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在将窗戶關上時,聶川就在窗戶上做了手腳,一旦有人從這裏進入圖書館必然會将記号弄掉,之前聽甯雨說了關于她表姐的一些異常舉動後,聶川心中就有了猜測。原本并未抱有多大希望,可當看到記号不見了聶川心中早就樂開了花,那個女人将他耍戲在股掌間川少勢必要扳回局勢,讓那個嘲笑自己的小妞知道厲害。
可是這一等卻足足過去了一個小時,聶川的耐心有些挺不自主了,想要進入圖書館内看看又怕在次中了那女人的套路,索性就和她耗上了不把那小妞抓到聶川睡覺都會不安靜。
“不是你長心了沒有,出來這麽久就坐在這抽煙望景麽?”就在心中腹诽時,一隻潔白腳丫子踢在了他的胳膊上,連手上的煙頭都給踢掉了,聶川心下駭然啊,自己就這麽被人欺身都沒有察覺。擡手在圓潤小腳丫子上拍了一下,表情嚴肅的道:“别鬧,哥我這正忙着正事呢!”話音一落聶川雙眼突然圓睜一副見了鬼的樣子,機械的轉過頭看向小腳丫子的主人。
“卧草……”
川少被自己看到那張笑盈盈俏臉給吓得一骨碌就驢打滾的在兩米外站起了身子,那張俏臉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心中恨得牙癢癢的于萌萌本人,于萌萌也被聶川以這一連串的舉動給逗的笑了起來。收回小腳丫子穿上了小巧跑鞋,聶川目光如電突然出聲道:“等一下,能不能在讓我看看你的小腳丫子?”聶川想要确定一下心中所想是否是正确的。
“怎麽,我的腳很美麽?如若你說一句拜倒在我裙下,本姑娘倒是不介意将腳放在你面前讓你仔細看個夠如何?”于萌萌巧笑嫣然的對聶川翻了一個妩媚白眼挑釁道。“拉倒吧,就你那腳氣十裏外都能熏死人,還是省省心思吧!小妞你這易容術倒是很不錯,讓我第一次見你時竟然沒有發現出來,說說吧你兩次潛入圖書館内想要幹什麽?”聶川對于萌萌的話嗤之以鼻諷刺道。
于萌萌也不生氣,被韓铮的話逗的花枝亂顫,在聶川剛要有所動作時笑聲止住出言制止道:“你猜的一點都沒錯,這本就不是我的本來樣貌,至于我來到這裏的目的嘛你可以猜一猜啊!”
聶川被于萌萌這句話噎的一口氣憋在胸口,當看到聶川吃癟的樣子于萌萌就笑的很是開心,然後正色道:“行了,我和你并不是敵人,你今晚和火屠剛交過手,他的實力可謂很強了,能在你手上吃虧也算是給聶家長臉了,我和他不是一路的我的目的是要看護這裏,并不是想要得到什麽,不要試圖和我動手。”于萌萌察覺到了韓铮有要動手的迹象,一雙小手撩起粉色齊膝裙擺,聶川本能的看向了裙擺裏面的景色,但讓他失望的是随着于萌萌的這一個動作,她的整個人竟然在眼底消失不見了,對,就是憑空消失不見了。“小家夥,見你白天對姐姐的體香很着迷呀!這件姐姐最愛的貼身裙子就送給你了,上面可是有姐姐勾魂奪魄的體香,你要好好珍惜哦!”于萌萌那充滿魅惑聲音在夜色下回繞。
身手接住了還殘留着體溫的粉色裙子,聶川望着空蕩蕩的前方心中卻掀起了滔天海浪,他明白于萌萌根本就不是女子的真實姓名,但這憑空消失的手段他熟悉,而且他也能用出來,但卻不能像女子施展的如此風輕雲淡信手得來。“奇門隐遁術,好高明的手段,竟然叫我小家夥難道她的真實年齡很大了?”聶川想了一下,覺得也對能将奇門遁甲的隐遁之術用到如此地步的,怎麽可能是一個小姑娘能練成的。
将裙子放在鼻間聞了一下,頓時感覺整個人都清新氣爽起來,聶川對這種香味都有點着迷了,從他對各種藥材運用了解,這種香味不是香水能散發出來的,就是女人身上的體香,這種香氣就連頂尖科學家都沒辦法弄清楚是如何形成的。
“女人還真是上天的寵兒啊!”感歎了一聲,聶川拿着粉色裙子走回了宿舍樓,既然女子說了她不會做危害學校的事情,以她的手段本事沒必要和自己撒謊,強者都是很在意承若的。同時也得到一個信息,女子和今晚來的那個叫火屠的黑衣人是敵對的,這樣一來聶川就少了一個狡猾本事詭異的對手帶來的壓力,走進監控室将粉色裙子放在了抽屜中,他可不想被水柔幾女看到,到時候免不了又得被鄙視一番。上了二樓走廊,聶川就聞到了從開着的寝室門口飄散出來的肉香,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快步走進寝室内,看到水柔衆女都沒有睡,就連芳芳和顧曈曈兩個女孩也在其中。
