛剛發生的一幕已經完全颠覆了她對常識的認知,這時聶川整個人都騎在了杜星紅身上,用大腿頂住了其腰眼讓她無法發力動彈,雙手結了一個奇怪手印,口中清喝一聲,“陣,凝…;…;”水柔四人都見到在聶川雙手交叉在一起後,随着他的清喝,一道光華在他面前閃過,直接沒入進了杜星紅腦袋中,刹那間,原本還在劇烈掙紮臉孔猙獰的杜星紅竟然停了下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丫頭,你親戚走了沒有?”“啊…;…;” 被聶川雙目直視問出了這樣一句話,使得水柔小嘴微張漲紅了臉驚呼出聲,待看到聶川嚴肅表情還是諾諾出聲道:“沒有…;…;”聶川也不在意這樣當着别人面,問一個女孩子如此羞人事情有多尴尬,再次開口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道:“你還是處子身嗎?” “你混蛋,給我去死!”水柔在怎麽也是一個黃花大閨女,被一個男人當面問出這樣的話,沒有掉頭逃走已經是心态夠堅強的了!
“回達我到底是不是,這可是能就杜星紅的關鍵!”聶川左手死死的按在杜星紅頭上,臉色凝重厲聲問道,水柔也是别聶川樣子下了一跳,最後一要喑啞用喊的道:“我還是處子!” 杜老爺子四人都一臉古怪,身爲上了年紀身處高位多年,見識也是最多的,當下回身對水柔道:“妮子沒事我們都是長輩,等星紅好了杜爺爺會感謝你的。”
“别墨迹了,丫頭你趕緊去衛生間把你用過的姨媽巾給我拿來,快點,在有一會那東西就要吸幹她的心頭血了…;…;”聶川沖着水柔大喊道,水柔也是豁出去了,捂着臉小跑着進入了衛生間。
杜老爺子爲了避嫌不讓水柔太過尴尬,都選擇轉過身去面對着大門,不一會水柔從衛生間走了出來,手上拿着她用過的物件走到聶川身邊遞到他眼前。
聶川根本沒去看水柔,伸手接過物件就放在了地上,右手扯着杜星紅衣領用力一扯就把背部衣裙給整個撕開,露出白皙脊背,手指并攏成劍指沒有嫌髒的意思,沾着物件上的鮮血在杜星紅脊背上快速的畫出了一個怪異成型後散發出微微浩然氣勢符文。
雙眼中璀璨光華再次亮起,一點星光凝聚在劍指上,聶川用劍指在血色符文上連點數下,口中默念晦澀咒語,突然喝道:“天爲兵地爲勢靈爲引,敕…;…;”
随着聲音發出,聶川按着杜星紅腦袋的左手收回,雙手再次快速結印沿着杜星紅脊背一直推到頭頂天靈,一團黑氣被從其體内給逼了出來,同時之前沒入其腦部中的那一抹靈符也跟着飄出被聶川手印吸收,閃電般拍在那團黑氣上。 凄厲慘叫聲在整個客廳内回蕩了不到兩秒鍾就消散了,周圍擺設都被一道勁風吹落在地,收回手掌像掌心看去,在哪裏有着一個黑色圖文印記!
“好了别紅着臉了,收回你的東西吧!”水柔俏臉已經紅的能滴出血來,撿起地上羞人物件轉身向着衛生間跑去,慌張中沒有看清路一頭撞在了樓梯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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