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川不是沒想過第一時間上前拯救被老屍強吻的唐老,而是看道做錯事的陳夜和葛健兩人已經沖了上去,王建早就被肖家老爺子現在樣子吓得躲在了聶川身後不敢露頭。已經完全被陰氣凝體的肖老爺子此刻終于爆發了兇性,一巴掌就把沖上來的陳夜飛拍飛了,幸好葛健出手速度快趁着老屍拍飛陳夜空擋,在貼身包内拿出了一條深紫色繩子,一下就套在了老屍脖子上,清喝一聲雙手用力終于将老屍從唐老身上給拖了下來。 “大川這玩意現在是不是就是電視上演的僵屍啊?尼瑪,這也太兇悍了,咱們要不逃吧,我看他們四人夠嗆能制服這老僵屍!”王建哆嗦着身子,此時已經差點被吓尿了。聶川臉色陰沉的道:“被陰氣灌體起屍後已經不能稱之爲僵屍了,而是比僵屍還要兇的屍鬼,這東西隻要找到足夠的陰氣供應成長速度是僵屍拍馬都追不上的,最可笑的葛健這小子竟然用困屍鎖,想要制服一隻屍鬼真是癡人說夢。” “小健你就站在這别動,我今天帶你來是想讓你見識下世面,另外你最近黴運纏身正好借此大兇之日沖合一下!”聶川囑咐了王建一句,自己則手中握着四把小刀沖了上去。
聞聲趕來的柳天也加入了戰鬥中,他倒是比葛健有見識手中拿出一把黃紙符,借着葛健用捆屍鎖暫時拖住屍鬼功夫,将黃紙符一股腦全部拍在了屍鬼身體各處,一時刺鼻腥臭從屍鬼身體内冒了出來。
“你們這些該死的衛道士,今天毀我道行我必讓你們付出代價!”此時,臉上白毛已經縮回了皮膚内,變成屍鬼的肖老爺子竟然開口吐出人言,這就是被陰氣灌體屍鬼的可怕之處。肖老爺子是橫死之人,死後還沒過頭七靈魂并未離去,在鬼窪林内被陰氣入體,讓他的靈魂已經無法離開肉身時間一長就發生了變異,所以不同于僵屍的是屍鬼有着完整靈魂和記憶。
十幾張黃紙符瞬間就燃燒殆盡,柳天的黃紙符隻是最普通的符錄連凡級下品都沒達到,對屍鬼的傷害就跟撓癢癢一般隻能給他帶來一點疼痛,剩餘的就沒其他作用了。
“葛健,這老貨不是僵屍你的捆屍鎖根本就對它造不成傷害,要用鎮陰魂的法器或者符錄才管用!”聶川見陳夜和柳天已經幫葛健在阻止屍鬼沖向唐老,他趁機來到唐老身邊,看到這老貨臉色發青明顯是被屍氣入體了。
“你說你這麽大年紀了,在後面鎮場子多好,現在倒好屍鬼還沒被鎮壓你倒是要先嗝屁了,就這點本事還被龍校長聘請做安全顧問,當真是看走眼瞎了她一雙慧目。”聶川嘴上不停的損着唐老,雙手在唐老貼身布包内翻找着,因爲他來到近前時唐老用手指着自己布包,顯然是這裏面有驅逐屍氣的東西,可在聽見聶川一番話後,老頭被氣的眼皮直翻差點就背過氣去。
終于将布包内所有瓶瓶罐罐都拿給唐老看一遍,最後一個黑色小瓷瓶被唐老點頭示意就是這東西能救命,聶川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經過這一會耽擱唐老發青臉蛋子已經開始往紫青色轉變了。打開瓶口捏開唐老嘴巴,将瓶子内青色小藥丸全部都倒進了老頭嘴中,然後拿過礦泉水就往嘴中硬灌,在唐老翻着白眼中半瓶的小藥丸被灌進了肚子中。
說來也神奇,不到一分鍾時間,唐老神色就開始變回了紅潤之色,并且這紅潤卻在膨脹噗嗤一聲,兩道鼻血飚射而出唐老這才緩過一口氣來,張口吐出一口腥臭氣體。“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那可是我僅存的回命丹,半瓶就這樣沒了…;…;”唐老恢複後的一句話讓聶川頓時雙眼放光,一把就将黑色小瓶子給揣進了兜裏,嘿嘿笑道:“别急眼,這算是我救你的利息。”
此刻場中,葛健手中捆屍鎖已經被屍鬼給扯斷了,上面的黑狗血什麽的對屍鬼基本沒用,而陳夜這貨幾乎将包内的黃紙符都給用的差不多了,除了将屍鬼身上壽衣燒的破損不堪外,沒有造成任何實質性傷害。最讓聶川皺眉無語的是,柳天這個家夥正在給一柄長劍上塗抹着不知名血液,口中還在絮絮叨叨的念着咒語,看其神态嚴肅的樣子倒是很有大師風範,一聲痛呼傳來,聶川看去卻是陳夜被脫困的屍鬼一巴掌給掀飛了。
人在半空中還吐出了一口黑血,葛健也知道鎮壓僵屍的方法對屍鬼沒有作用,身形跳到遠處在布包内拿出一張淺藍色符文,在漸漸露出雲層月光下竟然閃過一道電弧。
