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契書，蘇清晚已經是老手了。

前面是各種事項交代清楚，接着是雙方的權利和義務。

契書寫完，給徐掌櫃過目。

徐掌櫃越看，越覺得心驚，他家裏時代做煙花炮竹生意的，也算是時代經商，可沒有誰，能夠寫出這麽一手好的契書。

每一項，都清清楚楚的，完全找不出毛病。

“姑娘，你若是會看賬本，做個賬房先生，絕對不比男人差！”錢掌櫃的感歎道。

“賬房先生？明明是蘇掌櫃的！”蘇清晚說。

她可沒興趣做會計。

數來數去的錢，都不是自己的，隻能瞪着眼睛幹看着。

“呵呵，說的是，說的是！和我合作，自然是掌櫃的。那蘇掌櫃的，你是不是該教我，如何做你那煙花棒的法子了?”

蘇清晚颔首，“那是當然！”

就在院子裏，蘇清晚花時間，教會了錢掌櫃做煙花棒的法子。

錢掌櫃做的煙花棒，在他手裏燃放完畢的那一刻，錢掌櫃還是沒忍住，“蘇掌櫃的，你……是不是有師父？”

各行各業，都有佼佼者。

做煙花行業的，也有大師。

并且都是幫着皇宮或者貴臣們，做各種節日，或者壽誕的煙花。

這種人，錢掌櫃一個小掌櫃，是難以望其項背的。

隻能匍匐在腳底，仰望着。

“師父？”蘇清晚思考片刻，她确實有師父。

一本書，一個短片，一個文獻研究，都是她的是師父。

見蘇清晚半天不回應自己，錢掌櫃覺得自己的猜測，沒有錯了。

一定是這樣的。

他以爲，自己遇上的是個村姑，卻不知道，是高手的傳人。

也罷，這一筆，不管虧了，還是賺了，他都認了。

“蘇掌櫃的，你之前說，你負責宣傳？你是什麽？”

“當然是讓其他人知道，你這裏有不一樣的煙花！不過不着急，這幾日，你叫你上你徒弟，夥計什麽的，趕緊做煙花棒，數目足夠了，我就幫你做宣傳！另外，我家的地址，你也有了，有事情，去我家找我！”

“好！”

“錢掌櫃，你自己說的，今日我們的東西，都免單，還算不算數？”蘇清晚問。

已經收了銀子的錢掌櫃，一副被剜肉的模樣。

“蘇掌櫃，你看我這小本經營，不賺還虧本的，就……”

“之前付的錢，我就不要了！”蘇清晚大方了一回，“你再給我兩個煙花，鞭炮再給我兩挂，這樣可以吧？”

“行！”

虧東西，總比虧錢好。

掌櫃的又去搬了東西，上蕭長河的牛車。

看着一車子的煙花炮竹，還有蘇清晚自己紮的那一大把煙花，長生笑的眼睛都眯起來了。

他喜歡過年，過年好幸福！

“好像已經中午了，我們去吃飯吧！”蘇清晚提議。

其他人也沒有意見，長生還揮舞着自己的胖手臂，大聲呼喊着，“去吃飯喽！”

天氣很冷，喝點熱湯，吃個肉包子，似乎是不錯的選擇。

蘇清晚放棄了去徐掌櫃那兒薅羊毛的打算。

和蕭長河說了，想去一家羊肉湯店，買幾碗羊肉湯，吃上幾個羊肉大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