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道再傻也聽出來被自己挾持的年輕人不簡單,本着先下手爲強的原則,手上的青銅匕首就要發力先割斷了聶川喉嚨!
但現實注定了讓他倒黴,聶川在被妖道挾持的瞬間就已經作出了防備,當鼻口竄血的唐老沒心沒肺的說出他身份時,就已經動用無影手夾着小刀将妖道的一隻手臂給硬生斬落。 兩人幾乎是同時出手,可妖道的速度和無影手比較起來還是有差距的,聶川手中的小刀鋒利異常在斬落對方手臂後竟然沒有沾染到一絲血迹,而對方手臂創口處并未有血液流出。
當發現自己手臂被斬落的刹那,妖道震驚的肝膽俱裂想要抽身逃走但爲時已晚,聶川已經借勢轉身一掌拍在了妖道胸膛上,悶哼一聲,妖道單薄身軀被一掌拍飛了。
口中溢出鮮血摔落在十米外人行道上,中年人和葛健見此紛紛沖了過去想要将妖道給一舉拿下,可就在兩人還沒跑出去兩步時,一聲不似人聲的厲笑在幾人頭頂傳來。
聶川聞聲擡頭看去嗎,卻見一顆猙獰人頭一飛而過,“沃日……”聶川當場爆了句粗口,他一眼就認出這顆飛過來的人頭是個什麽玩意,是南洋降頭術中最爲邪惡的一種飛頭降。“前輩小心飛頭降……”聶川眼光看到那顆猙獰滿是獠牙的醜陋人頭,已經夾着一道殘影向着沖向妖道中年人撲了過去,一旁受傷的唐老伸手指着飛頭降半天也沒支吾出一個字。
一道寒光在燈光下閃過一道毗連,以一種變态速度向着飛頭降飛了過去,中年人在聽到了聶川提醒後身子很是詭異的在原地來了一個側移,對就是橫着詭異的移出去兩米遠。
铿锵……于此同時聶川激射出去的小刀,準确無誤的擊在了飛頭降後腦勺上,發出一聲金鐵交鳴震顫聲,竟然火花四濺,鋒利無比的小刀竟然沒有破開對方頭骨,隻在頭皮上留下了一道創口。
“這玩意竟然這麽硬?”聶川也是詫異的收回小刀,随即雙眼就劇烈收縮,因爲他看到了讓他這輩子都不能忘懷的一幕,剛剛橫移出去的那名中年男人,在他一擊未能傷到飛頭降時,竟是悍然飛起一腳踢在了要将妖道帶走的飛頭降醜陋透露上。咔嚓…… 清晰骨頭碎裂聲傳進了聶川耳朵中,一股腥臭紫黑色血液迸濺出來,飛頭降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嚎聲,被中年人一腳給踢得抛飛進了夜空中,以聶川的眼力竟然沒有捕捉到那顆人頭的蹤迹。
“可怕,真的可怕!這中年人到底是什麽來路,單一就這一腳的威力都能比得上自己那位便宜師傅了!”聶川心中的震撼無以複加,這樣的強人讓他有了深交的打算。
躺在地上痛哼的妖道眼看着救星被人一腳給的踢生死不明,他是眼睜睜看到飛頭降頭顱被中年人一腳給踢的炸裂開來,想來也是生死未蔔比自己也強不到哪去。
“妖道你真的是罪該萬死,竟然勾結南洋邪修進入國内,今天若不是上層有交代我就活活踢死你!”中年人雖然口中說着不會弄死妖道,但腳上卻沒有停下來,在聶川眼角眉梢劇烈跳動中,簡單的兩腳就把妖道的兩條腿給踢斷了。聶川能夠看到,妖道兩條腿隻剩下皮肉連着,裏面的骨頭早就粉碎了,而妖道身軀也再次狠狠撞擊在了隔離牆上,口中鮮血狂噴而出一番白眼昏死了過去!“霸氣……”到此,聶川心中隻能用兩個字來形容這名中年男子的形象,解決了妖道後中年男子提起昏迷的妖道,回身沖着聶川笑道:“想必小兄弟就是唐老口中的後起之秀聶川小兄弟了!”
“讓老哥擡舉了,我不過是會點奇門法術而已,應對起一般的魑魅魍魉還是能幫上忙的,像老哥你這般雄姿小弟我隻能仰望了!”對中年人聶川不敢自視甚高,畢竟眼前的這位可是一個十足大高手,和自己便宜師傅比較起來應該都能拼上一段時間。中年人不知可否的笑了笑,擺手道:“小兄弟不必過謙,你身爲馬祖師的關門弟子,一身奇門本事可是老哥我拍馬比不上的,今天幸好有你擊傷了這個妖道,不然想要抓到他還的費一番手腳。”
這時将臉上鼻血擦幹淨的唐老在葛健攙扶下走了過來,老臉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對中年人道:“長風,你今後可要和川小子多親近,畢竟我年事已高遇到這種辣手的事情就要靠你們年輕人解決了!” 聶川聽的直撇嘴,上下看了一眼唐老不留情面的諷刺道:“唐老頭一把年紀了,以後就安心在家養老得了,大半夜你說你出來跟着嘚瑟啥,萬一被剛才的飛頭降給擊中了還焉有命在?”