“啊…;…;”
月光下屍鬼原本一頭白發豁然變成了漆黑色,而且還在快速生長着周身陰氣從體内擴散出來将他身體包裹在了裏面,如白霜濃郁陰氣形成霧氣把屍鬼整個掩藏在了裏面。“葛健你快點開啓靈符,屍鬼已經要進行蛻變了,老頭你身上有沒有和鎮鬼符差不多的符,月光已經出來了想來今晚是他蛻變的重要階段,必須得把這老貨弄死在這,否則除了我你們誰也離不開這裏。”聶川這話說的是相當的打臉與自信霸氣。
唐老心中雖氣惱,但也清楚事态緊急答應一聲随即就在身上衣兜内摸出兩張金黃色符錄,聶川一見到這兩張符錄臉上先是震驚了一下,随後臉就一癟有氣無力的道:“老頭你拿中品鎮宅符有個屁用,真是被你氣死了。”“不還意思拿錯了,我這也是着急出亂子,這張是中品破煞符想來應該能暫時鎮壓住他的兇性!”唐老爺子老臉本就因爲吃了太多回命丹,血氣上湧這一下被聶川損一直紅到了脖子根處。
“真是不怕有狼一樣對手,就怕豬一樣隊友,今天這件事結束日後别在找我,平時裝逼倒是底氣十足,就你帶來的這三位今天沒把命丢了就走了大運了,别傻不拉唧的坐着了,還想被屍鬼強吻是咋地?”聶川拿着中品鎮煞符狠狠瞪了一眼唐老,就毫不猶豫的沖向了霧氣中的屍鬼。于此同時,柳天已準備完畢和聶川幾乎同一時刻沖向了屍鬼,霧氣中傳來屍鬼不屑怪笑聲,他根本就沒把這幾個人放在眼底,畢竟從開始到現在幾個人所施展出來的手段都太過平常稀松了。
“妖孽吃我滅魂劍,讓你魂飛魄散…;…;”柳天雙手捧劍兩個箭步就沖到了霧氣面前,對着中心位置就刺了進去,從側面沖上來的聶川眼中光暈閃爍,心中暗罵了一句,“蠢豬刺偏了,不知道人家能躲開啊!”一劍刺出,并未感覺到阻礙傳來,柳天也知道自己沒有刺中,他倒好圍着白霧轉圈揮舞着手中施法加持過的長劍胡亂劈砍着,結果就是,有着正常思想的屍鬼在霧氣中輕易的就将他劈砍的長劍避開了,人家呆在霧氣中正大口吞吐着月華。
聶川已經無力吐槽了,手中拿着中品鎮煞符,另一隻手并成劍指在符錄上快速點了幾下,一抹金色光華閃過,清晰道字自符錄上一閃而逝,爆喝一聲就沖進了霧氣中。 柳天見聶川義無反顧沖進了霧氣内,心中贊歎了一聲好氣魄,随後就聽到霧氣中傳來碰碰之聲,一道黑色身影從來面被扔了出來,沖着柳天迎面撞了過來,剛要閃避就聽到聶川聲音,“你傻啊!趕緊用滅魂劍刺他…;…;”
這一次,柳天可算是給力了一把,迎着撞來的屍鬼對其心髒位置刺了過去,噗嗤一聲,長劍從屍鬼胸口來了個透心涼,霧氣随之散去聶川現出身形扭頭沖着葛健喊道:“你準備好沒?屍鬼暫時被壓制住了,趕緊用你的天雷符劈死這老貨!”
到現在,聶川都還在震撼葛健這小子的底蘊,竟然能拿出來一張凡級上品的天雷符,這東西可是極其罕見的寶貝,就算聶川的師傅手中都沒有幾張,這倒不是說聶川手中沒有這一類東西,隻是太過珍貴沒有帶在身上而已。
“好了,你們都閃開,看我将這個禍害給劈死!”盤做在地上的葛健騰地起身,将天雷符握在掌心處身形快速跑到躺在地上痛苦嚎叫的屍鬼身旁,雙眼内閃過自信将天雷符貼在了屍鬼後腦勺上。
見此,柳天将長劍抽出第一時間跑出去十米遠才駐足回身看去,聶川則回到了一直處于石化中的王建身旁,靜靜看着葛健右手掐着一個法決指天,另隻手則放在胸前口中大喝道:“以靈爲媒,始吾之血爲祭,接引天雷降世,敕…;…;”他這充滿威嚴一句話落下,夜空中竟閃過一道霹靂,轟隆聲中一道夾着紫色的白色雷電當空劈下,正劈在了在地上慘嚎掙紮的屍鬼身上,随着葛健手印接連三次指引,一共三道雷電劈落。
站在遠處的唐老見此長出了一口氣,“幸好讓這小子來了,否則今晚禍福難料啊!”他說的自然是聶川了,沒有聶川精準的将鎮殺符貼在屍鬼身上,讓其暫時不能動彈,但就葛健幾個人就算有天雷符也是夠嗆。
看着被天雷劈的變成黑炭的屍鬼,聶川砸吧了下嘴,“還真是奢侈,對付一個剛異變的屍鬼竟然浪費了一張天雷符,隻是葛健這小子召喚出來的天雷貌似有點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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