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孫小凡發狠,韋二壯有一些遲疑,下意識看向韋大壯。
韋大壯也吓了一跳。隻聽說平溪樓換了個女掌櫃,并不清楚是誰,沒想到這女人脾氣這麽野,一點都不怕他們倆,還一副準備動手的樣子。
但輸人不輸陣,更何況他們兩個大老爺們!要是今天被一個女人吓退了,那不得成爲整個花澗城的笑話!以後他們兄弟倆還出不出門了?
“猴不凡,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啊!我們兄弟倆可是很有誠意的!那!也别說我們韋家欺負你一個女人。這裏是一千金币,買你這座破酒樓怎麽也夠了吧?”韋大壯站起來,從身上掏出一個錢袋子丢在桌上,下巴微擡。那模樣就差直接說老子看你可憐,拿着錢快滾吧!
“呵呵……”孫小凡看着桌上的錢袋子,不怒反笑。
放下手裏拎着的凳子,拿過錢袋子墊了墊,頓時錢袋子裏便響起了金币碰撞的聲音。那聲音别提多美妙了。
“是挺大方的!知道我沒錢,還專門送點錢過來,兩位替我向韋二爺道聲謝啊!雪中送炭啊!好人!真好人!”說着,孫小凡收起錢袋子,擦了擦弄髒的桌子,重新坐下來,一邊倒水喝一邊道,“既然錢送到了,那我就不留二位了。時間也不早了,二位請回吧。”
韋家兄弟面面相觑,沒搞明白眼前這個女人什麽意思。
韋大壯:“老闆娘,你收了我們的錢,這契約總該拿出來了吧?”
“契約?什麽契約?錢不是你們送我的麽?”孫小凡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水,眼角瞟見聽到動靜跑出來的金花,伸手向她招了招。
“老闆娘,你有沒有事啊?”金花一臉擔心地小聲問道。
孫小凡笑眯眯地拍拍金花的肩膀,“沒事。這兩位是韋家酒坊的少爺,得知我們酒樓經營困難,特意送了一千金币過來。我們饅頭還有沒有剩的,收拾點送他們。”
聞言,金花高興地直點頭:“還有!我去拿!”經過韋大壯韋二壯身邊時,還感激地鞠了一躬,“謝謝兩位少爺!你們真是好人!”
“喂!猴不凡,你什麽意思?那錢是買酒樓的!什麽時候說送你了?”韋大壯見狀不對,雙手撐在桌面上,人帶着一股壓迫感居高臨下地盯視着孫小凡,試圖吓到她。
“買酒樓?這位……到現在我都不知道怎麽稱呼你,我就叫你少爺了。”孫小凡笑眯眯地道,“這位少爺,你這麽大了,應該了解買賣房産商鋪的流程吧?是需要叫上城主府的工作人員,在城主府的見證下,有正式的商鋪轉讓合同這才能成立。”
“現在你們兩個什麽都沒有,就空口白話地說買酒樓,誰看到了?我簽字了?”
“可是你錢都收了!”韋二壯伸着手指說道。
“那不是韋二爺讓你們送過來給我經營用的嘛!韋二爺的好意我領會了!謝謝謝謝!現在錦上添花的人多,雪中送炭的人少!你們一定要替我向韋二爺道謝!哎對了,這是我們今天剛買的饅頭,還新鮮得很!就送給二位當夜宵了!拿好别客氣!”
韋二壯呆呆地看着挂在自己手上的饅頭,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憤怒地大叫一聲,扔掉饅頭,伸手就朝孫小凡抓來。
“你這個臭娘們!敢耍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