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蘇念咬了咬下唇,左手上的行李便被苗然一把奪過。
“别這樣看我,我和律之間,你的存在!原本就是多餘的人。”
“可是,法律上他是我的丈夫啊?”蘇念小聲的辯駁着,擔住行李的指腹有些發顫。
“噗嗤!真是可笑,他還是我名益上的姐夫呢?你要不要我喚地下的姐姐托夢向你澄清一下啊?”苗然突然湊上前來,目露兇光的剜射着渾身開始打着哆嗦的蘇念。
“不要啊!”蘇念表情懼怕的蹲下身來,捂住耳朵不敢再看那張與苗芊如出一撤的五官。
“哼!現在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苗然很不客氣的将戰戰兢兢的蘇念拉扯着身體一把推出門外後,蘇念的行李随後一起丢出。
一個沖力向前,蘇念上接撞到牆上,頭腦有些發暈。
“念念!”
身後傳來一聲叫喚,身體便被人扶起。
“出了什麽事情?”宗政律神色關切的望着努力忍住不哭的小嬌妻,眉頭皺成了一團。
“我沒事,我隻是換了個房間。”蘇念站穩身體,從他手中抽出手臂便拉着行李箱走向最盡頭的520室。
“念念,不要這樣。”宗政律尾随其後,一把奪過她手上的行李箱。
蘇念身體微頓,強扭着頭不想與他有眼神上有任何的交流。
“念念你看着我!”宗政律按住她的雙肩,擋在她的面前。
嗚!蘇念猛地撲在他的懷裏,無比壓抑地哽咽起來。
“我總是和别人相處不到一塊去,嗚……我真的已經盡力了的。”蘇念聲音有些顫動的辯駁道,她怕因爲自己的懦弱會讓他更加看不起自己。
“我有沒有對你說過,在我的面前不要太過于勉強自己。”宗政律表情嚴肅的說。
“我總是做不好,我是不是真的很笨啊?”蘇念破涕而笑的望着自己的丈夫。
“别的不說,有這點覺悟……還不算太笨。”宗政律一臉壞笑的打趣道。
“……”蘇念嘴巴一撅,神色委屈的拖着行李,徑直沖向520室。
“呵,現在還學會和我鬧脾氣了。”宗政律揉着眉心,帶着縱容和無奈。
轉頭唰卡進入被苗然占去的客房,時過半小時後,這才拉着行李箱走出門外。
待他前腳進入隔壁的客戶後,苗然還偷偷地探出門外細觀他的去向。
“律,果真沒讓我失望。”苗然臉上帶着一副自信的笑容,随即便縮回房内,關上大門準備休息。
時過一小時後,沖完澡後顯得無比清爽的宗政律忙不疊地推開房門,徑直走向520室。
随着房門“嘀”的一聲,520的房門便自動打開了。
蹑手蹑腳的走進去後,便将背對着門口方向的蘇念撲了個滿懷。
“啊!”蘇念吓得驚破了喉嚨。
“别叫得這麽大聲,我怕苗然會突然來一個查崗呢。”
一股熟悉的清香從身後襲來,全身被鉗的蘇念這才松下一口氣來。
“你吓死我了,大晚上的,我還以爲是個強盜呢。”
“沒錯,我就是專門劫色的強盜。”宗政律一口氣說完,便将她翻過正身,利索地吻住她驚愕的唇。
“唔……你,怎麽進來的?”蘇念斷斷續續的問道。