在客廳中,擺放着兩個飯桌并排在一起,聶川看到除了廚房鍋中炖着菜外,桌子上竟然還準備了火鍋,羊肉青菜蘸料樣樣俱全,芳芳手中還拿着一瓶珍藏版的茅台酒正在開蓋。“川哥,你今天是有口福了,這可是我從老爸珍藏中順出來的,本來是準備過生日時用來慶祝的,反正還未到開學我們也沒事可做,所以兩個寝室姐妹就借着給川哥你做夜宵機會來個聚餐。”芳芳獻寶似的将茅台酒遞到聶川鼻間讓他聞聞味道。
其實就連聶川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從他救了杜星紅和顧曈曈兩女後,他和這些出身高貴的大小姐們之間少了許多應有距離感,而是多了許多連水柔衆女都沒有察覺到的親切感。
笑着從芳芳手中拿過酒瓶對着嘴就喝了一口,吧唧了一下嘴道:“丫頭你的這份心哥領了,等過兩天哥有空給你做個護身符帶着!”芳芳的年齡還未到十八歲,在聶川眼中就是一個調皮的小妹妹,一瓶珍藏版茅台酒的分量,聶川必然回報給小丫頭的。
芳芳大眼睛笑成了月牙裝,甜甜的說道:“謝謝川哥哥,我到現在都還沒弄清楚,川哥哥爲何要擔任保安呢,以你的本事給有錢人家做風水顧問啥的一年怎麽也能百來萬收入啊!不過有川哥哥在學校做保安,我們的安全可是有保障呢!”
聶川見到杜星紅已經端着一個小砂鍋走了出來,他還真是羨慕這群大小姐們,自小生活就富足無憂上個學也跟住五星級總統套房般享受,而且寝室内廚具還一應俱全,這種上學日子不知要羨煞多少求學路上的學子們。“川哥,紅焖肉已經好了快點過來吃吧!”杜星紅站在飯桌前翹首以盼,聶川雖然心中芥蒂杜星紅對自己的情愫,但美人親自下廚他自然要賞臉還要誇贊一番。
“不錯有賢妻良母的資質,大家都一起吃吧!我這厚着臉皮來蹭飯倒是打擾各位大小姐清夢了!”聶川說的倒是心裏話,杜星紅将椅子抽出來讓聶川坐下,被心中男人贊賞的一句話,讓此女早就心花怒放了。男女間的感情就是如此奇妙,也許一次意外一次不經意的摩擦,都有可能讓本不應該有交集的兩人,就會陷入愛河中而不能自拔,對于這種情況世人都往往會用這緣分兩個字來解釋。
聶川坐下來,招呼着洗菜的衆女一起吃飯,水柔端着菜盆從廚房走了出來,嗔怒的瞪了一眼聶川出言損道:“沒想到在山下遇到的土渣男臭流氓,竟然有一天能和我們在一起吃夜宵,你說實話是不是早就有預謀了?”
聶川夾起一塊炖的很爛的紅焖肉放進嘴中大嚼,沖着杜星紅豎起了大拇指,然後對水柔嘿嘿笑道:“還真被水大小姐說中了,當時在山腳下就被您的天香國色給深深迷倒了,所以就厚着臉皮來當保安,希望有一天能一嘗芳澤,嘿嘿……”看着聶川臉上的賤笑,衆女齊齊給了他一根中指,聶川不以爲然的隻顧埋頭吃肉,一瓶茅台酒被他喝了半瓶,一砂鍋的紅焖肉都被他給硬生幹掉了,不得不說杜星紅的廚藝很棒。
吃飽喝足的聶川躺在沙發上平胃,衆女則聊着天吃着火鍋,休息好了聶川起身看了下睡在水柔房間的沈雪,便和姑娘們打了聲招呼下樓回到監控室,臨走前,杜星紅還給聶川拿了一個保溫盒,裏面是銀耳湯。
坐在監控室内無聊的看了一會監控屏幕,聶川出去巡邏了一圈在保安室外看到董華這貨仍舊對着電腦屏幕看着某國大片,手中還拿着一根黃瓜吃的很帶勁,聶川見沒有任何情況就回到宿舍樓,還沒進屋電話就想了起來,一看是死黨王建打來的。
不知道王建深更半夜的大電話有什麽事,接起了電話打趣道:“你小子大半夜的不睡覺,給我打電話難道是寂寞了不成?”電話那邊王建聲音帶着哭腔,“兄弟别鬧行不,剛剛同事打電話說我之前的老闆在辦公室死了,而且死的很慘,最重要的是在他辦公桌上還留着有一句用鮮血寫的話!”
說說到這,王建停頓了一下,聶川明顯聽到王建的呼吸有些急促,顯然是被什麽可怕的事情給吓到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