唐老讓聶川說的老臉發燙,尴尬笑了笑就把聶川給無視了,厚着臉笑着對中年人道:“長風我知道你有任務在身,趁着天還未亮将這個妖道帶走吧,後面的事我來收拾。” 中年人點點頭,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沒過一會就有一輛黑色大衆商務車開了過來,長風回身對聶川一抱拳,“小兄弟等有空我會來找你讨教下術法上的事情,老哥我就先走了。”
“小弟随時恭候!”聶川回了一禮,看着長風坐着商務車消失在了街道盡頭,唐老回身看向聶川,“你小子不在女校待着大半夜跑道這來幹啥?”
“切,用你管,小爺我今晚是來縣裏抓鬼的,對了,剛剛被踢飛的那個飛頭降還沒被解決呢!”聶川突然想起來那個生死不明的南洋降頭師的腦袋還沒找到滅殺掉。葛健扶着唐老聽到聶川的擔憂,酷酷的說道:“這一點你放心吧,那個南洋來的降頭師長風師叔會處理的,我覺得你還是回去學校照顧好學校内的事情是最重要的,外界的事有我們處理就行了。”
聶川看着葛健那張酷酷的俊臉,知道這個家夥就是這樣的性格,當下不由調侃道:“小子,人家顧曈曈可是每天都在念叨着你的名字,你小子就不能抽空去獻個殷勤啥的,非得等到人姑娘家說我喜歡你,我想做你的女人你就有面子了?”
不想再看到唐老那張苦逼臉,聶川雙手插兜的轉身向着來時方向走去,“楊淳風楊家你們應該知道吧!他母親被人下了降頭術,既然外面的事需要你們解決,我覺得你們應該去瞧瞧……”唐老面部肌肉劇烈扯了下,望着聶川消失在接口身影唐老心中五味雜平,“小健啊,今後你離這小子遠點,這貨很危險!”葛健被唐老的一句話說的摸不着頭腦,酷酷的道:“我覺得川哥這個人很不錯,倒是可以深交成爲朋友的。”
面容一僵,唐老被葛健的話嗆的劇烈咳嗽起來,而聶川早就小跑着向着遠處一家已經開業的功夫包子鋪跑去,川少已經餓的饑腸辘辘了,一天隻吃了一頓飯若不是有事情耽擱,早就要大吃特吃補充體力了。
聞着包子鋪外面,正蒸着的籠屜内散發出來的香味饞的直流口水,快步走進包子鋪内坐在一張空桌旁,沖着忙碌的中年老闆娘扯着脖子喊道:“大姐先給我來幾屜包子,快點上餓死我了……”
中年婦女被聶川的話給弄的一樂,笑着道:“大兄弟咱家包子一屜有四十個,可都是山東大包子的個頭,你能吃下十個就算飯量大了!”
聶川聞言擺手道:“大姐啥也别說了,先給我來一屜沒看到我餓的都臉色發黃了麽!”中年婦女笑着走了出去,果真給聶川撿了一盆四十個豬肉大蔥餡的肉包子。拿起一個大包子,聶川三兩口就吃下肚,中年婦女看着聶川狼吞虎咽的場面搖頭苦笑着,給他盛了一碗小米粥外加兩盤小鹹菜,聶川隻顧埋頭往嘴裏塞着包子,沒注意到一道嬌小身影坐在了對面。“喝點粥,這樣吃會噎着的……”很甜美的聲音進入耳中,聶川本能說了一聲知道了,就端起大碗想要喝粥可動作卻停了下來,因爲這個甜美的聲音讓他很是熟悉。
嘴中還嚼着包子,擡頭看去,一身緊身休閑裝的嚴夢晴正一雙小手住着俏皮下巴,笑盈盈的看着他! “川哥哥你好能吃哦!人家每天早上吃兩個就都撐着了,小時候怎麽沒看出來你這麽能吃呢!”嚴夢晴看到聶川端着碗嘴中含着包子發傻的樣子,就捂着小嘴銀鈴般的嬌笑起來,那瞬間的風情讓某個正處于陽氣鼎盛的呆男有了反應。用一口粥将嘴中包子順了下去,聶川翻着白眼的對嬌笑不止的嚴夢晴道:“丫頭長點心吧,昨晚剛從死亡邊緣活了下來,這大早上的就打扮的如此妖娆,别在被人給劫色了。”
“切,有川哥哥在誰能給我劫色,人家也是早上餓了嘛,這家店我每天都要光顧的!”嚴夢晴皺着可愛眉頭,眨着丹鳳眼注視着還在往嘴中塞着包子的聶川,幽怨的道:“川哥哥真的不認識我了麽,我是小時候那個要嫁給你的鼻涕蟲啊!”
“噗……”聶川一口包子吐了出來,身子劇烈抖動了下差點沒直接栽倒,瞪大雙眼直直的登着雙眼,仿若見鬼的表情,“你說啥?你是鼻涕蟲?”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