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會在這裏?”
很久過後,頭腦有些昏沉的男人突然酒醉驚醒,意識到今夜自己釀成的局面有失掌控。
時過半個小時。
他急急的奔出房門,卻見蘇念全身撲倒意外地摔在大廳冰冷的地上。
更令他眼眸一震的是:蘇念她垂着腦袋霍然擡起,那淩亂的臉上赫然印着一個驚心動魄的五指印。雖然隔着兩摟層高,站在二樓走廊上的他卻看得一清二楚。
他一第時間便想沖下樓去,問個究竟。
可當他看到蘇念對面站着一位身穿冰絲長袍睡衣的女人時,他的剛剛邁出的腳步便急時的收了回來。
“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看看你今天外面給宗政家的臉蒙了多大羞!
我打你這一巴掌算是小事了,換作是過去,你早該被亂棍打死了!
你看看,你好好看看!你張臉都快出名遠播到國外去了!
你以爲你是明星還是什麽?你隻不過是一條攀附在宗政家的活蛆!”
活蛆?這麽惡心的東西……
蘇念整人個人癱瘓在地,小臉蒼白的望着眼前趾高氣揚的中年女人。
“今晚你膽子不小啊你!在外面做錯了事,竟然還敢回來瞪我?
你擡起你的頭來好好看看,電視裏和那明星勾肩搭背,不知禮儀廉恥的女人是誰?”
蘇太太宛如一頭暴怒的母老虎般,上前便揪住蘇念頭發死死地朝電視方向望去。
隻見電視上正播放着當天與歐陽錄制的“男神季”的節目,蘇念臉上閃過一絲錯愕的絕望。
“對,是我,那個不知羞恥的女人就是我。
媽,你想怎麽樣?你要殺了我嗎?
不如,媽你現在就殺死我啊?”
蘇念眼中閃過一絲瘋狂,她這沖破理智的話秉就如一根刺般刺破蘇太太的驚恐的雙眼。
“啪!”
這聲力道響亮的耳光足于将蘇念的打飛出去,她的身體宛如一道弧,直直撲向對面的茶桌上!
“哐啷~~~噹!”
狼狽不堪的蘇念一頭撞在一套價值上萬的茶己上,場面混亂不堪!還未回過神來,衣襟便被人雙手用力锢緊。
她嗤笑一聲,昂起小臉。
“呵呵~~”
然而下一刻,她臉上的笑意便僵在臉上。
“蘇念,剛剛這一巴掌我要你時刻記住,在我這裏,你連死的資格都沒有!”
眼前這位剛剛還對自己做過過分的舉動,說話的卻比她還激動崩潰的男人望着她目光就如活見仇人般的陰戾和可怕。
“我究竟……做錯了什麽?”
蘇念面色慘白,心頭一顫,原本緊繃的手碗頹然滑落。
“你什麽都沒有錯,你唯一錯的就是你不該出現在我的面前!”
男子聲音森冷,猶如幽幽洞府所發出。沒有帶一絲人類的感情,更多的是阿修羅般的怨咒!
“求你放過我吧……我錯了……我今天不該去那些地方。
更不該在今晚惹惱你和媽,你們都是對的。
隻有我這個外人才是錯的,現在我低頭認錯,我認錯!
求你宗政先生你饒恕我吧,求求你!放過我吧。”
蘇念雙膝滑跪在地,自尊和不甘統統被她抛之腦後。
或者,她早在宗政家就喪失掉了正常人的自由和人格。
見她失去做人的最後一道廉恥,跪在他的面前哭紅了雙眼求他放過她。
她怎麽能……?這怎麽可以!
宗政律眼珠震怒的凸起,似要将她撕碎了才能平複心頭的不快。
“你放心吧,我說過要與你一同赴地獄的。”
男子陰陰的笑着,将她從地上撈起,扛在肩上往樓道方向而去。
蘇太太早已一臉的懵狀,看着一臉陰郁的兒子說着莫名奇妙的話語,便将那該死的、恬不知恥的女人扛回了卧室。
原本聞風而來兩位仆人屏息聽着那年輕夫妻的夜晚鬧劇,然而聽到結果卻令他們心頭不免有些失望,二樓的卧室安靜極了。
望着床頭前早已因爲今夜一接連一竄又一竄的事件而耗得筋疲力盡、精神崩塌的少女。
她此時輕顫着眼皮,躺在依舊淩亂的床褥上面,面如死灰。
“蘇念,你現在是無比的恨我是吧?”
蘇念戳緊了掌下的被褥,一臉屈辱的别過臉去不想看見着眼前這位将自己傷得體無完膚的男人。
“如果你是恨,那麽我的目的便達到了。呵~~~”
男人惡意連連的湊近她的耳側,陰恻恻的咬着她的耳膜。
“遊戲才剛剛開始,不要太小看自己這裏的承受能力。”
男人撩手輕輕點了點她的胸口處,血紅的眼鑲滿了的挑釁。
等宗政律離身後,蘇念沉沉得閉上了雙眼。
宗政律将門緩緩帶上,人便走到了自己的卧室陽台。
“噹!”
翻開一隻精緻的打火機的男人,悄悄地點燃了一根香煙,他慢條斯理地叼在嘴裏。
他痛苦的閉上雙眼,狠狠地吸着第一口煙……
當腳下的煙頭推積成十根時,他便停止了吸食煙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